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是,”乐知有些慌乱地解释,“奴婢只是担心姑娘。”</p>
祁洛泱没追究下去,“客栈那边照顾的人到底是不周全,你去看看咱们院子里头有多少人的活计是不打紧的,先派去客栈帮衬着。”</p>
乐知本想说自己可以,可是转念一想,她是姑娘的贴身婢女,哪能离了姑娘去客栈照顾呢。</p>
可祁洛泱下一秒便道,“你跟着一起去,你镇得住场子,同知府的人打交道你派的上用场。”</p>
祁家的婢女,大都是活契,本是农家女子,签进来做活的。</p>
那些得用些的,也都是府里身居要位的,轻易离不开。</p>
普通的婢女本就畏惧知府,出了祁家也是不敢用祁家的招牌的。</p>
不像乐知,她是官家姑娘,在祁府又是当半个主子养着着,一个知府,乐知还是镇的住场子的。</p>
如今刺客来路不明,祁洛泱谁都不信,就算是知府,她也要防备一二。</p>
楚祀辰看她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放到眼前姑娘的太阳穴上。</p>
他作恶多端手染鲜血,可偏偏有一双极美的手。</p>
他这人啊,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无恶不赦之人,可偏偏他就是来自黑暗中的狠毒之人。</p>
这幅皮囊,确实很迷惑人。</p>
“洛洛如今行事,愈发稳妥了,”他说,“日后回了京都,也不知是谁能娶了洛洛。”</p>
他在祁洛泱身后,所以祁洛泱看不到他说出这句话时眼中的杀气,她只当这人在打趣她,懒懒回了一句,“祁家总归是养得起我一辈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