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p>
医院病房外。</p>
霍英杰心急如焚地赶来,到了病房门口时却顿住了脚步,踌躇不前。</p>
如墨般的发丝因为奔跑凌乱了些,额头布满汗珠。</p>
外套被他扔在了车上,寸衫的袖子翻卷到手腕上。</p>
他两只手插着腰,胸口剧烈的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p>
他突然间不敢面对里面那个人了。</p>
想到她因为他受了种种罪,他心如刀绞。</p>
内疚,懊悔像虫子密密麻麻地撕咬着他的心。</p>
在知道真相那一刻,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她身边。</p>
可现在,他却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手抬起几次,却又无力的放下。</p>
他背靠在墙上,泪水迷糊了双眼。</p>
他该怎么面对她。</p>
他早该发现的。</p>
他其实早发现了不对劲的,却没有深入调查。</p>
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只是人心变了。</p>
可到头来,他不但害了她,更害了孩子。</p>
他做梦都没想到,那次被下药后睡的人是她。</p>
十八年!</p>
她到底是怎样熬过来的?</p>
不见天日,十八年呐!</p>
他胸口闷疼得快要喘不过气,粗暴的把领口扯开,口子因为力道大而滚落在地。</p>
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p>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p>
欠她的,他几辈子都还不完,只求她还能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p>
“叩叩……。”</p>
连续敲了几下,里面都没有回应,霍英杰有些急了。</p>
他在想是不是她已经想到了他会来,才会故意不出声。</p>
是不愿意见他吗?</p>
他内心恐慌得如同野兽在咆哮,激烈跳动的心如同惊慌的兔子,七上八下的跳动着。</p>
再次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p>
他惶恐不安地开口道,“阿雅!”他的声音惊慌得不像样,如同孩子般祈求道,“让我进来看看你好吗?”</p>
“我知道你在里面,哪怕恨我,也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p>
等不到回应的他快要崩溃了,泪水止不住的滑落。</p>
她不愿意见他,他该怎么办?</p>
他直接跪倒在地,“我知道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p>
“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p>
“阿雅,我求你了!”</p>
“让我进来好不好。”</p>
想到投影上看到那揪心的一幕,他的心疼得撕心裂肺。</p>
路过的护士看着他跪在病房门口,疑惑道,“你怎么了?”</p>
“干嘛跪在这里?”</p>
霍英杰没抬头,沙哑着嗓音道,“我妻子在里面。”</p>
“我做了错事,惹她生气了。”</p>
护士看了眼病房号,说道“可是这个病房现在没人啊!”</p>
“什么?”</p>
“没人!”霍英杰激动得站起身,握住病房的门把手,轻轻一转,病房门打开了。</p>
可里面却是空无一人。</p>
不过床上的被褥还在,里面也有生活用品。</p>
他焦急问道,“那这里面的病人呢?”</p>
“你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p>
来之前他已经问过薄锦华了,他不可能骗他的。</p>
护士想了一下,“应该是她女婿好像推着她去看她女儿了,不过我不知道她女儿在哪里。”</p>
“看她女儿吗?”霍英杰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p>
他怕等会儿又扑了空。</p>
护士也不太确定道,“好像是吧!”</p>
“我今天给她挂水的时候,听他女婿说她女儿也住院了。”</p>
“她行动不便,身上也有伤,不可能出院。”</p>
“除了这个可能,这大晚上的,她应该不会去其它地方。”</p>
小护士明天要转班休息,今晚要通宵。</p>
一天时间都在医院,对翻方雅的印象深刻。</p>
因此记得比较清楚。</p>
毕竟方雅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泪目。</p>
她看霍英杰的目光有些不友好。</p>
看他衣着不菲,气质也很好,一看就是有钱人。</p>
可怎么把妻子折磨成那副模样。</p>
不喜欢离了各自生活不好吗?</p>
那女人一看就像是被长期家暴,虐待的。</p>
越想小护士越气,连带着说话都不客气,“把人折磨成那副样子,现在才来道歉有什么用?”</p>
“俗话说,迟来的爱比草贱。”</p>
“不爱你妻子,但也不要那么折磨人吧!”</p>
“那一身的伤,我给她扎针都找不到血管。”</p>
“身上瘦得皮包骨。”</p>
小护士红了眼眶,“怎么能下得了手呢?”</p>
“就不怕遭报应吗?”</p>
“我……。”霍英杰知道她误会了,但解释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p>
她那一身伤虽不是他弄的,但也是因为他。</p>
小护士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p>
接着,不再看霍英杰晦暗不明的脸,转身离开。</p>
霍英杰心情沉重的朝小女儿病房赶去。</p>
而方雅,确实在霍莲微的病房。</p>
她坐在轮椅上,满眼含泪,心疼,愧疚地看着不言不语的女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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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苍白,瘦得皮包骨的手,颤抖地抚摸霍莲微的脸。</p>
“连微,我是妈妈,能听见我说话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