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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涉谷事變完成時
禪院千夜所在‘帳’內的普通人也并不少,畢竟這次涉谷舉行的萬聖節活動可謂是空前火熱,很多人都慕名而來。
所以即便是遠離涉谷站中心,黑發青年也還是需要保護這群恐慌至極的普通人。
不過,這對于禪院千夜來說,卻并不困難。
如果說五條悟是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會成為最強,那禪院千夜的術式就沒有這種限制。
‘十影法’的影流可以包裹住這群普通人,行動敏捷的式神也可以保護這群普通人,所以詛咒師們故意針對普通人的行動注定是白搭。
“領域展開——彙影伽藍境。”
進入‘帳’後,禪院千夜第一時間就展開了開放式的領域展開,将大部分能保護到的幸存者都用影子保護起來。
不用擔心領域內普通人的安全後,他從影空間裏掏出了一把長刀,提着特級咒具——‘妖刀村雨’,飛速穿梭在混亂的人群間,一刀一個詛咒師。
把被濺了一身血的人們發出的刺耳尖叫抛在腦後,禪院千夜低伏着身子向前沖刺,手臂青筋暴起,宛如一只姿态優美的黑豹,冷酷地收割着一個又一個詛咒師的性命。
至于那些被咒物吸引來的低級咒靈,以及散落在隐秘角落的咒物,則全權交給了他的式神們處理。
随着術式的進一步展開,黑色的影流鋪展而開,宛如一片黑色的海洋,一只只影式神不斷地從中躍起,精準地避開了在場的衆多普通人,撕碎、吞噬着在‘帳’內肆意屠殺人類的咒靈。
這次羂索為了在涉谷引發更大的混亂,可謂是傾盡了一切資源,用光了他千年時間攢下來的積蓄,賄賂了日本,甚至國外的大部分詛咒師前來涉谷。
而聽說能在‘帳’內光明正大地屠殺人類的詛咒師當然也欣然同意,既有高額的報酬,又能滿足他們的嗜血殺意,這等好事不幹白不幹!
整個涉谷充滿了普通人絕望的叫喊聲,即使咒術師們已經幾乎全部出動,但以數量取勝的詛咒師和咒靈卻還是有機會屠戮這群脆弱的普通人。
刺鼻的血腥味不斷在空氣中蔓延,尖銳的慘叫聲也一聲聲地紮入了幸存者惶恐的內心。
“親愛的,我們該怎麽辦?!”
此地距離較遠,尚且還不在禪院千夜領域的覆蓋範圍內,被幾個詛咒師逼入絕境的宮野艾蓮娜小心翼翼地護着身後兩個女兒,臉上是遮不住的害怕和恐懼。
剛剛本來還和明美她們笑着和其他coser合照,可是為什麽和她們合照的人突然就死了?!
被溫熱的血液噴了一身,失去頭顱的屍體也朝她們倒下,直面死亡的恐懼湧上幾人的心頭,讓宮野一家僵硬地愣在原地。
“艾蓮娜,快跑!”
但宮野厚司好歹是面對過黑衣組織殺人場面的,所以他只是愣了一秒,看着不遠處拿着飛刀還在肆意殺戮着人類的殺人魔,趕緊拉着身旁的老婆和女兒朝身後跑去。
直至他們被徹底逼入了一個死胡同中。
宮野夫婦這幾年都很幸福,結束了手頭上第一階段的實驗後,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就準備趁着這個特殊的日子,帶着他們的兩個女兒,好好出來玩一玩。
可沒想到,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居然會這麽倒黴地遇到這種事啊?!
看着不斷朝他們逼近的詛咒師,這次,被保護得很好的宮野志保緊緊地握着媽媽和姐姐的手,豆大的淚珠不斷從蔚藍色眼眸裏溢出,像斷了線的珍珠般順着臉龐滾落。
少女這副楚楚可憐的悲慘模樣,讓堵在巷口的其中一個詛咒師更加興奮了。
留着長長頭發的瘦高詛咒師把玩着手裏的飛刀,不懷好意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還未成年的宮野志保,良久,他才歪頭朝另外兩個詛咒師陰冷笑道:
“那個茶色頭發的小女孩被我預定了,這雙宛如海洋般的藍色眼珠,我絕對要收藏!”
另一個身材健壯的詛咒師不服地握緊了拳頭:“憑什麽?!”雖然他對人類的眼珠子沒有收藏的癖好,但他為啥要聽這家夥的?!
瘦高詛咒師握緊手裏的飛刀,眯着眼睛威脅道:“因為我比你們更強!還是說你想試試我的血刃呢?”不管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他們的底層邏輯都是強者為王。
“喂喂,別內讧好不好,我們明明是來找樂子的诶。”
最後一個短發詛咒師拍了拍手提醒這兩個都快掏出武器對砍起來的家夥,無語地撇了撇嘴。
“……哼!”*2
“快點動手吧,後面好像有咒術師進來了。”
短發詛咒師不知為何,突然産生了種不祥的預感,他縮了縮脖子,準備催促兩人趕快動手後轉移。
瘦高詛咒師滿臉輕蔑,嗤笑一聲:“那個家夥不是說已經把咒術師的主力全引去涉谷站的那個‘帳’了嗎,剩下的咒術師都是些歪瓜裂棗和高專的學生而已,怕什麽?”
不過雖然這麽說,他卻還是發動了術式,手中的飛刃懸浮于空中,血紅的刀身散發着陰冷的寒意,突然間,剛剛還只有一把的飛刀,瞬間分裂成了數十把。
詛咒師殘忍大笑着,指揮着飛刃朝宮野一家刺去。
“媽媽!爸爸!”被家長嚴嚴實實護在身後的兩個女兒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爬滿了絕望。
難道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父母慘死在自己的眼前嗎?
她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那個魔窟裏逃出來,千夜叔叔還給她們一家準備了那麽好的科研和生活環境,日子本應該向着光明前進……
可是……
看着即将刺穿父母心髒的血色飛刃,宮野志保不禁閉上了眼睛,将溫熱的淚珠鎖在心底。
她們一家幸福的生活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誰能來救救她們?!
巷口處,詛咒師猖狂的笑聲越來越大,就在他的飛刃即将收割面前這一家子普通人的性命時,他卻突然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了尖銳的刺痛。
“诶?”
詛咒師的笑聲戛然而止,随着三道閃着寒光的斬擊,三道血柱從斷口噴灑而出,三顆頭顱悄然落地,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動着。
正當他們即将死亡的那一刻,臉上卻還是之前露出的陰冷笑意,他們的人生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可能他們死都沒有想到,收割他們性命的會是咒術界的特級咒術師吧,畢竟被羂索欺騙的他們以為,來這個‘帳’處理的咒術師最多都只會是一級咒術師而已。
宮野一家都緊緊閉上了眼睛,準備死亡的來臨,冷汗浸濕了所有人的後背,死亡到來之前,每一秒似乎都格外的漫長。
“好了好了,都睜開眼睛吧。”
意外的響動和熟悉的男聲讓宮野志保忽的睜大了雙眼,她猛地擡起頭,映入眼簾的便是潇灑收起刀的黑發青年。
“千夜叔叔!!!”
“禪院先生?!”
整齊劃一的驚喜聲,以及宮野志保突然襲擊而來的那一個軟乎乎的熊抱,直把禪院千夜緊皺的眉頭喊地松了松。
黑發青年用沒有拿刀的手,拍了拍抱住他腰的茶發少女蓬松的顱頂:“別怕了哈……”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和姐姐、還有爸爸媽媽都會死在這裏呢!”
就在宮野志保抱着熟悉的叔叔哭得不能自已時,從後面趕過來的式神們也湊了過來,半人高的黑白玉犬搖着尾巴走了過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女滿是淚珠的臉。
“汪嗚~”
玉犬刻意拖長的叫聲,以及那不斷出現在茶發少女臉上的舌頭,逐漸把情緒有些崩潰的宮野志保舔回了神。
察覺到少女情緒好點後,兩只玉犬才屁颠屁颠得朝自家式神使求起了摸摸和抱抱。
禪院千夜笑了笑,揉着自家玉犬的腦袋就是一陣溫柔地大力揉搓,直把兩只玉犬摸得尾巴亂晃,這才直起身,朝宮野厚司說道:“我先解決那群廢物後,再帶你們去安全地帶。”
沒等幾人反應過來,禪院千夜腳下的影流便驟然擴大,直到把幾人都淹沒,藏入了黑發青年腳下的影子空間中。
猝不及防落入了一個黑漆漆的環境,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又被吓了一跳,他們兩人一人護着一個女兒,不斷地朝周圍看去,卻什麽也沒看見。
直到他們擡頭看向頭頂。
影子外,救下宮野一家的黑發青年絲毫沒有任何停頓,再次踏上了獵殺詛咒師的道路。
在宮野志保的眼裏,黑發青年就像在表演一場血腥而又優美的舞蹈,利落地收割着那群劊子手的性命。
被他驅使的式神也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不斷地救下一個又一個無辜的普通人類。
禪院千夜的身體并沒有甚爾那麽強壯,但這副略顯單薄的肉/體,其爆發力和靈巧度卻一點也不輸某‘天與暴君’。
密不透風的刀光,宛如一片銀色的光帶,伴随着滋滋噴濺的鮮紅血液,黑發青年的動作帶着獨特的韻律,神色冷靜、穩重強大,姿勢輕巧、有力。
腳步未有一刻停歇,不斷地向前推進着,只留下後面躺了一地的詛咒師屍體,以及詛咒的殘骸。
“千夜叔叔…好厲害……”
這場純粹的暴力美學,讓沉在影子裏的宮野一家不禁緊緊抿着唇,眼也不眨地欣賞着黑發青年的強大。
不到半個小時,掃蕩完‘帳’內所有的詛咒師後,禪院千夜将玉犬搜集到的衆多零散咒物全用封印紙條封住存入了影子空間。
最後将‘帳’的媒介挨個破壞,他看着頭頂驟然破裂的‘帳’,緩緩舒了口氣。
禪院千夜将沿路救下的部分傷勢較為嚴重的普通人,連帶着宮野一家都交給了負責搜救工作的輔助監督處理,自己轉身就朝五條悟所在的涉谷站奔去。
站在鵺身上的黑發青年在涉谷站‘帳’的外面遇到了,也才剛剛處理完另一個‘帳’內詛咒師的夏油傑。
兩位特級咒術師默契地對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卻悄悄加快了速度,快速朝着‘帳’內飛去。
‘希望悟這家夥不會翻車,不然,必要笑他一輩子。’
兩人在心底小聲嘀咕道,但不約而同地,他們心底卻總有一股五條悟會翻車的預感。
啧,果然還是因為悟這家夥不靠譜慣了吧。
涉谷站——地下五層。
“嘿咻~”
“诶?!”
伴随着人群的驚呼聲,淩空邁出幾個大步,踏在人群的腦袋上越過站臺。
來到地鐵軌道上的五條悟見對面的敵人不僅僅是那幾個特級咒靈,甚至還多出了三張生面孔,突然露出了肆意的狂笑。
“喲,來了這麽多家夥,這麽看得起我?不過,這次要是輸了,可就不能耍賴溜走了哦~”
五條悟抽出插在褲兜裏的右手,嘴角上揚,肆意地朝幾個咒靈指指點點。
不過,他在這附近沒有感受到陌生的咒力,看來,就算‘帳’內已經混亂到這種地步,那只老鼠也還是謹慎地不敢随意冒頭嗎?
啧……
看來,他還是要和這群咒靈們好好演一出大戲啊。
打定主意裝傻到底的五條悟歪了歪頭,看着對面那幾個已經被傑吸收,變成了二五仔的咒靈們,不禁朝他們勾了勾手指。
“你們過來打我啊~”
還傻愣在哪兒幹嘛呢,不會是被傑吸收後,就變傻了吧?
除開真人以外,剩下的四個特級咒靈全被羂索安排到了這邊,打算用漏瑚他們來拖延五條悟的時間,來讓真人将改造人塞滿上一站的車廂。
站在五條悟的對面,漏瑚那只獨眼猛然收縮,重新面對這個特級咒術師,他真的很想拉着在場的咒靈當場開溜,但已經被‘咒靈操術’吸收的他卻還要兢兢業業站在原地,被面前這個白毛毒打。
“哼,五條悟,別太得意!”
披着黑斑點黃色鬥篷的漏瑚杵着拐杖惡狠狠地龇了龇牙,只見他一個擡手,本來關閉的閘門突然打開。
被迫吸入地下月臺的人類本就擁擠,站在邊緣的他們一個不慎就從缺口處跌落了下來。
跌落下來的人們還沒爬起來,就被漏瑚重重踩在了腳下,他看着腳下的人質,又看了看對面突然冷下臉的五條悟,狂妄地嗤笑一聲。
“就算是‘六眼’,也無法精準規避如此龐大的人流量吧?”
他身後的幾只咒靈也開始行動,不斷朝着五條悟發起了攻擊,爆炸聲頻頻響起,劇烈的沖擊波讓身體素質普遍較差的當代年輕人撲倒在地,就連擠在月臺上的人群也不能幸免。
突然産生的混亂,讓本就驚恐的人群開始尖叫哀嚎,甚至發生了踩踏事件,這樣子龐大的人流量,确實讓術式殺傷力強大的五條悟注定不能放開手腳戰鬥。
脹相等三個混子‘九相圖’也站起了身,開始在不遠處發動術式,試圖幹擾五條悟的行動。
“噗,可你們還是打不到我诶?”
五條悟依舊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任由幾個咒靈朝他發起了攻擊,他看着身邊被‘無限’擋住的幾個樸素拳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群咒靈不會真的變傻了吧,明知道他有‘無限’,居然還捏着拳頭就沖了過來。
哇,他要是不小心把這群咒靈給弄死了,傑應該不會怪他的吧~
大不了到時候再給傑重新找幾只特級咒靈當做賠罪咯!
五條貓貓就是見這幾個咒靈不爽,想擰咒靈腦袋的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幾個咒靈冷笑一聲,嘴裏低聲喊道:“領域展延!”
領域展延——是選擇放棄生的術式的使用,在周身建立一個小型領域,這是羂索想用來破解‘無下限’的方法,這樣能使得這群咒靈也能攻擊到五條悟。
再加上周圍咒靈創造的環境,五條悟礙于周圍過多的人群,也将會主動放棄使用‘無下限’的術式,相當于就是把五條悟拖入了純粹的咒力戰,廢掉了他最為強大的術式。
羂索的想法很好,但很可惜……
由于自家小夥伴有個體術大猩猩的哥哥,從小就和禪院甚爾對打的某白毛教師,體術其實也并不弱哦,甚至可以說很強。
“哎呀,居然是領域展延嗎?不過,畢竟你們和詛咒師合作了呢,知道這個也蠻合理的~”
五條悟眼見身體表面的‘無限’就要被中和,遂即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失去了攻擊目标,四只拳頭嘭地砸在了一起。
即使多出了兩只特技咒靈,以及三只‘九相圖’,卻也依舊無法給五條悟帶來任何傷害,更別說消耗他的精力了。
白毛教師一腳将花禦給踢飛,帥氣的臉蛋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還以為被傑吸收後,變強了幾分的特級咒靈能給他點壓力呢,可沒想到卻還是這麽無聊。
那只老鼠不會打算用這群雜魚對付他吧,就這還想封印他五條悟?
想屁吃呢?!
與此同時,涉谷站的前一個站臺——明治神宮前站。
真人放出了所有體內所有被他縮小的改造人,改造人擠擠攘攘地擠在地車廂內,等車廂門關上後,真人真心實意地嘆了口氣。
“要不是因為被那個該死的‘咒靈操術’吸收後,就連自爆都自爆不了,不然漏瑚他們肯定也不會上套被抓,陀艮……究竟能不能逃掉呢?”
随着地鐵開始啓動,車廂除了改造人痛苦的哀嚎外,只剩下詭異的寂靜。
五條悟最後還是怕被傑找麻煩,手下留情地留了這群咒靈一命,他坐在高處的鐵架上,手上抛着某樹杈子眼咒靈龇牙咧嘴的腦袋,一手托着下巴,噘嘴道。
“吶,你們還有什麽計劃嗎?雜魚可不能對我産生什麽威脅哦~”
就算需要保護月臺上這群普通人,但被傑吸收後的咒靈其實根本不能動手殺死這群人類,只能裝模作樣地給這群人類來兩下,耍些小手段,讓他們看起來殺死了不少人類的樣子。
廢話,在四個二五仔中加入了三個混子,就這僞軍能對五條悟産生威脅才出了鬼。
就在這時,地鐵如約而至,蜷縮在月臺上的普通人集體喜極而泣,齊齊沖上前去,打算乘坐地鐵逃離這個鬼地方。
五條悟蹲在鐵架子上,朝着地鐵駛來的方向望去,随着地鐵的到來,他也清楚地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咒力。
哇,看來老鼠要出現了~
那麽,就該到他國際影帝——五條悟登場的時候了!
嘻嘻。
知道咒靈方所有計劃的五條悟壓根一點兒也不慌,但他還是故作發怒地扯下了臉上的眼罩,但就在地鐵門打開的一瞬間,改造人試圖擊殺第一個人類時,直接伸手就是一發‘赫’。
發散的咒力彈垂直擊中了列車的車頭,以摧枯拉朽之勢毀掉了整輛地鐵,在‘六眼’的精準控制下,甚至連站在一旁準備争相上車的普通人的皮膚都沒擦破。
如果不是真人逃得快,很可能就成了五條悟手底下第一個亡魂。
正準備擠上車的普通人集體傻眼:我那麽大一輛地鐵列車呢!怎麽就這麽沒了?這合理嗎?!
“啊嘞嘞~這不是理子醬嘛,怎麽回事啊,居然打算表演自殺?不會是上次在沖繩的時候被我打壞腦袋了吧~”
五條悟一個閃現,瞬間出現在了剛準備表演自殺的‘天內理子’身後。
剛剛才放下‘獄門疆’,準備在筋疲力盡的五條悟面前表演友人自殺的羂索,卻驟然看見某白毛最強對着地鐵列車就是一發‘赫’。
她突然僵住了,這是怎麽回事?這家夥居然這麽快就解決了那麽多改造人了嗎?!
就算是這人是五條悟,但這也太假了吧!
反應怎麽這麽快?!
‘天內理子’背冒冷汗,但既然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那怎麽還能縮回去呢?
演技上線的她将手上的刀再次堅定地抵在了脆弱的脖頸上,但表示上卻一副被迫的表情:“妾身被一個詛咒師控制了,五條混蛋,快來救救妾身啊!”
天內理子可是他們三個特級保護了整整半生的人,得而複失的這一瞬間,應該足夠五條悟在腦內回憶一分鐘了吧!
“……嘔!!”
“雖然但是,千年老鬼還是不要頂着妙齡少女的樣子撒嬌好不好,真的很令人反胃诶?!”
五條悟眉頭緊皺,蒼空色的‘六眼’裏滿是嫌棄,他捂着嘴巴,做出一副被惡心到反胃的表情。
羂索再次僵住了,五條悟的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她的術式就算是‘六眼’也看不出來,這家夥到底是怎麽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天內理子’的?!
身處絕對的劣勢,羂索瞥了眼五條悟身後的‘獄門疆’一眼,僵硬的臉上卻突然裂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
“呵呵,那就只能這樣了。”
羂索滿臉怪笑地歪頭,五條悟身後的脹相突然暴起,遺傳自加茂家的‘赤血操術’術式發動,只一瞬就擊殺了在場數十名人類。
聽到周圍人群的尖叫聲,五條悟心下一沉,不能再繼續放任這個家夥活着了,說到底,這家夥就是想找機會用‘獄門疆’把他封印。
完全不需要他再演下去,只要将這個家夥給殺掉,就行了!
瞬間想清楚局勢的五條悟沖了上去,準備一擊将羂索斃命。
與此同時,‘天內理子’也利落地扯開額頭的縫合線,就在五條悟伸手擊殺一具已然失去意識的身體時,腦花版羂索也迅速從天內理子的屍體裏蹦了出來。
五條悟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這腦花居然能自己跳诶!不行,管他能不能跳,給他來一發‘赫’再說!
當羂索跳到了身後陀艮的身上,吩咐道。
“扔下去!”
一塊剛剛才點燃的香在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動着,在滾動間,香塊沾染上了‘天內理子’的血跡,瞬間,‘天內理子’的肉/體瞬間融化成了血水被咒物吸收,進而綻開更為濃郁的香味。
這是羂索一直藏着掖着的特級咒物,之前就連這群咒靈也沒告訴,只要滿足極為苛刻的條件,就可以讓聞到香的人類覺醒不存在的記憶。
對于這塊香,千年之前就有很多流傳下來的說法。
有人說,這塊香是世界的另一種可能,可以讓人看到另一條時間線發生的事情,也有人說,這塊香可以讓人陷入絕望……
但無論是什麽說法,只要激發這個咒具的能力,那麽,對封印五條悟這件事都會産生有效的幫助。
特別是在他沒有弄到五條悟友人屍體的情況下。
‘六眼’是為了保護‘星漿體’才會誕生的,這是世界為了‘天元’能維持形體,保持世間人類和詛咒的平衡,特意衍生出的一套運行邏輯。
如果‘天元’就此消失,那麽所謂的‘星漿體’和‘六眼’也會随之消失。
而今,‘六眼’卻親手擊殺了‘星漿體’,也就是說,世界為了運行下去而衍生出的保險裝置開始自相殘殺,特級咒物最苛刻的條件一旦達成,那麽沾染了‘星漿體’血液的咒物便瞬間啓動。
簡而言之,這塊香能在第一個聞到它香味的人類,也就是在五條悟的腦子裏憑空産生所謂不存在的記憶,不過,如果他能從龐大的記憶中蘇醒,那麽也能快速脫身。
“獄門疆——開門。”
就在香味濃郁起來的那一刻,不是人類的腦花龇牙咧嘴地低聲說道。
而陀艮在硬接了五條悟的一發‘赫’後,也陷入了奄奄一息的狀态,他伸出觸手,看着前方不遠處的同伴,緩緩失去了意識。
嗅到一股異香後,毫無征兆的,一大股碎片化的陌生記憶出現了五條悟的腦子裏,‘六眼’擊殺了‘星漿體’,世界維護運轉間産生了bug。
突然竄進五條悟腦子裏的記憶就是另一個平行世界所發生的一切。
那個世界的禪院千夜并沒有繼承前世的記憶,就算依舊獲得了系統,在七歲那年和五條悟相識,被白毛摯友邀請順利上了高專,認識了夏油傑和家入硝子。
可他們卻并沒有改變夏油傑的叛逃,就連禪院千夜自己,也因為戀人的死亡,陷入了崩潰,将松田陣平詛咒成了特級過咒怨靈,成功被咒術界高層發出通緝令。
兩個摯友都選擇抛下了他,走上了和他完全相反的道路,最後本該被摯友寵着的幸福貓貓,居然淪落到了還要親自追殺摯友的可悲境地。
突然接受這些記憶的五條悟精神有些恍惚,他晃了晃腦袋,看着身後突然開門的獄門疆,剛準備将腦子裏那些本不該存在的記憶給扔出去,卻不料,進站口卻突然傳來了兩聲熟悉的男聲。
早就應該趕到的兩人,卻因為在路上遇到了正在進行戰鬥的禪院惠等人,被他們纏上後耽擱了一會兒,所以現在才抵達了地下五層。
禪院千夜和夏油傑看着站在已經開門的獄門疆前愣神的某白毛貓貓,不禁高聲喊道:“悟!!你在幹嘛呢!!”
他們都快被某白毛的表現給氣笑了,這家夥不會在故意在他們面前擺爛吧?!
就在兩人準備對着五條悟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時候,某白毛卻先發制人地指着他們,一想到腦子裏那些被摯友抛下的記憶,他就控制不住心中驟然爆發的情緒,滿臉委屈地朝兩人喊道。
“你們這兩個家夥,居然棄貓!!養熟的貓貓是不能丢的知不知道!你們好過分!!”
禪院千夜:“??”
夏油傑:“??”
藏在影子裏的禪院惠等人:“??”
黑人問號.JPG
誰棄貓了?五條悟/老師這家夥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突然見到兩個記憶中丢貓的友人,五條悟僅僅只是再次下意識地回憶了那本不該存在的記憶,就意外達成了獄門疆封印的腦內一分鐘的條件。
被腦內記憶深刻影響後,下意識指責摯友棄貓的五條悟已經被獄門疆鎖定,意識到自己翻車的某白毛特級突然一僵,全身無法動彈,只有腦袋和嘴巴能動的他歪了歪頭,尴尬一笑。
“哈哈,糟糕,影帝五條翻車了呢……但是沒關系!我相信千夜醬和傑醬肯定會救我出來的對嗎?!”
被‘獄門疆’束縛在半空中的五條悟閃着皮卡皮卡的大眼睛,朝自家摯友撒着嬌,似乎完全沒把對面那個腦花兒放在眼裏。
羂索怎麽可能會讓他們有機會把五條悟放出來,所以在獄門疆捕獲‘六眼’後,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獄門疆——關門!”
“啪!”
長滿眼睛的立方體咒物封印完畢。
但就在一旁伺機而動的脹相準備動手搶走時,封印着五條悟的獄門疆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圈蛛網裂紋以‘獄門疆’為中心裂開,立方體就像嵌在了地裏一樣,無論脹相再如何用力,都無法移動分毫。
“哎呀,這可不關我的事,不好意思,既然獄門疆就在這,那我們先走了~”
見無法移動‘獄門疆’,脹相朝着某腦花無奈聳肩,并且當機立斷地轉身帶着自己的兩個弟弟順着地鐵隧道開溜。
開什麽玩笑,雖然五條悟被封印了,但現在另外兩個特級卻趕到了诶,不跑準備被祓除嗎?
他還打算和弟弟們一起在現世生活下去呢!
見此情景的腦花兒也再次傻眼了,被‘獄門疆’封印了的六眼居然還可以反抗?!真是個可怕的家夥!
不過,率先封印五條悟果然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雖然失去了‘天內理子’的肉/體作為籌碼,但……
黑衣組織那邊卻還有可以威脅他們的人質!
只要再拖一會兒的時間,等‘獄門疆’處理完五條悟的信息,他就可以帶着封印着五條悟的‘獄門疆’逃走了!
重新寄生了一具帶過來的備用身體後,羂索理了理額頭的縫合線,他毫不畏懼不遠處的那兩位沉默不語的特級咒術師,笑着朝嵌在地上的‘獄門疆’走去。
“呵呵,禪院君,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你那個警察戀人的性命,現在可還在我的手裏。”
“漏瑚,你們準備好突圍……嗯?你們怎麽還不動!”
被自家叔叔帶來的禪院惠等人看着五條老師真的被封印後,開始慌張,幾人不禁朝禪院千夜望去,卻發現他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股對某反派的憐憫。
早就收到自家小卷毛信息的禪院千夜擡頭,朝自家摯友燦爛一笑。
“看來這位腦花兒還沒認清事實啊,傑~”
“呵呵,就你是羂索是吧?你難道就沒想到,他們之所以不動,是因為早就叛變了嗎?”
夏油傑看着腦花兒身後那奄奄一息的章魚咒靈,不禁伸出了手,發動術式:“就像這樣。”抓緊吸收了,免得等下死翹翹,浪費一個特級咒靈的戰力。
散發着光彩的漆黑咒靈玉出現在了丸子頭青年的手中。
“什麽時候?!”
聽到這句話的羂索瞳孔猛地收縮,眼眸之中滿是震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本該是他盟友的咒靈們突然反手就朝他襲來,一點也不講武德。
與此同時,等待許久的禪院甚爾也突然從陰暗處竄了出來,某黑發大猩猩手持天逆鉾,迅速刺向了躺在裂紋中的‘獄門疆’。
羂索可能做夢都想不到,這群濃眉大眼的正派咒術師們,居然全是詭計多端的演技派!
禪院甚爾将可以強制性解除術式的天逆鉾刺入了睜開藍色眼睛的‘獄門疆’後,立方體順着刀口不斷産生了新的裂縫,刺眼的白光從密密麻麻的裂縫中迸射而出,幾乎快把羂索的眼睛都快給刺瞎了。
這可是他千年來第一次距離他的野望如此之近,結果……這個家夥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怪他找了那麽久的天逆鉾,最後都沒有找到,本以為是天逆鉾這把特殊的特級咒具已經被五條家給悄悄毀了,原來擱這兒等着他呢?
羂索眼睜睜地看着剛剛才被他用‘獄門疆’封印的某‘六眼’再次跳了出來,甚至還極其嚣張地給了他一個鬼臉。
千年夙願功虧一篑,這讓藏在頭骨裏的腦花一口增白瓦亮的大板牙都快被他自己咬碎了。
“怎麽可能?!你到底是什麽人?天逆鉾為什麽會在你的手裏?!”
親眼看見那幾個特級咒靈盟友乖乖地站在了夏油傑身後,現在甚至連五條悟都被救了出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羂索臉色扭曲地大喊道。
禪院甚爾把玩着手裏造型奇特的匕首,一臉懶散地打了個哈欠,都沒舍得給某反派一個眼神,直截了當地和自家弟弟商量起來:“捅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禪院千夜無語:……
甚爾這家夥也太懶了吧,惠還在後面看着呢,這做父親的居然一點表率都不打算做。
禪院甚爾見自家弟弟朝他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頓時撇了撇嘴,抓着頭發,整張臉都寫滿了‘是你占了便宜’的這句話。
“好吧,那我最多再給你們解決點咒術師和咒靈,當然,按人頭計件,為了方便千夜你打錢,那就統統按一百萬日元的價格計算吧~”
聽見某人不要臉的發言,五條悟瞬間收起了臉上的鬼臉,轉換目标,朝着某黑發大猩猩噴灑毒液。
“哈?外面那群雜碎憑什麽值這麽多錢?你這是在敲詐吧!還有,你兒子還在後面看着诶,你難道就不覺得丢臉嗎?!”
禪院甚爾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朝着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惠早就習慣了,而且,你到底有什麽資格說我的?如果不是我,你應該還在那個小盒子裏幹瞪眼吧,翻車被封印的五條特級先生?”
五條悟突然噎住,一臉便秘地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次被封印确實是他大意了。
不過,那還不是有千夜和傑這兩個家夥的原因!!
“哼,誰讓千夜醬他們來得不是時候……”某白毛教師癟嘴,小聲抱怨道。
禪院千夜見嚴肅的大場面突然變成了兩人的拌嘴秀,不禁有些頭疼,他瞥了眼已經準備開溜的某腦花,朝傑擡了擡下巴:“早點解決這個麻煩吧,動手。”
五條悟反應了過來,他一臉不爽地捏着拳頭,打量着面前面色扭曲的羂索,封印之仇不得不報!這次丢臉可真是丢大發了,肯定會被千夜和傑嘲笑一輩子的!
“把這家夥的人頭讓給我!我一定要好好給他點顏色瞧瞧!”
“那可不行,我的咒靈也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嗷嗚嗷嗚!”
面對這個引發涉谷事變的罪魁禍首詛咒師,別說幾個特級咒術師,甚至就連惠都放出了他的式神們,狗卷棘和禪院真希也擺出了進攻的姿态。
當然,要把這個自從和自家青梅分開後就一臉空白的國中生偵探除外。
我是誰,我為什麽在這兒,為什麽把小蘭她們交給了那群黑西裝,而他卻還要對着咒靈兢兢業業地打嘴炮啊!
周圍全是虎視眈眈的咒術師和背叛了他的二五仔,腦花徹底孤立無援,唯一沒有背叛的三個‘九相圖’也早就開溜。
羂索先是心疼地看了眼地上‘獄門疆’的殘骸,他緊緊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渾濁的眼底滿是威脅,他掏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對着禪院千夜冷冷道。
屏幕上赫然是某金毛假酒發給羂索的——‘松田陣平被困在一個擺着炸彈的房間’的擺拍照片。
“就算這群咒靈背叛了又如何,我可是還有籌碼在手上,禪院千夜你是放棄了你的警察戀人了嗎?你不怕他被炸死?”
絕對不能在這裏死去,他的時間完全就是無窮無盡,只要能逃出去茍起來,把這幾個強到讓他惡心的家夥熬死,到下一個時代,下下一個時代,總會有機會讓他實現自己的野望!
黑衣組織的boss雖然腦子不太好,但他的那幾個手下,特別是那個金色頭發的情報人員,感覺還是比較靠譜的,而且裏梅在今晚之前都一直盯着,這回肯定不會出差錯的吧!
“哎呀,我都說了,就連咒靈都可以背叛你,你居然還如此信任黑衣組織的純度嗎?實話告訴你吧,你針對陣平的計劃早就被組織裏的卧底洩露出來了。”
“所以,你就別妄想着還能逃走了,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什麽?居然連黑衣組織都有叛徒嗎?!
豈可修,他身邊的二五仔也太多了吧!
這下就連最後一個期望也破滅,本體腦花兒都被刺激地抽搐了幾下,羂索不禁動了動腳步,瞬間往後撤了一步,準備開溜。
見羂索有逃走的打算,禪院千夜步步緊逼,為了防止某腦花耍花招,他瞪出了一雙暗紅色的寫輪眼,眼中勾玉飛速旋轉,幻術和天照一齊發動,黑色的火焰瞬間在爬上了羂索的備用身體。
如此熟悉的火焰,這不就是那次在破落大宅看到禪院千夜使出來的能力嗎?
雖然知道禪院千夜有這個能力,但這卻是羂索第一次正面面對‘天照’的威力。
和漏瑚的生的術式不同,天照的火焰無法用咒力強行驅散,所以羂索再如何掙紮,在他身上越燒越旺的黑色火焰卻一點也沒有弱下去。
如果他不抛棄這個身體,那他絕對會真地死在這裏!
本體藏在頭部的羂索氣急,他當然不想舍去這個備用身體,畢竟一旦失去肉/體的保護,暴露出本體的他會更加脆弱!
但這黑色的火焰他又無法消解,而且再不逃,五條悟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朝他腦子裏的本體錘過來了!!
在最後一刻,朝附近的人群發出他目前身體的最強攻擊,混淆幾人的視聽後,羂索只得咬牙切齒地主動掀開了自己的頭蓋骨,潔白的腦花靈巧地躲過纏上來的黑炎,速度極快地朝地鐵隧道竄去。
同時,他直接解除了籠罩在涉谷附近一個不起眼的‘帳’,這是他和裏梅約定的信號,如果他封印五條悟失敗,就會解除此地的‘帳’。
收到信號後,在此等候的裏梅就要盡快找到虎杖悠仁,将他們至今為止搜集到的手指全喂給他。
提前将詛咒之王——宿傩複活!
用宿傩來吸引五條悟的視線,好讓他逃跑。
而且在不遠處,他還留下了一個傳送刻印,只有他能觸發的那種,所以,只要他能拼死逃過去,他就能活下去!
到時候有宿傩拖住這群咒術師的搜尋他的行動,他也能趁這個機會徹底躲藏起來。
失敗就失敗,有什麽大不了的!
只要他能活下去,那一切都還有希望!
等禪院千夜等人攔截下了羂索的攻擊,某腦花早就溜之大吉。
就在羂索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逃出生天時,一只指節修長的手突然摁住了他的大腦皮層,沉重的壓力讓他脆弱的本體顫了顫,無法移動分毫。
“還想着逃呢,別這樣,要不要一起留下來吃烤腦花兒啊?”
某即将被烤的腦花整個僵住,藏在褶皺裏的一雙豆豆眼轉了轉,赫然發現剛剛還距離他幾米之外的刻印已然消失,他居然又重新回到了月臺之上。
“禪院千夜,你這雙眼睛……是幻術嗎?!”
看着黑發青年碧綠的雙眼變成了猩紅的古怪眼睛,而且還附帶有能欺騙他認知的幻術,所以那個黑色火焰也是這雙眼睛附帶的能力吧!
羂索感覺自己不存在的肺都快被氣炸了!!
什麽玩意兒啊!
自世界給五條家送出了‘六眼’後,居然還又給禪院家也送出了這樣一雙特殊的眼睛嗎?!
狗屁世界意識,你好(哔——)的不公平!!
禪院千夜輕笑一聲,右手捏住羂索大腦的手卻漸漸收緊,大腦上的組織凹陷下去,就在他快要把手中這顆大腦捏爆時,卻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呵呵,你很聰明,不過,即使你現在知道了,但那又如何,陷入幻境後的你還能逃走嗎?”
羂索氣氛地磨了磨牙,該死的‘咒靈操術’和‘十影法’,還有那個拿着天逆鉾的家夥!如果不是他們,他這次肯定能成功!
五條悟湊了過來,他看着被禪院千夜像拎垃圾一樣拎在手裏的腦花,頂着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發出了嘲笑。
“啧啧啧,心裏很不爽吧,好不容易才封印了我,結果連一分鐘都還沒到,我就被救出來了,氣死你氣死你~”
“還有一件事,你在那些普通人身上留下的刻印也被千夜醬解除了哦,居然想着讓全人類都進化,這種沒腦子的願望,我勸你還是去地獄裏做夢吧。”
羂索沉默許久,良久,才對着拎着他的禪院千夜認命地笑了出來:“呵呵,不愧是禦三家的家主,我倒是小看你了。”
從結果看來,不管是‘六眼’,還是‘十影法’和‘咒靈操術’也好,其實都是這個世界對他設下的防範吧。
“呵呵,這個世界可真是令我感到惡心,居然這麽想要繼續一成不變下去嗎?尋求咒力的另一種可能,讓全世界進化,有什麽不好的?!”
接觸過世界意識的禪院千夜有些意外,羂索到底是怎麽知道世界還會有獨立意識的?
站在一旁等待了許久,聽着死到臨頭的羂索還在唧唧歪歪,禪院甚爾有些不耐煩了,他舉起手中的天逆鉾,似乎是想給某腦花來一刀。
“千夜,你能不能搞快點?你不來的話,讓我來,我馬上送這顆腦花上路。”
聽見自家哥哥的催促,黑發青年也确實覺得拖的有點久了,禪院千夜将手中的腦花兒往上一抛,三個特級完全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默契地對着羂索發出了攻擊。
被三發術式擊中,散發着糊味兒的羂索微微咧開嘴,掙紮地狂笑道:
“呵哈哈哈,你們以為我沒有後手嗎?我期待着你們見到宿傩時的表情,現在涉谷應該已經快要血流成河了吧,哈哈哈哈……”
雖然大部分手指都是漏瑚的收藏,但羂索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說服漏瑚将一部分手指分給了裏梅保管,加上裏梅本身收集到的手指,一共十一根。
加上宿傩的容器吃下去的四根,擁有十五根手指實力的宿傩雖然無法殺死這群咒術師,但是那群普通人呢?
陰森的笑聲響徹地下月臺,直至他徹底被火焰淹沒,化為了灰燼。
禪院千夜瞥了眼地上的灰燼,面無表情地冷聲道:“宿傩又怎樣,照樣打爆。”
早知道羂索的計劃,他們不得有所準備?
在五條悟被引入底下五層後都過了這麽久,涉谷街道上的普通人應該都快被乙骨和七海他們聯合輔助監督們一起疏散完畢了。
五條悟聽着自家摯友猖狂的發言,不禁興奮地攬住了黑發青年的肩膀,擡着腦袋歡呼:“沒錯!有我們在,區區宿傩,照樣打爆!!”
一旁的夏油傑嘆了一口氣,他掃了眼周圍已經陷入呆滞的人群,扭頭才對禪院千夜提醒道。
“這群咒靈的手裏只有五根手指,看來還有人拿着另外的手指,外面的人應該已經被輔助監督們疏散地了一部分,就算宿傩在涉谷蘇醒,也沒有太大問題,我們到時候把他往無人區引就好了。”
此刻,聽見關鍵詞的禪院惠卻急了:“可是!如果宿傩在虎杖的身體裏蘇醒,那虎杖怎麽辦?!”
見自家侄子着急的樣子,禪院千夜朝他搖頭安撫道:
“因為宿傩的手指有不可以摧毀的束縛,所以為了解決宿傩,就必須讓虎杖吃掉所有的手指,等宿傩徹底占據主導後,我們自然會有辦法解決他。”
“既然還有幾根手指不在咒靈的手上,那肯定就在和羂索合作的詛咒師的手裏,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虎杖。”
白毛妹妹頭如約的在約定地點等待着,就在‘帳’破碎的那一刻,裏梅便瞬間睜開了眼睛,滿臉輕蔑。
“還說一定會将五條悟封印,真是沒用的家夥,啧,算了。”
自從涉谷出現‘帳’後,他就抛下了組織成員,一直在跟蹤虎杖悠仁,這也是為了能第一時間給宿傩大人奉上手指。
他看着腳下裝着宿傩大人手指的盒子,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終于,終于可以再次見到宿傩大人了!
虎杖悠仁解決完明治神宮處‘帳’內的詛咒師和咒靈後,就已經朝着涉谷站的‘帳’奔來了。
“胖達前輩,不是說這個‘帳’是由五條老師解決嗎,怎麽還是沒有解除的跡象啊?”
胖達擡頭看着依舊遮蔽着天空的‘帳’,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這裏面的普通人好像都已經疏散完畢了,所以悟可能是在處理別的什麽事吧。”
“而且憂太也從國外趕來了,不用太擔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