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念在家待了两天没出门,她回来的那天晚上就把齐一鸣放在她这的东西都打包收拾了起来。睡着了之后她开始不停地做噩梦,不是梦见齐一鸣死了,就是梦见自己死了,要么就是梦见周围都是枪响。不停的惊醒在黑暗中醒来,她又觉得自己像个在那个集装箱里,赶紧把灯都打开。</p>
就这么被噩梦折磨了两天,等宋念念熬到周一再去上班的时候,一整个憔悴不堪。张沛达和裴子川都震惊了,从羽毛球事件之后张沛达和宋念念都好几天没见面了,怎么她再一回来就变这样。</p>
连续的没有睡好,她有点精神恍惚,听别人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走神。裴子川连着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p>
“不是,你这两天干嘛去了,跟丢了魂似的。”裴子川说</p>
张沛达也关心的说,“你是不是病了?要不去医院看看?”</p>
“我看她不像病了,像中邪了。得找个大师做做法?”</p>
宋念念一听他这么说,“大师做法能治做噩梦吗?”</p>
裴子川和张沛达都凑过来,“你做啥噩梦了?”</p>
宋念念摆摆手让他们别问,“我真的是坚持不住了,我下午先走了,你们俩替我好好干吧。”</p>
张沛达立刻站起来,“你这样也开不了车了。”</p>
裴子川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今天没人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