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審訊室一日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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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審訊室一日游

東京刑警部,一號審訊室內。

“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京都人口失蹤案的罪魁禍首!別想着狡辯,如實招來的話,你們還能有減刑的機會!”

他們幾人并沒有被關進一個審訊室,可謂是非常豪華,京都警方甚至給他們一人配了一個審訊室。

此時,禪院千夜臉色僵硬,冷眼看着對面那個二貨警察對着他瘋狂噴灑唾沫。

“都說了我是警察廳公安部的人,難道你不認識證件嗎?”

禪院千夜無法理解,他都将自己的警察手冊擺出來了,這警察為什麽還抓着他們不放?莫不是腦子有坑?

都怪五條悟!如果不是他說他們本就是清清白白的,所以進局子也沒關系,反正找到搜查一課的警部說明情況後,也會放了他們巴拉巴拉的。

可問題是,現在搜查一課的警部不在啊!這個警部補卻是這樣一副傻樣,他到底是怎麽升上來的?

對面的警察眼睛一眯,他看着禪院千夜這張異常年輕的面孔,又看了看放在桌子上攤開的警察手冊,以及那上面印着的明晃晃的三個大字。

這可是警視長诶,這人長得這麽年輕,而且手冊上也寫着他才二十七歲,這不明擺着是假證嗎?但這假證辦得還挺逼真的哈,如果不是年齡編小了,他可能都半信半疑地認了。

“別騙人了,就算是職業組,想升到警視長這個職位,至少也要四十一歲,你個二十七歲的小鼈崽子在這裝什麽裝呢!”

“而且!辦假證啊!還是辦警察的假證!!你這是罪加一等!你确定還不招嗎?情況很嚴重,這可是要坐牢的!你是準備年紀輕輕就想把牢底坐穿嗎?!”

“你想想你家裏的老父親老母親,你幹這些勾當,你家裏人知道了豈不是得被你氣死啊?!”

禪院千夜無語,他動了動扣在兩手手腕間的手铐,雖然他只需要輕輕一扯,就可以将雙手解放出來。

但為了不吓到對面的警察,同時也為了不讓自己的莫須有罪名更上一層樓,他還是只得老老實實地戴着手铐好聲和對面的二貨警察解釋。

“你不相信我,那你們得相信另外兩個警察吧?他們可是特意來京都出差的诶?”

這裏的另外兩個警察說的就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話說為什麽連他們兩個也給一起抓起來了啊,這京都的警察可真是厲害,完全就是敵友不分啊。

“額,這個……哼,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被你們蒙蔽了!”

對面的警察突然一頓,但很快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義正辭嚴地說道:“那兩個警察還年輕,很可能會被你們這群犯罪分子欺騙!”

“那個孩子的母親就是最近的失蹤者之一,你想用那位母親引出她的孩子對不對!而且還把人家衣服扒光……啧,京都最近失蹤了那麽多人,你們的罪行真是罄竹難書!”

“快點,告訴我們那些被你們綁走的人去哪兒了!”

這又是僞造證件,又是綁架人口的!甚至還涉及猥/亵婦女的罪名,而且還欺騙隔壁東京市來的兩位拆彈警察!真是一群可惡的人販子!

“好吧,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見義勇為的人呢?那個孩子的母親就不能是我們救下來的嗎?我們三個哪裏像犯罪分子了?”

禪院千夜翻了個白眼,實在不想和這個警察耗下去了,再和這個蠢貨說下去,他都要得高血壓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有證據嗎?”

對面的警察依舊一臉嚴肅地反駁道。

可你也沒證據證明我們是人販子啊!!!禪院千夜有些抓狂。

正當黑發青年想申請場外援助時,松田陣平突然出現在了窗邊,他伸手敲了敲他們左邊的單向透視玻璃,指了指手中的電話後,沒有任何廢話,又直接一腳踹開了審訊室的門。

房門突然被人給一腳踢開,直接讓坐在裏面還準備審訊的警察給吓愣了,我去,這家夥是來砸場子的嗎?居然還戴着個墨鏡,莫不是黑社會劫人的來了?

“喂,你頂頭上司的電話。”

松田陣平朝坐在戀人對面的那個警察擡了擡下巴,面色不善地遞出了手上的手機,要不是不想寫檢讨,他都想打這個蠢貨警察一頓了。

“啊?我的上司?好、好的。”

等這位警察接過電話,剛剛才放在耳邊說了第一句寒暄的話時,電話裏突然傳來了一通劈頭蓋臉的謾罵,聽聲音,是還在出任務的警部大人。

“還不快點把禪院警視長給放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逮捕警察廳的公安警察?”

“我只不過是出個任務,你居然就闖這麽大的禍,你給我等着!回來看我這怎麽收拾你這個小鼈崽子!”

什麽?他沒聽錯吧?

“啊??他……他居然真的是警視長????”

“他不是警視長難道你是嗎?你眼瞎啊?!看不見警察手冊上面的字嗎?!”

那麽假的證件居然是真的嗎?麻吉??

警察露出了豆豆眼,他呆了半晌,直到電話挂斷後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又非常心虛地瞟了眼男人的眼睛,但他只是虛虛地瞄了一眼,就被那雙閃着寒光的綠眸給吓了個哆嗦。

他抖着身子讪笑道:“呵呵……真是對不住啊,禪院警視長,哈哈,我這不是怕放過可疑人員嗎……”

嗚嗚嗚,哦卡桑,原來他才是小鼈崽子啊,他不會被這位大人穿小鞋吧?救命,他再也不這麽莽撞地抓人了!他發誓!!

輕松掙開手铐,兩人從審訊室內走了出來,禪院千夜長舒了一口氣,終于不用面對那個二貨警察了,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把這個缺心眼的警察給打一頓。

他心情愉悅地朝松田陣平笑了笑:“我的那兩個同期呢?還有,研二哪兒去了?”

一提起那兩個家夥,松田陣平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啊,他該怎麽說呢?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至于hagi那家夥,還在一樓的醫務室照顧那對母子呢。”

萩原研二先不提,對于那兩個奇葩,松田陣平實在不知道如何描述,幹脆就沒說,只讓禪院千夜自己去看。

禪院千夜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們不會是跑了吧?還是說他們襲警了?

等禪院千夜來到關押五條悟的審訊室時,他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但卻能清晰地聽到裏面的聲音。

禪院千夜站在門外,目瞪口呆地聽着審訊室內不斷地響起五條悟調戲警察的聲音。

“哇!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審訊室,話說你們的手铐能做結實一點嗎?我感覺只需要輕輕一扯就能扯斷诶,這難道是假冒僞劣産品?!”

“你在說什麽鬼話?!給我态度放認真一點!還徒手掙開鋼制手铐,你倒是給我掙開看看?……什麽?!”

“不是你讓我掙開的嗎?”

“別動!你再動我就要叫人了!!!”

“诶好吧,那這位警官先生,話說你的黑眼圈為什麽這麽濃啊,哎呀,居然連胡茬都沒刮幹淨,難道是熬通宵查案熬出來的?”

“算、算是吧,等等,不是,你別扯這些無關緊……”

“害,我也經常通宵做任務呢,你看看我,臉上光滑吧~這是我保養有方,要我告訴你保養秘訣嗎?保證還你一個青春洋溢的臉蛋!”

“我才不需要!你還不快如實招……”

“別這麽害羞嘛~不要就算了,我也不強求。嘿嘿,快,跟我合個影,這可是我頭一次進審訊室,這不得拍個照留個記錄~”

“你別亂動啊!這裏可是警察局!”

“咔嚓!唉,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太呆滞了,不行啊,來來來,重來一張~看鏡頭!豁拉,茄子!”

在他們看不見的審訊室內,五條悟正拉着負責審訊他的警察一起合照,甚至還擺了好幾個姿勢。

松田陣平攤着手,對面前一臉生無可戀的禪院千夜挑了挑眉,嘴裏還發出了一聲很形象的:“呵呵。”

這一聲呵呵足以表現松田陣平此刻心底的無語。

禪院千夜低頭捂臉,此時此刻,他不僅不想承認五條悟是他的幼馴染,甚至不想進去把這只搞事貓貓給撈出來。

幹脆就讓他待在裏面算了吧,反正他自己也能想辦法出來,有被五條悟創到的黑發青年惡毒的想着。

但調戲完警察,且拍完照的五條悟卻早就透過玻璃看見他們了,他突然對着單向玻璃外大聲喊着。

“千夜!!快進來啊,我們一起拍個照!對了,把傑也喊進來吧~诶?你手上的手铐怎麽沒了?”

“不行,警官先生,你那兒還有多餘的手铐嗎?借我兄弟戴一戴?我們仨必須要整整齊齊!手铐可不能缺啊,這可是重要道具!”

“告辭。”

“诶?別走啊!!千夜醬~”

禪院千夜絲毫不管還趴在玻璃上喵喵叫的五條悟,他拉着松田陣平轉身就走,只留給五條悟一個殘忍無情的背影。

他還是去找傑吧,起碼傑應該不會做出像五條悟這麽離譜的事情來……吧?

等兩人來到夏油傑的審訊室時,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和隔壁審訊室截然相反的情況,夏油傑一言不發,但屋內卻不停地傳來了負責審訊警察的聲音。

“喂!你居然在審訊室睡着了?你這個年紀是怎麽睡得着的?!”

“唔…嗯…Zzzzz……”

“作為嫌疑人,你能不能端正點态度?你肯定在裝睡!我剛剛都看見你眼皮動了!”

“……Zzz”

“快醒醒!!別睡了!喂!?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職業啊?!我是警察诶?!”

禪院千夜繼續目瞪口呆,夏油傑也是厲害,居然在這種環境都能坐着睡着,不愧是熬夜加班批文件的咒術總監,看來他之前已經連續熬夜好幾天了吧,不然怎麽睡得這麽熟。

帶着自家戀人欣賞完這兩人的騷操作後,松田陣平實在忍不住了,他拍了拍黑發青年的肩膀,艱難忍笑道:

“你這兩個朋友是真的很厲害,進局子居然和在自己家一樣放松,難道咒術師的行為都這麽奇葩嗎?”

禪院千夜無言以對,他能說什麽,說他和他們不一樣?

說五條悟他是皮慣了,就算在日本首相面前,很可能也是這副狗樣?

還是說夏油傑只是睡覺,起碼沒有整出五條悟的騷操作?

別,還是別說了,說了也沒用,反正他們的臉也早就丢光了。

真是造孽啊,咒術師的臉都被你們丢完了!禪院千夜痛心疾首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