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陣平和胖達的交換條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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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陣平和胖達的交換條件

“你!”

松田陣平的一番話讓禪院真依更氣了,這個卷毛混蛋肯定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

要不是千夜哥像着了魔似的一心只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說不定現在連孩子都已經有了。

一個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神似千夜哥,還會喊她姑姑的孩子!!

一想到那個注定不會出生的孩子,禪院真依就氣得牙癢癢,她真的很期待千夜哥的孩子好嗎!

千夜哥的孩子肯定會和他一樣,溫柔、帥氣、又強大!

而且,那孩子長大後一樣能成為禪院家的支柱,能繼續掃清禪院家內暗藏着的一切腌臜事。

她完全不能想象,失去了千夜哥的禪院家,是不是又會變成原來那個封建黑暗的腐朽家族……不行!絕對不行!

“好了,真依。”

當禪院真依還準備對着松田陣平刺兩句時,她的姐姐,禪院真希卻拉住了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禪院真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隔着鏡片,兩雙銳利的眼眸就這樣對上了視線,和妹妹不同,她對松田陣平其實并沒有意見,所以她只是平淡地開口詢問道。

“松田先生對吧,千夜哥去哪兒了?”

果然,和千夜說的一樣,和妹妹不一樣,作為姐姐的禪院真希并不反對他和千夜在一起。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移開視線,他走到萩原研二的身邊,這才緩緩開口:“他去辦事了,等會兒會回來的。”

他伸手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幹嘛呢?”站着種什麽蘑菇?實在傷心,去角落種去。

萩原研二這才打起了精神,重新拼好破碎的玻璃心,他埋怨似地笑道:“沒想到小真依不認識我,反而一眼就認出了小陣平,難道是我沒有小陣平長得帥嗎?”

可,他和其他女生交流百試百靈的話術卻又在禪院真依面前遭遇了滑鐵盧。

禪院真依狠狠皺眉:“小真依是什麽鬼稱呼?叫我真依就行了,別這麽自來熟行嗎?我知道你,只不過是不記得你的名字罷了。”

雖然她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畢竟,一個在海灘上天天穿着花襯衫的男人,和眼前這個規規矩矩穿着西裝的男人,差別還是有點大的。

而且,那個卷毛帥嗎?哪裏帥了?明明就是一個毒舌男!!真不知道千夜哥為啥喜歡他!

戴着有色眼鏡看人的禪院真依冷着臉,她不留痕跡地掃了松田陣平一眼,少女完全不覺得這個卷毛有多帥,在她心裏,只有千夜哥才是最帥最強的!

噗……禪院真希此番格外嫌棄的話,像一把銳利的鋼叉,在萩原研二剛剛才拼好的小心髒上又插了一刀。

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是因為這孩子是咒術師的緣故嗎?這和他接觸到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樣啊!萩原研二又想自閉了。

而他的幼馴染,松田陣平卻在一旁看戲中,這還是hagi第一次在女生身上栽跟頭吧,哈哈哈,回去要好好和班長分享一下這件糗事。

話說回來,他還沒來得及告訴班長降谷和諸伏他們兩個人的事,上周班長一直忙着處理各種案件,都沒時間和他們見面,等明天回去,還是約班長出來見一面,好好談一談他們兩個的事。

松田陣平想到就開幹,他掏出手機,火速編輯了消息,發給了大概率在和娜塔莉約會的伊達航。

而在低頭發消息的松田陣平身旁,萩原研二卻捂着胸口,這次他真的有被打擊到,半長發青年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你好真依,我叫萩原研二,下次可不要忘記我的名字了哦。”

禪院真依無所謂地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直言道:“看我心情吧。”

她對這個人倒是沒啥意見,但既然那個卷毛是萩原研二的幼馴染,那當然就要看她心情咯,說不定會對他産生遷怒心理呢。

看……看她心情?!

這孩子是不是有些太叛逆了?千夜哥!這你都不管管的嗎?!

萩原研二臉色僵硬,在心底瘋狂吶喊。

在禪院千夜不在跟前的情況下,禪院真依完全暴露了本性,她可不是什麽乖乖女,嘴巴毒起來的時候可傷人了。

松田陣平發完短信後就收起了手機,他掃了眼在兩姐妹身後竊竊私語的幾個學生,根據他看人的直覺,卷毛警官對着乙骨憂太招了招手:“你好,我是松田陣平。”

猝不及防被松田陣平打招呼的少年被吓了一跳,推開還在他耳邊說着松田陣平和禪院千夜兩人八卦的胖達,少年趕緊站直身體,擡起臉,下意識地回道:

“嗨!你好,我是乙骨憂太,請多多指教……”

啊啊啊,禪院前輩可是特級咒術師,特級咒術師的八卦真的能聽嗎?!不會被報複吧?

松田陣平有些詫異,他應該沒說什麽吓人的話吧,這孩子是不是有些反應過度了。

迎上某卷毛詭異的目光,乙骨憂太漲紅了臉,他低聲為自己辯解:“額,那個,不好意思,這是條件反射。”

糟糕,他的反應是不是太奇怪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人知道胖達剛剛對他說的悄悄話。

用色相勾引特級的臭警察什麽的,這到底是誰說出來的啊,明明禪院前輩和這個人只是普普通通的情侶關系而已,雖然性別相同,但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啊。

乙骨憂太不解,禪院前輩只是談了個戀愛罷了,怎麽會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八卦?

松田陣平将少年奇怪的反應放在一邊,他詢問道:“你們今天又是因為什麽案子來了京都府的警察本部?”

沒想到京都的案子也開始變多了,難道是因為經濟現在不怎麽景氣的緣故嗎?日本的社會治安突然怎麽變這麽差了?

乙骨憂太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問他們剛才交流的話題就好。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道:“是這樣的……”

松田陣平挑眉:“嗯……原來是這樣嗎,那你們應該已經做完筆錄了吧?”

原來刑事部搜查一課的部長是出任務去了,難怪只有一個傻蛋警部補在局裏辦事,啧。

乙骨憂太點頭:“是的,等鹿圓警部處理完最後的檔案問題,我們就能走了。”

胖達也在一旁附和:“京都校的班主任也快來了,除了東堂需要賠一筆錢外,京都校的學生應該也不會逗留太久。”

畢竟他們也只是為了給東堂做證才來的,哦,機械丸倒是也要做筆錄,錄像也要交給警察他們。

說完,熊貓咒骸突然湊到了松田陣平的身邊,悄咪咪地問道:“話說,你今天下午是一直和禪院桑在一起嗎?”

松田陣平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只滿臉都寫着想聽八卦的熊貓咒骸,這才慢悠悠地回道:“不是,剛剛才見到沒多久,怎麽了?”

胖達笑嘻嘻地搓了搓肉墊,繼續湊近,悄悄問道:“悟他們被警察誤捕的事你知道嗎?”他真的好想知道細節!

“……哦,這個事啊……我不知道诶。”松田陣平懶洋洋地拖着長音,千夜大概率不會想被學生知道這件事,還是別說出來了。

“是嗎……”

可惡,這家夥明顯就是在騙咒骸!

胖達很失望,他站直身子,他欲擒故縱地嘆了口氣,用只有松田陣平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诶,好吧,那我也不能告訴你關于禪院桑小時候的一些趣事咯,我聽正道講過,禪院桑在高專的時候還和悟他們一起穿過女裝呢。”

雖然是被迫的,但照片卻莫名流傳了下來。

不過,那張照片只在五條悟哪一屆的東京高專師生中流傳,如果不是正道上次喝醉後說漏嘴,他也不會知道。

當然,照片也是夜蛾正道自己拿出來的,是一本厚厚的相冊,只不過胖達他趁夜蛾睡覺後,光明正大地把這張黑歷史照片掃描到了手機上。

只可惜,他沒來及掃描其他黑歷史照片,唉。

“成交,聯系方式給我。”

松田陣平擡眼,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眼底隐秘地寫滿了期待。

女裝的千夜……嗯,收到後就把照片鎖進相冊底部珍藏吧,卷毛警官暗自點頭。

胖達擡眸,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這才樂呵呵地掏出了手機:“哈哈,好哦。”

他就知道這張照片能誘惑到這個警察,這個卷毛警察是禪院桑的男友,他們都熱火朝天地交往快四年了,那這張照片給他應該也沒關系吧~

松田陣平和胖達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兩人非常滿意,不過,胖達還是提了一嘴:“這張照片可不能外傳哦,如果你随意外傳的話,後果你是不會想知道的。”

不要怪他多嘴,畢竟那張女裝照片裏,除了禪院千夜和五條悟以外,還有夏油傑和七海建人以及灰原雄呢。

如果不是胖達不會摳圖,他都想把禪院千夜給扣下來,再将扣下來的照片發給松田陣平。

至今胖達也沒能想明白,為什麽嚴肅如七海建人,居然也穿起了女裝呢?

如果七海建人在這裏,那麽他會這麽說:呵呵,他們只是被五條悟擺了一道罷了。

這也是為什麽畢業之後七海建人完全不會輕易搭理五條悟的原因,屬實是被那個家夥給整怕了。

沒錯,這張照片完全就是五條悟蓄謀已久的陰謀,哈哈哈。

“嗯嗯……”

松田陣平敷衍兩聲,他垂眸看着手機屏幕,完全忽視了照片裏的其他人。

一雙钴藍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照片裏的黑發少年,千夜紅着臉壓住衣擺,憤憤盯住鏡頭的模樣,讓松田陣平完全移不開視線。

雖說是女裝,但其實并不出格,僅僅只是一條女仆裝而已,畢竟這就是他們的最大讓步了,當時還抱着一堆性感裙子的五條悟也只好悻悻作罷,不然千夜他們可能連女仆裝都不會穿。

他好像是被照片裏的人傳染了一樣,不過才半分鐘不到,松田陣平冷白色的臉頰上也漸漸浮上一層可以的紅暈,他忽地摁下手機的息屏鍵,甚至都沒來得及将胖達發來的照片存起來。

好……好可愛!!千夜穿女仆裝的樣子怎麽會這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