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永远不及你大哥分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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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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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云猛然扑回，额头重重撞在铁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浑然不觉，双目赤红如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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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胡人的暗桩早已遍布中原，是我亲手为他们打开的城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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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下的火种，迟早会烧尽这大夏的江山！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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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猖狂大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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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贤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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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云依旧癫狂大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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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呀，父皇你怎么就回来了呢？怎么‘窃玉‘就没杀死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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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那么命好呢？居然有条虫子在国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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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发起宫变当晚，他可以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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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差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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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虫子，你，你早就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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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情宣泄着恶毒的诅咒，却看见父皇嘴角竟浮起一丝奇异的、近乎愉悦的弧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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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云的笑声戛然而止，心中蓦地涌起强烈的不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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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贤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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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窃玉’究竟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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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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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云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转为一种僵硬的苍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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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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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窃玉‘是父皇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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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一切都是父皇的算计，只为引他出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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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夏霄云有些站不稳，踉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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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当日应允他之事，未曾用假路引、空头银票欺他，”夏霄贤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这天下，或许真有另一种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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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云浑身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他再次抓住栏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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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到底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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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贤摇了摇头，目光里竟有一丝怜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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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是你口中那只……坏了你好事的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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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霄云瞳孔骤然缩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