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袋是怎么长得呀?怎么会想出这样的话呢?”孟宴臣轻点了点沈曼的前额,“当时妈妈还在呢,你这样说就不怕妈妈生气?”</p>
“为什么要怕?”</p>
“当时妈妈在发现我的小心思之后也没有开口打断,而且妈妈压根就不在意许沁,所以完全不会想这么多。”</p>
“行吧,谁让妈妈疼你呢!”孟宴臣略带羡慕的开口。</p>
沈曼白了孟宴臣一眼,“难道妈妈就疼我,不疼你吗?”</p>
“咱们两个人的待遇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你以后的事业是国坤集团,所以爸爸妈妈对你才会更加严格,除此之外咱们两个人都是一样,没有任何不同,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么不平衡的地方。”</p>
“而且,妈妈对我好,你不高兴吗?”</p>
“高兴!”孟宴臣不带一丝犹豫直接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就是说说,没有别的意思。”</p>
“宴臣,不要再妈妈面前说这样的话,她会伤心的。”沈曼认真地看着孟宴臣,“妈妈对我们都是一样的,我很感激妈妈,因为她从未将我当成一个外人,并且妈妈能同意我们的事情,也是因为她爱我们。”</p>
“好,我记住了,谢谢沈总的讲解!”</p>
孟宴臣其实有些时候也会埋怨父母,为什么要管束的那么严格,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这个念头逐渐消失了。</p>
可是到了今天他才知道,这个念头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隐藏起来了,要不然的话今天也不可能冒出来刺一下。</p>
但是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见识的广阔,孟宴臣逐渐明白了父母的用意,尤其是当他们同意自己和沈曼的事情时,他真的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p>
梦醒之后,自己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并且沈曼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的陪同,能够站在沈曼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p>
想到这里,孟宴臣就会被惊醒,不由得再次确认自己身边的沈曼是真实存在的,眼前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臆想。</p>
“曼曼,我只是……有点儿不确定!”孟宴臣略微犹豫后,将自己的心情说了出来,“伴随着我们婚期将近,我越来越害怕现在的生活是一场梦。”</p>
“曼曼,我之前经常做一个梦,很长很长,梦中没有你,只有许沁和我……”</p>
“……在和许沁相处的时光中,我一点儿都不快乐,我觉得压抑,难受,眼前看不到希望,我知道自己病了,可是我没有办法……”</p>
“曼曼,每一天我都会梦见这样的场景,每一次都会惊醒……”</p>
沈曼这时才知道自己这个未婚妻有多么不称职,看了看在前方走着的父母,脚尖轻点,吻了上去。</p>
孟宴臣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开始回应,所用的力道是沈曼始料未及的。</p>
片刻后,沈曼承受不住,轻拍着孟宴臣的胳膊,示意对方松开。</p>
“现在确认了吗?”沈曼抬头看着孟宴臣,“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离开,以后我们两个人也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你不会成为你梦中的那个人,你是孟宴臣,你更是我的孟宴臣!”</p>
“恩!”孟宴臣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整个人放松了,“不过,我觉得再来一次才能让我更加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