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狐步說不了話,只能借助聲音和動作來吸引狼族的注意力,但是門外守着的獸人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狼族玩鬧起來聲音比這大多了,剩下的人依舊能睡得昏天黑地,他弄出這點動靜根本不值一提,該睡睡,該吃吃。
狐步看着外面當自己不存在的狼族獸人,絞盡腦汁想其他辦法。他一定要出去,和部落的人通氣,不然所有的計劃都白費了。
只是這一等就是一夜,直到早上有狼族換班,對方才推開石門去拖獅洪的屍體。
狐步擔心兩人看出不對,露出十分悲傷的表情,努力将自己僞裝成一個失去伴侶悲痛欲絕的可憐獸人。
只是兩個少年看都不看他一眼,更沒有查看獅洪身上的傷口,對獅洪的死因毫不在意,粗魯地将屍體拖拽出去,砰一聲将厚重的石門再次關上,從頭到尾沒有跟狐步說過一句話。
狐步試圖跟兩人搭話,苦于被堵住了嘴,好不容易等到中午給水的時間,被狼族解開身上的止咬器後第一件事就是要見首領:“我要見血狼部落的首領和雪兔部落的首領!”
“首領忙着呢,誰有空見你。”狼族沒好氣道,他們最近事情多着呢,又要準備過冬的物資,又要預備去集市的食物,現在還要分出一部分人盯着狂獅部落的獸人,這樣更忙了。
至于幾個首領,更是沒時間搭理狐步,而且白圖早就說了要餓狐步一段時間,他們當然要遵守!一天除了半碗水什麽吃的都不給!要不是怕人死得太快不好問話,他連水都不想給。
狐步低下頭,掩飾住眼睛裏的算計,他沒想到獅洪死了竟然沒有人在意,沒有獅洪,他現在能利用的更少了,狐步眼珠一轉,倔強道:“除非讓我見到白圖,不然我不喝!”
“不喝拉倒。”狼族早就不耐煩了,聽到這句二話沒說将止咬器重新扣在他頭上,碗中的水扔在一邊。
狐步掙紮起來,在狂獅部落他是首領最喜歡的伴侶,其他人自然也服從他,加上本身就認識草藥,地位更是高了其他獸人一大截,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特別是嘴上的止咬器,狐步認識這東西,是給犯錯誤的獸人用的,防止獸人傷害其他人,他明明沒有傷人!這群人為了省事竟然給他戴這個東西。
狐步抓着狼族的胳膊,想去搶對方手中的鑰匙。
正在成長期的少年脾氣就沒有幾個好的,在首領面前都忍不住調皮搗蛋,更何論私底下,本來就不喜歡狐步,被他這動作惹怒了,在他碰到自己肚子的時候直接一腳踹了出去:“惡心的獸人,別碰我!”
狐步瞬間愣住,從回到紅狐部落,他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說自己,狐族的獸人是獸神大陸衆所周知的美貌,狐步知道自己身上可利用的地方,靠近狼族确實存了其他想法,但怎麽也沒想到得到的卻是一句惡心。
從進入成長期開始就無往不利的手段突然失去效果,狐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他還有什麽可以保命的手段?從小他就是最漂亮的獸人,靠這得到了無數資源,現在一貫好用的方式在狼族面前一點用都沒有。而他熟悉的獸人被關在另外幾個山洞,有狼族盯着,他完全沒有機會過去找人。就算當初商量得再好,現在沒辦法交流,獅族也沒辦法掀翻狼族和兔族。
狐步突然感受到了害怕,無論是被其他幾個獅族圍攻,還是缺少食物的雨季,他都有翻身的機會,因為身後有獸人,還不止一個,而現在才是真正的孤立無援,唯一一個能幫忙的昨天剛被他掐死……
狼族甩開狐步,将那碗水端出去倒掉,越想越委屈,找人替自己值班,他要去找老大告狀!這個可惡的獸人竟然摸他肚子!這麽重要的位置狐步怎麽有資格摸!
狼澤正在白圖山洞前磨白圖幫忙,以前不知道首領要做這麽多事,平時看他哥挺悠閑的,自己做主才發現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狼澤自己小隊的積分還要白圖幫忙,現在更是對着人名編號抓腦袋,如果是之前那種隊伍還好,現在血狼部落和這邊一樣增加了建築隊、采礦隊、打鐵隊等等,這麽多人,分成這麽多種,看得他頭都暈了。
狼澤琢磨了一個晚上,終于想到了好辦法,找白圖幫忙,雖然現在找白圖要頂着他哥的死亡威脅,但有白圖在,他一點不怕!
看到狼族過來,狼澤把記錄積分的竹簡往白圖面前一推:“我去忙了!”
白圖不在意地擺擺手:“去吧去吧。”狼澤本身就是個孩子,正是喜歡玩鬧的年齡,要不是狼啓突然受傷,對方估計又要跑哪個犄角旮旯去尋寶去了,白圖也不打算一下把人逼太緊。狼澤确實需要盡快挑起大梁,但這擔子不應該放在他一個人身上。
并且狼澤除了對字不感興趣,其他方面做的都不錯,特別是防禦工作,長期在領地玩耍,狼澤知道進出部落的所有路線,能把兩個部落防禦得密不透風。
白圖抓了下因狼澤扔下事情跑開想要打人的狼啓,安撫道:“沒事,剛好我在這沒事情做。”
在各個小隊成立期間,他就做好了各種安排,每種工作都有各自的小隊長,現在優點就體現出來了,直接和小隊長對接,基本就可以把事情處理好,而且因為小隊長能夠獨立做主不少事情,現在就算他們出發,部落中的突發事件剩下的獸人也能處理好。
兩三天的時間已經把他們出發後的事情安排好了,今天手中事情比較少,幫下狼澤根本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