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2)

第 112 章

白圖閉上眼睛,想把這一切當做夢境甩掉,緩了緩再次睜開眼,還是熟悉的場景,還是熟悉的人員,除了出聲的幼崽從一只變成了兩只,其他都沒有變化,剛才震驚的還在震驚。

電光石火之間,白圖做了一個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他又縮了回去,在狼啓懷中裝睡。

狼啓:“!!!”

狼澤:“???”

白安:“???”

白安終于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了,如果這是狼啓和其他人生的幼崽,那以白圖的性格肯定不可能這麽信賴狼啓,所以可以排除狼啓和其他狼族生了幼崽的可能,那這幾只幼崽是?

白安的視線在竹筐上停留了一會,這次發現了另外一點,小點的狼崽一共有三只,黑色的那只正護着另外兩只,灰色的那只似乎在罵罵咧咧,白色的在另外兩只的保護下四處尋找什麽。

狼族生育一般一胎一兩只,兔族在兩只左右,有時候能到三只,白安皺了皺眉:“難道是哪個兔族和狼族偷偷生的?”不應該呀,除了狼啓和白圖,他沒聽說過兩個部落還有其他伴侶,畢竟不同部落之間結為伴侶比同部落的結伴侶更麻煩,至少肯定會給他這個族長報備一下。

聞言,狼啓懷中的白圖果斷伸出爪子捂住耳朵,只要不聽就不尴尬。

狼澤看着那三只幼崽,如果不是他哥偷偷和別人生的那他是不是可以誇一下可愛了?

狼啓看了一眼幾人,沒有理會他們,将竹筐放在桌子上,裏面的幼崽想爬出來被他揪着拎了回去,先看了看懷裏正裝睡的小兔子,這才盛了食物挨個喂。

他想跟人說這就是白圖和他的幼崽,但白圖看起來好像不太願意,只能用這種方式暗戳戳炫耀了。

狼澤看着被狼啓投喂的幾只幼崽,十分手癢,想去碰一碰。

只是還沒等他動作,白圖從狼啓懷中爬出來了,自欺欺人了一會的白圖還是不放心幼崽,特別是外面有人的時候,要自己看着。

除了狼澤以外,其他人之前也見過白圖的獸形,不過那是在路上,還沒仔細看就被狼啓擋住了,小兔子太小,到了狼啓背上後一下就看不見了。現在第一次這麽近距離仔細看到白圖,還是有些驚訝,畢竟這麽小的兔子可不常見,以前見過的都是幼崽。

狼啓擋住幾人的視線,将小兔子抱到竹筐中,和幾只幼崽放在一起。放一起體型大小對比更明顯了,小兔子比幾只幼崽還小了一圈。

這下,連剛才猜測幼崽是不是白圖生的那個獸人也開始懷疑了,慶幸自己沒開口,不然要被人笑話死。

看到白圖進來,兩只正在吃飯的狼崽也不吃了,三只正在等狼啓投喂的小狼崽也不等了,一窩蜂全部湧到白圖身邊。白圖将幼崽護住,只是小小的一只,說是他保護幼崽,不如說他是靠幼崽保護,至少旁邊那兩只大點的狼崽看上去比他兇,而獸形的小兔子看了讓人只想抱在懷中揉一揉。

不過這種想法也只能想想罷了,誰不知道狼啓的性格,現在敢碰白圖就要做好斷胳膊斷腿的準備。

只是幾只幼崽對白圖的态度也過于依賴了,幾個人不由面面相觑,一時間拿不準主意。

這麽小的兔子不可能生幼崽,而這三只小狼崽看到白圖的親近态度異常親近,旁邊兩只大點的可以理解這麽久以來一直被白圖養着,小狼崽怎麽解釋?就算因為養着所以更親也該是這麽對待喂它們吃飯的狼啓才是。

能讓幼崽親近的人有三種,一種是生育幼崽的獸人和幼崽的其他親人,有些即使分開數年也不會消磨掉那種發自內心的親近。第二種是養育幼崽的獸人,有些從幼崽出生後就開始撫養,有些是在幼崽稍微記點事的時候養,一般前者和養育者關系更好。最後一種是有些獸人自帶親和力,即使沒養過,幼崽和他們關系也非常好。

三種關系最親近的是第一種,後面兩種經常分辨不出高低,跟養育幼崽的時間和親和力程度有關系,但這幾只幼崽也過于親近白圖了,實在讓人不解。

不約而同最先排除正确答案的一群人想來想去都想不通原因,只能在旁邊幹看着,一直等到幾只幼崽都吃完了食物,這才看向狼啓:“啓,圖什麽時候變成人形?”

原本這話應該問白圖的,但現在的白圖顯然不能回答他們,正和幼崽一起,只能把問題交給狼啓了,實際現在問誰都一樣,知道狼啓沒有欺負白圖後,白安看狼啓和幾只幼崽都順眼了許多。

狼澤一直在盯那幾只幼崽,獸人總是更喜歡自己同族的幼崽,這三只他看着心癢癢,既然白圖這麽喜歡這幾只幼崽,那是不是證明這些幼崽沒問題?

狼澤糾結了一會,就在他打算動手将幼崽抱起來看一看的時候,被狼啓擋住了。

“你幹什麽?”狼啓剛要回答白安的話,餘光看到狼澤即将搞小動作,擡手把狼澤的手拍開,将竹筐端到自己身後藏起來,不讓狼澤碰,這才繼續回答白安,“過幾天就好了。”

“過……幾天?”白安震驚,本來以為答案會是晚會或者明天早上,沒想到狼啓一開口就是幾天。

現在外面的冰雪即将開始慢慢融化,這時候要抓緊時間把設計方案弄出來,方便确定要砍的樹木,不然後期蓋完房子再種不是浪費時間嗎。

幾天時間大家也不是等不及,畢竟從冰雪開始融化到完全融化光也需要一段時間,而且未來一段時間內還有可能會下雪下雨,到時候只能停工。

只是狼啓這個幾天還帶着一絲敷衍,白安一時拿不準主意,兩三天和七八天都是幾天,如果範圍再大點十幾天也有可能,這麽耽誤下去計劃圖案出來的時間可就晚了。

狼啓轉身看着自己身後護着幾個狼崽的小兔子,又看看面前的幾人,思索片刻道:“你去問彩吧。”

聽到還有能給答案的,白安點頭答應:“好,我去問彩——等等,”白安突然反應過來,猛然驚醒,“問彩是什麽意思?”

看正在和幾只幼崽玩的小兔子即将聽清他們的談話內容,狼啓擡手止住對方的話,道:“你去問就行了。”小兔子一直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生了幼崽,但狼啓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瞞下去的,不然多出來的三只幼崽怎麽解釋。

當着小兔子的面不能說,那就只能讓別人自己猜了,狼啓果斷把這個問題甩給兔彩。

即使狼啓說了兔彩知道答案,狼澤依舊待在山洞內不想出去。狼澤雖然不如狼啓熟悉,但畢竟是親人,三只小狼崽并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排斥,當然,僅限于對方不靠近它們的時候。

白安出去後直奔兔彩的山洞,一路越想越不對勁,兔彩平時除了照顧幼崽就是照顧懷孕的獸人,白圖不變人形和兔彩又什麽關系?

等走進山洞,白安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那三只幼崽,是白圖生的!”三只幼崽那麽依賴白圖,除了白圖自帶的親和力以外,還因為他是生育幼崽的獸人,他想來想去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怎麽可能?”跟在白安身邊的另一個人反駁,“圖那麽小的一只,怎麽生小狼崽?”那小狼崽都比白圖的獸形大了。

本來就有這種想法的獸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可能他們不一樣?如果真生一點點的幼崽怎麽養?”兔族的幼崽就夠小的了,不如其他種族的幼崽壯實,需要精心喂養,三只小狼崽和兔族的幼崽差不多,如果再小點,怕是養不活。

兩邊争論了一會沒有争出高低,聽到聲音的兔彩出來就聽着一群人在為狼啓帶的幼崽是不是白圖生的而争吵,沉默了片刻,發自內心地問出一句話:“除了圖的幼崽,狼啓會帶其他人的幼崽?”

幾人恍然大悟,這問題根本不需要争論好不好,看狼啓對幼崽的态度就能看出真相,只是他們被體型蒙蔽了雙眼,先把真相去掉了。

白圖發明的交通工具不是所有人都會用,加上掌握不好方向容易受傷,常來的一群獸人基本都是狼澤小隊的,其他狼族大部分時間還是在自己部落待着,而因為當時調取人員時的安排,留在雪兔部落的狼族男多女少,為數不多的女性狼族還基本都有伴侶。

有幾個狼族生了幼崽大家也知道,幼崽都是父母自己帶着的,沒有哪個狼族的幼崽不在自己身邊。要不然白安也不會思考最近有沒有白色狼族來過這邊。

結果想了一圈,實際上答案就在自己眼前,白安看看兔彩,輕咳一聲,掩飾臉上的尴尬,說起正事:“這事先放一邊,圖什麽時候能變成人形?”大家都等着白圖安排,如果對方變人形的時間晚,工作也要相應的延後。至于另一件事,他還要緩緩,等他回去慢慢接受。

有些獸人能生是不錯,但看到白圖的獸形時大家已經把這個可能性排除了,現在還是想不通。

兔彩算了下時間:“生完幼崽半個月到一個月……現在過去五六天了,應該快了。”

白安得到了回答,暈乎乎地答應了一下,一時分不清白圖還有幾天才能變回人形和幼崽真是白圖生的兩件事哪件事更讓人沉默。

兔彩看白安聽到答案後依舊不說話,奇怪道:“還有什麽問題?”她還等着去看白圖的幼崽呢,即将生産的獸人會比其他時候更警惕,所以她那天問完後看白圖有些驚慌立馬停止了話題,然後找機會把要注意的事情告訴了狼啓。

獸人孕育幼崽的時間有長有短,像兔族算是熟悉的幾個種族裏孕期最短的一個,而白圖可能因為獸形體型小的原因,比部落中其他兔族又少了幾個月,兔彩知道幼崽出生了,還一直沒見過,既然白安剛從白圖的山洞出來,那是不是證明白圖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雖然明白白圖和狼啓都有照顧幼崽的經驗,兔彩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看看,不然不放心。只是面前這幾個人不走她也不能去,想到這,兔彩催促起來:“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現在已經天黑了,再不過去等會白圖就休息了。

“就是……”白安想了一會還是想不明白,“幼崽的個頭怎麽這麽大?是不是之前生的悄悄養了一個冬天?或者是白圖在幫狼啓養?”白安比劃了一下三只小狼崽的個頭,肯定比不過那兩只大點的,也比他見過的其他剛出生的狼崽小了一圈,但根據白圖的獸形體型看,怎麽也不可能生出這麽大的幼崽。

白安忍不住發愁,別是狼啓在其他地方帶回來的幼崽交給白圖養,然後跟別人說是白圖生的吧?白圖因為不想得罪狼族而自己吃悶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