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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番外一
“千夜?!”
“千夜哥!”
“禪院教官!!”
“诶?!禪院先生你怎麽了!!”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站在門口的幾人統統陷入瞳孔地震,發生了什麽,那個咒靈不是已經被收服了的嗎,怎麽會突然失控?!
但即便這事發生的有多突然,松田陣平還是及時反應了過來,連忙讓衆人擋住周圍吃瓜人群投過來的視線,自己抱着縮小的黑發幼崽匆忙轉移了陣地。
此時此刻,被前世柯學白月光抱在懷裏的禪院千夜陷入了頭腦風暴,他瘋狂滴滴着腦內不靠譜的系統,為什麽前一秒他還在禪院家準備睡覺,下一秒就突然被柯學警校組給包圍了啊?!
而且還是一群穿着西裝、盛裝打扮,仿佛下一秒就要去牛郎店當頂級牛郎的警校組!
喂,還有!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兩個卧底居然這麽明目張膽地和以前的同期同框出席,你們這兩瓶假酒把酒廠當做什麽了?!
再說了,伊達航在原著裏不是犧牲了嗎,怎麽還能和娜塔莉結婚?難道這是另一個平行世界?!
黑發幼崽的腦子混亂極了,如果他又穿越了的話,那為什麽這幾個人會喊他的名字,而且居然還喊他教官?!什麽玩意兒,讓才剛剛滿三歲的他去給這群成年的警察當教官?
這到底是他的在做夢,還是這幾個家夥的腦子瓦特了?
他下意識攥緊了柔嫩的小手,卻後知後覺地發現了手中握着什麽東西,緩緩松開手,他看着手中亮晶晶的銀質婚戒,某三歲幼崽再次陷入沉默。
這個圈內刻着松田陣平名字和吾愛兩個字的戒指是怎麽回事啊?!摔!
是誰,是誰在謀害他?!
被宿主瘋狂diss的系統委屈極了,明明只是宿主自己不小心被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坑了而已,與它無瓜啊!!
[宿主,冷靜一下啊,你沒有再次穿越,只不過你現在的記憶和身體都被回檔了,雖然你現在覺得自己只有三歲,但其實你已經是二十八的成年大漢了,我是無辜的!]
所以,他真的是這群警察的教官,而且他手上這個戒指……也是真的了?
系統肯定點頭。
[當然是真的了,宿主你已經和松田陣平交往四年了,當初你同意這小子告白的時候,我還挺意外的呢,畢竟宿主你一直都把他當做弟弟看待,而且我也沒發現你喜歡男人啊……]
什麽意思?他居然把他一直當做弟弟看待的松田陣平拐成了自己的媳婦兒?
雖然松田陣平是他心底的白月光,但……禪院千夜你在幹什麽啊,你是在犯罪知道嗎?!
系統若有所思,遂即反駁:[不是媳婦兒吧,畢竟宿主你才是受,而且宿主你在想什麽呢,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早就成年了啊。]
黑發幼崽更不想相信了,什麽叫他才是受?這怎麽可能!如果他沒有穿越,那他還是禪院家的咒術師,怎麽可能會被一個普通拆彈警察壓在身下?
[呵呵,這是你自願的。]
啊,居然是他自己自願的,那他主動閉嘴。
經過一番雞飛狗跳的鬧騰,松田陣平等人終于把縮小成三歲的禪院千夜帶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忍不住蹭了下懷裏幼崽軟乎乎的臉蛋,緊接着他緊了緊抱着變成了幼崽的戀人的手,輕聲問道:“千夜,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嗎?”
三歲的千夜居然這麽可愛?!要不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太對,他早……咳咳,冷靜,你還記得自己是警察嗎松田陣平!
對着這麽小的孩子,怎麽能起獨占的欲望呢!就算這個幼崽的成年體是他的戀人也不行啊!
千夜他現在還是個三歲的孩子!
就在松田陣平在心底瘋狂自我反省的時候,他的同期們和娜塔莉也眨着星星眼圍了過來,雖然剛剛才見過七歲的教官,但三歲的禪院千夜顯然更加軟乎乎、可愛愛啊!
“能掐到千夜哥三歲時的臉蛋,研二醬我這輩子都值了!”
嗚嗚嗚,萩原研二恨不得伸手一把将幼馴染懷裏的千夜哥搶過來,對着像貓貓一樣的軟嫩團子親親抱抱舉高高。
當然他怕被幼馴染揍,以及恢複過來後千夜哥的瞪視,所以只能強硬地壓下這個有些變态的心思。
諸伏景光看着比之前七歲時期還要軟萌可愛的千夜哥,不禁捏緊了拳頭,救命,再不把心頭的激動壓下去,松田可能就要錘他了。
可是,面對這麽可愛的千夜哥,誰能忍得了不上前摸摸掐掐的欲望呢!
反正他不行!
別說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不行,就連一直尊敬這禪院千夜這個教官的伊達航和降谷零也忍不住啊,這麽小小的一團,還眨着那雙懵懂的綠眼睛看着他們,這誰忍得了啊!
幾人不禁伸手摸了上去,直把還只有三歲的幼崽團子摸得暈頭轉向。
如果不是松田陣平及時擋住了這群怪叔叔和怪阿姨的鹹豬手,還只有三歲的千夜幼崽很可能就要大聲喊救命了。
雖然可能喊了也沒用,反而會激起這群突然變态的家夥更加放肆摸他臉蛋的念頭。
對松田陣平的問話,臉蛋被幾人摸得紅撲撲的幼崽不知該如何回應,他沉默了良久,直到松田陣平有些急了,再次低頭湊上前查看他的狀況,為了不吓到懷裏情況有些不對勁的戀人,他只得再度放緩了語氣。
“千夜?你還好嗎?”
禪院千夜看着面前這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心跳不禁開始加速。
某幼崽的眼神開始飄忽,就連心思也開始不對勁起來。
對着這張帥到他心坎上的臉,他能自願做受倒也是情理之中,這是就算吵架他都能多吃兩碗飯的程度啊……
聽到宿主心聲的系統無語,顏控宿主真是沒救了,果然,宿主剛轉生的時候還沒有那麽黑心,這情緒外露的它都能看出來。
之後變成那樣,肯定是五條悟和夏油傑那兩個家夥把宿主給帶壞了!
說曹操曹操到,系統剛剛還在心底怒噴某搞事二人組,這不,某白毛和黑毛就已經理直氣壯地踢開了緊閉的窗戶,從虹龍的背上跳了進來。
五條悟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對着某三歲幼崽就是咔咔一頓拍,拍到第一手資料的五條貓貓藏在眼罩下的眼珠子轉了轉,眼底裝滿了壞心思,嘴裏卻還假惺惺地說道。
“哎呀,我們的千夜醬怎麽突然翻車了,來,你親愛的摯友來給你重新記錄童年了~傑!快把衣服拿出來!”
夏油傑彎着眼睛,身後飄着的是某個罪魁禍首的特級咒靈。
聽到五條悟咋咋呼呼的招呼聲,黑心眼狐貍笑眯眯地從手裏的購物袋中,拿出一套貓咪幼崽睡衣和一套恐龍連體睡衣,試圖哄騙某失去記憶的同期穿上它們。
“千夜醬~你是想穿這套貓咪睡衣呢,還是這套恐龍睡衣呢!啊,還有兔子、狗狗等各種動物睡衣,任君挑選哦~”
室內陷入了可疑的沉默,五個現役警察看着這兩個破門而入的誘拐犯,眼底的警惕越來越濃郁了,伊達航和降谷零甚至往前踏了一步,擋在了抱着幼崽的松田陣平身前。
千夜/千夜哥/禪院教官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果然和這兩個家夥有關!
一級警備信號拉響,五個警察在心底發誓,他們絕對不能讓黑發幼崽落入這兩個不懷好意的咒術師手裏!就算他們是禪院千夜的同期也不行!
娜塔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着這兩個可疑的家夥滿是對幼崽的窺視,也義不容辭地和自家丈夫一起擋在了前面。
“五條先生,請不要再靠近了。”
“而且你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就私自闖了進來,這是違法行為!”
松田陣平心下防備,他緊了緊懷裏的幼崽,扭過身體,用寬闊的肩膀擋住了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看向自家戀人不懷好意的視線。
卷毛警官帥氣的臉上滿是對某白毛的警惕:“喂,千夜會變成這個樣子,果然是你們兩個的傑作吧,還不快點把千夜變回來?!”
聽到松田陣平的話後,五條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非常自然地裝傻。
“嘿,你個卷毛居然血口噴人,我和傑只是察覺到咒靈出現了異常情況,所以才會急忙趕過來查看千夜醬的情況,對吧,傑!”
夏油傑也露出了不理解的神情,立刻開始胡說八道。
“對啊,我通過咒靈的消息,才知道它剛剛‘不小心’把千夜變小了,這幾套睡衣也是我們怕千夜感冒才會順路買的,絕對不是因為想看千夜穿哦,絕對不是~”
被松田陣平抱在懷裏的黑發幼崽滿臉懷疑:“……”
誰會信你們瞎編的鬼話啊!不愧是在原著裏被庵歌姬稱呼為人渣的DK二人組!真的太屑了!
就在伊達航老大哥率領着其餘三個同期以及自己的妻子,正和兩個咒術師據理力争時,松田陣平懷裏的三歲小孩兒突然喊了一句:“我要回家!”
這裏不能待了,再待下去,絕對會被那兩個家夥逮住,被迫穿上那些羞恥的動物睡衣的!甚至極有可能會在這兩人的手機相冊中留下今天的黑歷史!
他現在必須要回禪院家!
想必,就算是五條悟和夏油傑,也不能在禪院家對他動手吧!
聽到自家摯友稚嫩的聲音,五條悟滿臉邪惡地勾了勾嘴角。
以特級咒術師的身手,他輕易就越過了幾個警察大漢的圍堵,彎腰低頭看着某卷毛懷裏的幼崽同期,伸出了罪惡的雙手,想要抱人家的小孩兒。
“嘿嘿,現在先別想着回家嘛,我叫五條悟,是你的摯友哦!來,快到親愛摯友的懷裏來,我帶你回高專,去見見你親愛的侄子和堂妹~”
“喂!你這個臭白毛人販子,給我離千夜遠點啊!”
見某人似乎想搶幼崽,松田陣平不禁怒目而視,抱着幼崽的手下意識地緊了又緊,如果不是因為懷裏的幼崽不是真小孩,不然禪院千夜早被勒哭了。
“……甚爾!嗚嗚,我要甚爾!”
突然被戀人嫌棄,松田陣平的心情宛如晴天霹靂。
千夜!他還在這裏呢,你難道開始嫌棄我了嗎?!
完全不知道自家親親愛人失去了三歲後的記憶,只聽到了千夜想要甚爾的聲音,松田陣平那頭本來還挺精神的卷毛瞬間垂了下來,像被霜打了的小草似的。
禪院千夜不知道松田陣平此刻被他的話紮了心,他想盡快把親哥喊來,讓甚爾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在場的衆人就算他以前在動漫裏看見過,但對于此刻只有轉生後三歲記憶的千夜來說,始終都隔着一層,包括此刻還抱着他的松田陣平。
就算是白月光松田君,對于此刻失去了三歲後記憶的禪院千夜來說,也比不上禪院甚爾能給他帶來的安全感!
禪院甚爾畢竟是他的親哥哥,而且還是那種會在完成訓練後,偷偷摸摸跑去後院看他的傲嬌哥哥。
如果哥哥在這裏的話,絕對不會任由五條悟和夏油傑捉弄他的!
身體變成幼崽後,聲音格外稚嫩的同時,情緒也變得不太好控制,禪院千夜見五條悟真的想把變成幼崽的他帶去高專,給那群學生圍觀,嗓音都被吓出了哭腔。
“……悟,你把千夜吓哭了诶。”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夏油傑嘲笑道。
見摯友用哭腔喊出了某黑發大猩猩的名字,五條悟頓時苦惱地撓了撓頭。
“嗚哇,千夜醬小時候居然這麽軟嗎,居然被吓地開始喊哥哥了,明明在七歲的時候,就能和我打成平局了來着,那場戰鬥,可是把禪院家的後花園都給犁了個遍呢~”
可是三歲和七歲根本沒有可比性吧,悟你清醒一點啊!
夏油傑有些無語,千夜在六歲就覺醒了‘十影法’,七歲可能都已經訓練一整年了,但三歲的千夜又沒經歷過那些。
見五條悟又想蹭過來,黑發團子突然炸毛,他一只手緊緊地揪住了松田陣平的領口,整個人用力地貼在男人的懷裏,另一只手則是因為要握住戒指,根本不能自由開合,不然他早給某湊過來的五條悟一巴掌了。
聽見懷中變小的戀人的哭腔,松田陣平手足無措地輕聲哄了哄,他這輩子都沒想到,居然還會有哄幼崽時期戀人的這個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