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桉脑袋上还是裹上了绷带。 看起来十分喜感。 阿宁在脑袋处打了个蝴蝶结,看起来像兔耳朵一样。 阿宁噗嗤一声,移开目光,笑的不行。 谢以桉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张起灵也只敢看一眼,旋即移开目光,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