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結(2 / 2)

阮洛抽着鼻子,在鬧哄的人群裏被傅瑜牽着上樓。

一件、兩件、三件……

從水晶鑲嵌的奶瓶,到純金雕刻的浮雕文具盒……禮物遍布各個年紀斷,卻都豪橫無比,仿佛要讓阮洛意識到送禮物的人有多願意給他花錢,有多想讨他開心。

二十二件禮物收下,阮洛根本拿不下,是身後季辰西跟宋祈提了個大袋子跟着一路來裝的。

直到第二十三件禮物——

傅瑜說,在小閣樓裏等着阮洛。這個禮物,得阮洛自己帶走。

所以,季辰西和宋祈就跟到這裏,先拿着阮洛的其他禮物下樓跟人們喝酒跳舞了。

傅瑜引着阮洛推開了小閣樓的門。

門內裝飾倒是簡樸。

阮洛沒有在這個房間看見禮物盒子,只看見一個女人——

那個在蘇黎世幫助過的女人,那個傅瑜“朋友失散的媽媽”。

阮洛轉頭看了傅瑜一眼。

傅瑜上前牽着阮洛的手:“禮物就在房間裏。”

阮洛找了會兒,沒找到。

那女人就上前笑着道:“需要我幫忙麽,孩子。”

阮洛看了傅瑜一眼,傅瑜點了點頭。

阮洛就道:“那就謝謝阿姨了。我在找一個禮物。”

女人問:“一個什麽樣的禮物?”

阮洛道:“生日禮物。”

女人問:“什麽樣的生日禮物?”

阮洛就問傅瑜:“是什麽樣的生日禮物呀?”

傅瑜道:“一個媽媽。”

阮洛扭頭跟女人重複:“一個……”

剛說了兩個字,阮洛忽然睜大了眼睛,他整個人像是貓科動物被人擒住了脖子,一動也不敢動。

他喉頭一滾,眼裏頓時起了霧氣,小聲問傅瑜:“一個,一個什麽?!”

傅瑜攥住阮洛的手,眼眶也有些泛紅,傅瑜俯身認真看着阮洛,聲音溫柔極了:“洛洛,這個生日禮物是——‘上天送你一個媽媽’,‘洛洛的媽媽’。”

阮洛突然渾身顫抖起來。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傅瑜之前哄睡的時候,無數次跟他講述過一個“兒子跟媽媽失散的故事”,以童話故事的形式、以他朋友的故事的形式……

而所有的故事,都是為了問他——

“如果你是那個孩子,你會願意原諒媽媽麽?你會願意和媽媽團聚麽?”

阮洛那時候是怎麽回答的?

阮洛的回答充滿了渴望和期待,他曾經無數次地告訴傅瑜——

“我願意,我很願意!”

阮洛望着眼前的女人,他又後知後覺地想,難怪我會覺得她很面善,很面熟,很願意……向她靠近。

原來,她竟然是……我的媽媽麽?!

阮洛喉頭不斷滑動,他其實無數次想象過和媽媽相認的畫面。

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失散的媽媽會成為自己二十三歲的禮物。

阮洛抓住傅瑜的手,眼睛卻離不開眼前的女人。

強烈的情緒沖擊着他的神經,他的神經岌岌可危。

好在周圍充滿了傅瑜的龍舌蘭信息素,能夠緩解他的緊張和忐忑。

那個女人也垂着淚,朝阮洛張開雙手:“孩子……我從前是被迫離開你的……”

她見阮洛沒反應,垂下手哽咽着打開身後的櫃子,櫃子裏是她在蘇黎世的小屋子住了那十幾年,給阮洛攢下的不同年紀段的衣服。

女人道:“媽媽沒有一刻忘了你。孩子,你能原諒這個沒有保護好你的媽媽麽?”

阮洛喉嚨哽了好幾下,心裏無邊渴望,可還是沒有鼓起勇氣撲進女人的懷裏。

他只是緊緊地拽着傅瑜的手,局促地、腼腆地、熱淚盈眶地隔着一段距離,喃喃地、小聲呓語了一句:“媽媽……”

他上前一步,卻又不敢了,不知道是終究還是有些陌生,咱短時間無法跨越,還是因為又怕是一個夢,他停在原地,只是補充了一句:“我很,想你。”

那女人笑了,淚光盈眶,卻笑的松下了緊張了十幾年的肩膀。

她輕聲道:“孩子,好孩子……”

傅瑜伸出指腹輕輕擦拭阮洛的臉,把神情恍惚的阮洛一把抱起,他親了親阮洛的眼尾,對女人道:“蘇阿姨,他已經接受你了,慢慢來,不要急,不要給他壓力。你也先到樓下散散心吧。”

傅瑜抱着阮洛下樓的時候,又親了阮洛一下:“開心麽?”

阮洛把臉埋在傅瑜懷裏抽泣:“很開心很開心……但我是個膽小鬼,我沒有抱上去,我……我下次可以抱上去麽?”

“可以抱上去。洛洛乖,那是你的媽媽,你總有一天會習慣,會明白,媽媽會和我一樣,包容着你的一切。”

阮洛從前不是沒有過過生日。

但是這是他人生裏第一次,如此難忘,如此刻骨銘心的生日。

——也如此幸福,幸福的不太真實。

事實證明,生日那天,阮洛就是因為不習慣,一時之間膽子小才沒有抱抱蘇梓。

後來,傅瑜在小區同棟又買了一套房子,雖然沒買到同一樓層,但也就隔了兩層樓,仍然是鄰居。

平時蘇梓會到他們的住處幫忙收拾下房間,給阮洛做做飯做做菜,一來二去,阮洛習慣了,慢慢也敢更多次去接近蘇梓,去接納蘇梓給予的關心,也會忍不住想要給蘇梓一些看的見的關心。

包括但不限于阮洛親手做的點心、自制的手工小禮物等。

到了将近暑假的時候,阮洛已經能夠在蘇梓面前撒嬌了,把蘇梓開心的合不攏嘴。

終于,黑桃King經紀的阮洛個人音樂會首演,在阮洛開學了兩個月後,籌備完畢。

第一場首演要做的宣發和運維工作要多,所以耗時過久,首演過後,以後的演出就只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籌備期了。

首演合作的地方,又是薩爾茨堡。

黑桃King的經紀人知道這個地方對他們的老板和阮洛,都意義非凡。

除此之外,還因為阮洛的首次獲獎是在薩爾茨堡。

所以首次個人音樂會簽在薩爾茨堡,對于阮洛的夢想啓程來說,是極其有利的。

由于阮洛的粉絲已經小有規模,再加上黑桃King金牌團隊的宣發到位,在薩爾茨堡大廣場露天開幕的那天,簡直座無虛席!

傅瑜坐在最佳貴賓席上,跟所有狂熱的粉絲一樣,會在阮洛一曲落幕時起身鼓掌。

阮洛的第一場音樂會極其成功。

甚至後來應廣大呼聲,開始籌劃了第一張專輯。

專輯定名的那天,阮洛的話題再一次被推上熱搜——

#鋼琴新秀阮洛《星星的黎明》名字深意深度解析!#

傅瑜點進去看,發現無數粉絲化身磕學家:

“還記不記得阮洛的成名原創曲是《星星滾燙于破曉之前》!”

“記得記得,音樂會上倒數第二首還是致什麽什麽《傅先生》的夜曲呢!”

“是跟傅先生有故事的!據說傅氏總裁是咱們新秀小王子的隐婚對象!”

“看名字,是分了?”

“哪看出分了的?”

“你們想啊!一開始星星是滾燙的,倒數第二首就是給傅先生的夜曲,最後一曲叫什麽你們沒注意麽?叫夜的最終章!”

“什麽意思?”

“分了的意思啊!星星的黎明是什麽意思,你們動腦子想想!星星只有在夜空裏才看的見,天一亮,星星就消失了啊!”

“可惜,真可惜……”

“是啊,真可惜。傅總真是不知道珍惜,我們家洛洛人漂亮還有才華,顏值和手指都是上帝吻過的!落在哪個alpha手裏都是被捧着寵的好吧!”

“是啊,有幾個錢真就了不起了……糟蹋咱們的天才小王子不說,最後還把人家給甩了。”

傅瑜是在一個午休的時間段看見這些話題和評論的。

那時候阮洛渾身軟綿綿地陷在他的懷裏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粉絲們嘴裏的“寶藏棄妻”。

傅瑜是從不跟網友們一般見識的。

但是他摟住懷裏的人,對比着網上那些流言蜚語,心尖疼的厲害。

于是他抓住阮洛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戒指貼着阮洛手上的戒指拍了一下,又輕輕放下阮洛,給他蓋好被子。

破天荒地翻出兩人的結婚證,找了個角度拍了個照。

末了,用自己三千年崩不出一個屁的微博,發了一貼——

“[圖][圖]”

“消失的從來不是星星,而是夜色。”

“夜空是星星攀升的征途,而光明才是星星栖息的港灣。”

“我是傅瑜,我會保護好降落在我懷裏的星星。@阮洛。”

第二天阮洛醒來,手機炸了。

所有朋友都在給他截圖一個頭條話題——

#傅瑜高調表白阮洛,阮洛的幸福傳言,原來是真的!#

阮洛翻着網上不斷飛增的祝福消息,漸漸紅了耳根。

直到被傅瑜溫燙的懷抱給圈住,阮洛才回過頭,用霧氣蒙蒙的眼睛看傅瑜:“你……你發我們的結婚證了。”

傅瑜追着阮洛的唇角吻:“嗯。”

阮洛推着傅瑜:“還在我睡覺的時候,偷拍我的手。”

傅瑜吻到了阮洛的嘴角,滿意地眯起眼睛:“是在拍鑽戒。”

阮洛又小聲嘀咕:“好多人祝福我們。”

“嗯?說什麽。”傅瑜問。

阮洛舔了舔嘴角:“他們說……祝我們幸福。”

傅瑜反手把阮洛壓在了床靠上,傾身深吻阮洛之前,沉聲道:“他們在廢話。”

阮洛被拱的迷迷糊糊:“嗯?”

傅瑜的聲音炙熱溫存:“我們當然會幸福,洛洛,我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相信麽。”

“唔……我,我相信。”

被傅瑜翻來覆去吃淨的時候,阮洛失神地想:

知道麽?我根本不會懷疑,因為我現在就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傅瑜。

光陰流轉,舊時光荏苒,但新時光我也會幸福的,因為我知道,你會一直在我身邊。

正文完結啦!

順便推推下本預收:《擅自寵愛》

時緒是個私生子,眼睛先天缺陷,偶爾間歇失明。他被父母看作沒用的垃圾。

但垃圾也有心上人——

盛氏集團太子爺,盛錦衡。

他折星星,寫情信,攢錢給盛錦衡買禮物。

石沉大海也在所不惜,

一次意外,他死在送信的路上,情信中斷。

盛錦衡一直都知道,時緒對自己有點好感。

他其實也愛極了時緒笨拙的純白。

但時緒害羞,像蝸牛,風一吹就縮回觸角。

為不吓到他,盛錦衡保持距離,等他長大。

卻等來時緒意外身亡的消息。

盛錦衡失了魂,發瘋地抱着時緒不給人碰。

他看見時緒懷裏被染紅的薄紙,上邊寫着——

“給阿衡哥哥的第一百三十四封信。”

盛錦衡痛不欲生,調查後他才知道——

從前一百三十三封信,他一封都沒收到過。

而時緒,他不是害羞,是太辛苦、太缺愛、太孤獨,從小就已受盡折辱,遍體鱗傷怎敢大聲說愛。他的愛……已自卑到塵埃裏了。

盛錦衡悔恨沒有早些弄懂。

執念太重,一朝夢醒,竟回到了過去,回到時緒的少年時期。

盛錦衡再也不肯等了,連夜收拾細軟,找到時緒所在高校,急不可待把人堵在放學路上,紅眼掐腰抵牆角:“時緒,做我朋友。”

十五歲的時緒,剛剛開始上高校,

有天放學路上,遇見一個怪哥哥。

怪哥哥半路插班進來,還莫名坐了他同桌。

從此以後,怪哥哥就像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上學、放學、課間休息,哪怕是上廁所,怪哥哥都會手插口袋,大搖大擺強行尾随。

時緒嘴上不敢說,心裏害怕極了。

有一天,時緒眼疾發作,忽然失明。

站在川流不息的路上失了方向,無助得眼淚打轉。

卻忽然陷入一個溫暖懷抱。

一個聲音在耳邊輕哄,免他受驚:“沒事了,我在這裏呢。”

時緒認出了這個聲音——是……那個怪哥哥。

後來,時緒發現,怪哥哥不是來吓他的,是來……愛他的。

#盛錦衡:別人養不好的老婆,我自己養!前世欺負過老婆的人,今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脾氣暴戾只寵老婆的霸總攻x自卑小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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