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松紧带这东西他们会制作?”张昊傲然。
他真会这个,而且正好从物理分馏石油中提炼出的一些东西,足够制作成弹力不怎么好用的皮筋。
一说起这个张昊又想到了南疆。
南疆什么?
橡胶啊!
有了橡胶,他能制作出独属于皇家的高档车,当然了只能是马车或者人力车。
“打上皇家独特的标志,有钱的人还能不趋之若鹜?”张昊说。
萧若水考虑再三建议他在内帑再成立一个专门负责生产的机构。
张昊一琢磨,萧若水对这些很清楚,不如让她试一试?
“暂时不行,我正在算计萧长岭秦时谅那两个傻子,要是让我兼任内廷的官员,他们肯定就不上当了啊。”萧若水颇为心动但没有同意。
张昊大概能想到,她应该是给那两个二傻子制造一种误会。
“那没关系,你就说为了随时方便和长公主联系就行了。”张昊道。
萧若水吹个口哨。
她就问了最后一个原则性问题:“若是将来长公主的儿子最有能力当皇帝又如何?”
“那就他去当啊,但是不能让萧氏宗族壮大,这你要理解。”张昊毫不在乎道。
那还有什么怕的?
萧若水一路吹着口哨回家,心情好的简直是无以复加。
又过了两天,看着萧若水每天都能给下了订单的豪族提供明镜,但根据她“不经意间”放出来消息,皇帝最紧要停几天供应。
大批大批的有钱人,尤其居心叵测的逆贼急了。
“找,快找几万两银子,大家凑一凑,哪怕加大价钱,翻倍的给狗皇帝,也要让他尽快把明镜给我们拿出来。”金紫光禄大夫慌忙召集各士族豪族在京师的人员下命令,“不趁着这个机会整死狗皇帝,下一次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就连萧长岭和秦时谅也不知从哪弄来了三十万两银子,找上门请求萧若水给他们提供一百面镜子。
萧若水假装推辞,但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张昊就进入了一种叫幸福的烦恼。
钱,一天几十万两的挣。
觉,一天八个时辰的睡。
“他们图啥呢?”张昊蹲在奉天殿琢磨着要不要换上玻璃,心里闲得发慌就考虑那些逆贼心思。
思来想去,他觉着这是信息认知战。
这是他熟悉的领域,他就不那么担心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肇庆王都忍耐不住,把带来的家传宝玉抵押给京师豪族,接了一百万两银子找萧若水订购明镜。
萧若水乐得坑这帮傻子,但嘴上坚决拒绝,直到扛不住的时候才答应,一来二去,又是百万两银子入手。
这天,张昊神清气爽刷牙洗脸,一看时间立即下诏:“恩科准备开考吧,就放在三天后。”
于是,封闭许久的京师打开城门,各路人马疯狂地向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恩科?
不用在意了,如今最重要的是赶紧累死皇帝搞改天换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