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2)

第 207 章

剛睡醒的緣故,白圖腦子懵了一下,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麽,直到幼崽們晃晃腦袋爬起來,白圖才反應過來,幼崽跟進來了,而且剛才就在被子裏。

只是今天的幼崽的數量,好像有點多。

白圖數了一下,一共七只幼崽。

外面太冷,兩只小兔子幼崽也鑽進了被子裏,大概是剛進來的時候有點激動,小兔子叫了兩聲,他就是被這聲音叫醒的。

其他幼崽也醒了,不過個頭比小兔子大,翻個身就爬起來了,只有兔子幼崽還維持剛才的姿勢,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換了地方,不安地呼叫。

白圖看着暈頭轉向的小兔子,趕緊将它們抱起來。

幼崽們很喜歡白圖的懷抱,在他懷中就安靜了下來。

旁邊的被子和家裏的一樣,白圖也不管為什麽會帶被子進來了,将被子鋪好,把幾只幼崽都放上去。

一個被子蓋幾個幼崽綽綽有餘,還有一大片位置,但白圖沒有進去,只是在旁邊看着幼崽。

他在想一個問題。

當初三只小狼崽即将出生的時候,夢中也是這樣的場景,不過那時候比這還要冷,他還記得自己回來時看到白烨凍得發抖。

現在兩只小兔子也冷到找地方休息了,說明他的猜測是真的,幼崽好像是快出生了。

白圖低頭,動作小心地摸摸兩只小兔子,太小了,說實話,他希望幼崽晚點出生,只是出生時間好像不是他能決定的。

不過無論幼崽什麽時候出生,他都會好好照顧它們,白圖在心中承諾。

變人形時身上自帶了一身衣服,白圖倒不是很冷,用被子将所有的幼崽都圍了起來。

幾只小狼崽都沒有睡,裹着被子好奇地看旁邊的兩個弟弟。

白烨和兩只兔子幼崽最熟悉,擡起爪子輕輕碰了一下弟弟。

狼楚看到了,也跟着在被子下面碰了一下兔子幼崽,然後迅速收回爪子,悄悄看爸爸。

白圖看到了幼崽的小動作,不過沒有計較,他上次跟狼楚說不要随便亂動弟弟是怕狼楚用的力氣大,像現在這樣不會将幼崽吵醒的力度,對幼崽沒什麽影響,他當然不會攔着。

看到爸爸沒有阻攔自己,狼楚激動地碰了一下另外一只。

黑色的小兔子膽子小,即使狼楚的動作很輕,它依舊察覺到了,緩緩睜開眼睛。

白圖連忙伸手,輕輕在小兔子頭上揉了一下:“睡吧。”

黑色兔子幼崽往前爬了兩下,想要爸爸抱。

幼崽太小,只能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想法,不過白圖畢竟照顧了這麽多年幼崽,已經猜出了幼崽的想法,伸手将小兔子撈到自己身上,用衣服兜住,然後挪動了一下,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腿和幼崽。

他身上這件衣服不如棉被厚實,就算帶着體溫,白圖還是怕會凍着幼崽。

睡在爸爸腿上比剛才更舒服,黑色兔子幼崽往下看,想把另一只小兔子也叫上來,只是喊了兩聲沒有答複,最終沒抗住睡神的召喚,緩緩閉上眼睛。

白色小兔子睡得特別沉,只是過了一會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突然驚醒,看看旁邊,發現只有幾只比自己大的小狼崽,黑色小兔子不在,立馬着急起來。

看出白色小兔子是想找小黑兔,白圖小聲道:“在這呢。”說着把白色的這只也抱起來,放到黑色小兔子身邊。

小兔子都被白圖抱起來了,狼楚和另外幾個小狼崽只能看着。

這下就連狼楚也不敢動了,就怕再把兔子幼崽吓跑,萬一跑遠了怎麽辦。

不能打擾兩只小兔子,幼崽們很快找到了新的消遣方式,去草地上玩耍。

上次過來的時候白圖專門找了這片比較軟乎的地方,幼崽踩到上面和在床鋪上走路差不多。

狼耀狼楚白烨見過草坪,而狼歲狼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一片草地,一時間激動不已,狼熒直接滾起來了。

這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滾起來比家裏的床鋪舒服多了,怎麽滾都不用擔心會掉下去,更不用擔心會撞到人。

不過狼熒很快發現了,還是要擔心一下的,因為他滾到了爸爸身邊。

白圖将狼熒抱起來換了個方向,讓他往回滾,今天幾只幼崽都在這裏,比上次熱鬧多了。

不知道狼啓回來了沒有,白圖想,他睡着的時候狼啓還沒回家,白圖低頭看看睡在他腿上的兔子幼崽,今天還沒來得及跟狼啓說幼崽動了。

白圖也不知道在夢中過了多久,反正幼崽們在草地上玩了許久才回他身邊睡覺,而他是在所有幼崽都睡着後才察覺到困意的。

雖說在夢中一直在忙活,但醒來後卻一點都不累,只是意識稍微有點不清晰,看到狼啓在自己面前,白圖還以為狼啓也進他夢了呢,過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是醒着的。

狼啓看他醒了,二話不說直接揣兜裏帶出門,讓幾只幼崽在房間裏睡。

床上,目睹全過程的狼耀沉默了一下,變成人形幫身邊的哥哥弟弟們蓋好被子。

狼啓帶着白圖出了卧室,先給白圖倒了點水。

白圖剛要變成人形,想起這是外面,不是夢中,變成人形後沒有自帶的衣服,幹脆直接用獸形。

小小的兔子抱着比他還大的水杯喝水,狼啓目不轉睛地看着白圖,一句話沒說,只是在白圖喝完後又倒了一些。

白圖:“……”

就算人形也不能這麽個喝法,更何況還是獸形,白圖可不想喝個水飽。

看狼啓還在看自己,白圖直接将面前的水杯往前一推,用行動表達自己的不滿。

狼啓将杯子移開,拿起桌上的蘋果,切成小塊喂給他吃。

白圖看着面前剛好可以一口吃下去的蘋果塊,張嘴咬住。

就這麽一個喂一個吃,直到白圖再次拒絕,狼啓才滿足地将剩下的蘋果吃掉,然後帶着白圖去做飯。

還有幾個幼崽要養活。

白圖吃飽喝足,打了個哈欠。

其實剛睡醒,應該不困的,但架不住狼啓揣着他走來走去,晃晃悠悠的太舒服,跟搖籃似的,晃着晃着就想睡覺了。

現在沒什麽事情,狼啓又在家,他不用擔心幼崽,白圖一下睡得比剛才更沉。

察覺到懷中的小兔子呼吸逐漸平穩,狼啓放輕動作,迅速準備好幼崽的食物,自己陪着小兔子。

被叫醒吃飯的幼崽們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麽,就被穿好衣服送到了飯桌旁邊。

白烨揉揉眼睛,左看右看都沒有發現爸爸的身影:“爸爸呢?”

“在睡覺。”狼啓說完往他手中塞了個勺子,“快吃飯。”

“哦。”剛睡醒的幼崽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反射性地答應着,等吃完飯才想起爸爸還沒吃。

同時也想起了自己做過夢,雖然夢中的場景已經很模糊了,但幼崽們記得一件事。

“我又夢到新幼崽了!”狼楚炫耀,“我還碰了新幼崽!”剩下的內容他都記不清了,但記得這一件就好了。

白烨回憶了一下,想不起來夢中的具體場景,但他也碰了幼崽。

狼耀若有所思:“夢到兩次了。”他們上次也是一起夢到的。

狼啓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看懷中的小兔子。

狼歲緩緩道:“我……今天好像也看到新幼崽了。”睡夢中的事情已經完全忘記了,只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似乎也見過新幼崽。

狼熒看着其他人說幼崽,眼中帶着一絲迷茫。

為什麽大家夢到的都是新幼崽?他只記得草地上打滾舒服極了。

聽着幼崽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話,狼啓擡頭,隔着衣服摸了摸小兔子,道:“快去睡覺吧,馬上開學了。”

雨季結束幾天了,代表着幼崽即将開學,雖然還有幾天時間,但不妨礙狼啓拿這件事來提醒幼崽。

果然,聽到馬上要開學了,幼崽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

狼楚嚷嚷道:“睡覺睡覺,我要睡覺。”睡着了就想不起來要開學了,狼楚得意地想。

狼耀提醒弟弟小聲點,爸爸還在睡覺呢。

狼楚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剛剛忘記了。

兩個大點的幼崽已經習慣了雨季後開學的日子,現在的放假時間比他們剛入學的時候還多一些,之前他們剛進學校的時候雨季之後直接開始上學,連這幾天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和那時候相比,現在已經好多了!

臨近開學的幼崽只能用這點來安慰自己,沒事,在學校待幾天就能回來了。

盯着幼崽們洗漱上床睡覺,狼啓又等了一會,小兔子剛睡完午覺,這會不會睡太久。

狼啓這邊剛想着,懷中就出現了一點小動靜,狼啓低頭,白圖果然已經醒了。

對于醒來發現自己在狼啓懷中睡了一覺這件事,白圖早就已經習慣了,舒适地伸了個懶腰,等着狼啓将自己撈出去。

狼啓小心翼翼将他抱出來,塞到被子裏,旁邊放好衣服,然後出門準備食物。

雖然他很想幫伴侶穿衣服,但每次提出這點的時候都會被拒絕。

想起這個,狼啓就十分遺憾。

白圖晚上的食物比較清淡,狼啓早就已經做好了,現在端到房間內就可以。

看桌上都是自己喜歡的食物,白圖滿意極了,慢慢悠悠地吃完了一頓飯,洗洗後又回到了床上。

下午睡了挺長時間,晚上飯前又睡了一會,白圖現在并不困,腦子也比較清醒,将白天的事情說了一下,提醒狼啓:“最近不要給澤安排太多工作。”他第一次懷幼崽的時候,狼啓恨不得一天到晚黏在他身上,這次才稍微好了點,推己及人,狼澤這時候肯定想在狼千身邊。

“嗯。”狼啓低頭看着絲毫沒想自己的伴侶,低頭在他嘴上咬了一下。

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用小動作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白圖正說着話呢,猝不及防就被咬了一口,懵了一下。

一向精明的白圖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狼啓沒忍住,又親了幾下。

白圖很快反應過來了,沒好氣地推開他,看了眼小床上的幼崽。

還好,幼崽都在睡覺,而且還是背對着這邊睡的。

看到白圖的目光,狼啓回頭看看幾只幼崽,琢磨着應該找個理由将幼崽送出去了。

本來白圖放在他身上的精力就被分成了幾份,之前白天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晚上是自己的,但現在晚上竟然也不完全屬于自己了。

狼啓對這件事情頗有怨念。

白圖看出狼啓的不滿,擡手拽了下對方:“我們休息吧?”說到底就是一群小小的幼崽,特別是現在全部變成獸形睡覺,白圖更心疼了,但又不想讓伴侶生氣,唯一的方式是把對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狼啓低頭看看白圖,點頭,勉強同意了。算了,幼崽已經進來了,趕出去的事情以後再說,還是伴侶更重要。

白圖打了個哈欠,今天睡覺的時間好像比前兩天要多,不知道是不是幼崽真的快出生了。

白圖低頭,手放在腹部,裏面的幼崽像是察覺到了外面有人注意自己,伸出爪子在白圖放手的地方輕輕碰了一下。

白圖眼中充滿了驚喜,即使還沒出生,幼崽們也能感知到他的想法。

狼啓發現白圖把注意力都放在肚子上,覺得有什麽事情自己應該不知道,擡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未出生的兩只幼崽連續活動了幾下。

不是激動,是對狼啓的不滿。

白圖莫名體會到了幼崽的想法。

不過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和狼啓說,白圖隔着肚皮揉揉幼崽,安撫了一下,這次抓着狼啓的手放在上面。

這次不是隔着他的手,而是直接放肚子上。

肚子裏兩只幼崽安靜了許多,一動不動。

狼啓還在回憶剛才幼崽那活潑的動作,發現幼崽不動了之後,疑惑地看着白圖,詢問怎麽回事。

感受到幼崽想法的白圖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害怕你。”

兩只幼崽把崽仗爸勢發揮到極致了,剛才他的手放上面了,幼崽們敢肆無忌憚地表達不歡迎。但是現在,白圖把手拿開,是狼啓的手直接接觸肚子,幼崽們就慫了。

聽到白圖的解釋,狼啓低頭,隔着肚皮再次摸摸幼崽。

不知道是對爸爸揭穿自己的行為不滿意,還是覺得外面的人沒有威脅了,狼啓摸了兩下後,手心被敲了一下。

狼啓頓住,和白圖對視。

白圖:“是白色的。”他直覺和狼啓互動的是白色的小兔子,黑色的那只膽子小,只有他在的時候膽子才會大一些。

就算幼崽沒有出生,白圖也已經摸清了它們的性格。

手心又有了一個小小的鼓包,不過只是一瞬間,緊接着就沒了,狼啓過了好一會才收回手,環住伴侶,低頭在他頭上蹭蹭。

滿心只剩下高興。

直到白圖睡着,又一次變成了獸型,狼啓才活動了一下,将小兔子抱在懷裏,然後閉上眼睛。

因為晚上聽到幼崽說夢到新幼崽的事情,狼啓難得真正開始睡覺,不過就算是休息,也保持着最高警惕。

再次睜開眼,狼啓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十分陌生的環境中,周圍全是草地。

狼啓眼中閃過詫異,緩緩往前走,警惕地看着周圍。

他能感受到這裏讓他十分舒适,對自己沒有危險,但還是要盡快找到出口,他不想在陌生的地方停留太久,他想回去保護伴侶和幼崽。

雖然幼崽只是順帶的,但該保護的時候還是要保護一下的,而不是在這種環境中困着。

就在狼啓想辦法找出口的時候,隐約聽到了白圖的聲音。

白圖的聲音他不可能聽錯,狼啓立馬循着傳出聲音的地方走。

走了一段,狼啓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背景,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雖然說是走,但實際上和跑差不多,沒多大會就走到了地方。

白圖正在跟幾個大點的幼崽說平時碰弟弟時要注意的事情,重點是想和黑色的小兔子幼崽玩要小心點。突然聽到後面有腳步聲,白圖吓了一跳,以為夢中也有壞人,轉身一看發現是狼啓。

“啓?”白圖詫異極了,要知道這可是狼啓第一次出現在他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