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灯烛被点亮,蒋方粱从卧榻上坐起身,“厂公大人?” “认得我?惊讶什么?”左珩端坐在他家里唯一像椅子的破木柜上。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蒋方粱速速下床,“还以为是那群混蛋呢?” “谁?”左珩正颜厉色地问。 蒋方粱冲左珩揖了揖,“大人,我对您坦白,能保住这条小命吗?” “说不准。”左珩掸了下沾染在直裰下摆的灰尘,“但你不说,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