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欲言又止,祁瀚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p>
“纭宁,”祁瀚只当她在担心十六年前京都不少人见过她的容貌,“如今京都内乱,陛下用得上我,没人敢拿那么久远的事情来说事的,别担心。”</p>
景纭宁无语看他一眼,“不是这事……”</p>
一群读书读傻了的老匹夫。</p>
也值当的她放在心上?</p>
“你,不是,是太子,太子反了之后,京都那边下了旨意要你立刻回京,”景纭宁道,“我派人把圣旨截了。”</p>
祁瀚本想给她揉揉头的手,半路转了方向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p>
半晌,他开口,“推到太子身上了?”</p>
圣旨早该到了,但是他一直没有动作,陛下应当是盛怒的,但既然没有怪罪的旨意的下来,那就是有人把锅背了。</p>
这个节骨眼上,还有谁能比太子更适合背这个锅。</p>
景纭宁木着一张脸点点头。</p>
但祁瀚还是有些不理解,“太子也愿意背这个锅?”</p>
就算太子不希望他回京,但是他那个矜傲的样子,也愿意背上个莫须有的罪名?</p>
“本是不愿的,但是太子阵营里,咱们的女儿也在。”</p>
祁瀚只觉得在战场上都没这么烧脑。</p>
他果然不适合政斗。</p>
“什么叫,咱们的女儿?”</p>
“当年你生下的那个孩子,不是两年前就过世了吗?”</p>
景纭宁长舒一口气,她一直在陵山殿跟自己那位好父亲争斗,来到边疆与祁瀚相见这事,也就是这两年发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