鳌河坐到花洛洛身边,翘起脚,恢复了一开始那般随意、轻松的状态,说:“这封是我向母君举荐你为继任雌君的信,那枚戒指是狐戒。</p>
狐族一共有2枚狐戒,1枚在火狐族手里,1枚在雪狐族手里。当初,两族内战,其实真正要夺的,不只是狐族的执事权,也不仅仅是晶石矿脉,更不是青丘的圈地。</p>
而是对方手上的那枚狐戒。</p>
这1枚就是雪狐族手上的狐戒。他们将这枚狐戒给了一个人,以表归顺的诚意,而那个人将它给了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就当作是你我今日所谈之事的定信之物。”</p>
花洛洛睁大眼睛,抬起眉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牛皮信和戒指,问:“若是我今日所言,不能让你满意,你给我的又会是什么‘大礼’?”</p>
“呵呵呵呵~小洛就是太聪明了。有时候,太聪明就不可爱了~既然你也知道你今天所言令我满意,那又何必再去追问不满意的后果呢?</p>
不瞒你说,自从上次你在婚仪上揭发娥皇之后,我便不再考虑她了。既然能被你识破,那必然是走不到雌皇之战的最后的。</p>
今天,我原本有2个提议,1,你取我,你我联手,登顶雌君兽王之位。2,你助我,用你手上的势力,向我效忠,助我成为南郡兽王。</p>
若你取我,我便将牛皮信给你,而这狐戒便是我的彩礼。若你助我,那雌君之位便与你无关了,但狐戒仍可给你,作为你我定约盟誓的信物。</p>
呵呵,可你竟然给了我第三个选择,而这个选择更合我意。</p>
我还在想,若母君定要拿我配与娥皇才能给我兽王之位的话,我该如何抉择。你可真是让我惊喜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