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特級咒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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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特級咒靈?

“哈?什麽叫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禪院真希額角抽動,一臉兇惡地對着目暮警官怒吼道。

目暮十三伸手擦了把額頭的汗,他試圖安撫面前十分生氣的少女:“請你先不要急,我已經和木村小姐說好了,等炸彈拆完後,在現場做完筆錄你們就可以離開。”

禪院真依也走上去來,輕聲對她姐姐說道:“這總比讓我們去警視廳做筆錄要強,就這樣吧。”

“……嘁”

禪院真希皺着臉,不爽地撇了撇嘴,但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為了避免看到警察後氣到自己,她幹脆抱着薙刀靠在牆邊閉上了眼,眼不見為淨。

而為了方便拆彈專家拆彈,狗卷棘等和胖達将綁着炸彈的幸存者從三樓搬到了一樓,這時,從警車上下來,提前穿戴好防爆服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松田陣平神色不愉地咂了咂舌,“我還以為今天是個難得的清靜日子,沒想到杯戶町這邊又來了個炸彈……”

難道東京的炸彈是有什麽特殊批發渠道嗎,怎麽感覺只要是個人都能弄到手?

萩原研二左手提着拆彈的工具箱,男人悶在頭盔中的頭發已經稍微有些汗濕了,他眨了眨眼睛,随便開了個玩笑:“哈哈,可能是老天爺不想讓我們當薪水小偷?”

“呵,那這老天爺也太惡毒了。”松田陣平撇頭,嗤笑一聲,寧願東京天天出現炸彈都不願意讓他和hagi休息一天,怎麽不算惡毒呢?

目暮警官看見這兩張熟悉的面孔像看見了救星一樣,他頓時打起了精神,這兩位可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兩位年輕天才‘雙子星’啊,看來這次拆彈是穩了!

“松田老弟、萩原老弟,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你們一起出警嗎?”目暮警官趕緊溜到兩人身邊,對着兩人打招呼。

兩名‘雙子星’一起拆一個炸彈,這也太有面子了吧。

萩原研二伸出空蕩蕩的右手對着目暮十三打了個招呼:“哦,目暮警部你好啊,這不是剛好今天我和小陣平都在隊裏沒事幹嘛,所以就都來了,那個炸彈在哪兒呢?”

早點拆完就能早點收工回去,今天下班後小陣平似乎想找千夜哥去約會呢,不過這都八月份了,千夜哥難道有這個時間和陣平約會嗎?

松田陣平穿着臃腫沉重的防爆服擡頭觀察着客廳,他透過透明的頭盔朝前方看去,大宅一樓除了幾個随行警員外,還有幾個令他有些在意的年輕人。

特別是那個熊貓,在人群中尤為顯眼。

而且……這幾人穿着的制服怎麽感覺這麽熟悉,他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對了!這不是千夜以前在高專讀書的時候穿的校服嗎?!

難道這幾個學生也是咒術師,今天來這裏是來執行任務的嗎?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熊貓這個名字也很耳熟,這不就是幾年前千夜告訴他的那個熊貓咒骸嗎?

熊貓不是人類,而是由千夜以前的班主任用術式造出來的完全自主型咒骸,擁有自主的思維,可以自由行動。

松田陣平眯了眯眼睛,看來他們今天祓除咒靈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至于這個炸彈應該只是個意外。

目暮警官趕忙将兩人帶到靠邊的位置,他伸手把圍住幸存者的警員扒拉開,指了指綁在男人身上的炸彈:“就是這個,還剩下二十幾分鐘,時間應該足夠了吧?”

他可是聽說過機動隊的這位松田陣平能三分鐘拆完一個炸彈,所以這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目暮十三話音剛落,松田陣平便一把接過萩原研二遞過來的工具箱,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當然沒問題,這種炸彈,連三分鐘都不需要。”

這可不是他吹牛皮,這個炸彈雖然看上去很高大上,但其實只是個外強中幹的貨色罷了,松田陣平蹲下身,用箱子裏的起子擰開外面的螺絲,輕易地将外殼打開,露出了裏面寥寥幾根電線。

“呵呵,這種水貨炸彈不會是犯罪者自己做的吧?”他又接過萩原研二遞過來的鉗子,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面前這個炸彈,自從學了呼吸法後,他們兩人拆炸彈的速度真是越來越快了。

随着松田陣平剪斷最後一根電線,炸彈上閃爍的紅色倒計時也終于停下,這标志着這個炸彈失去了它的作用,變成了一個毫無威懾力的裝飾。

“不愧是小陣平,這麽輕松就搞定了~”

萩原研二此時已經讓随行的隊員幫他把身上穿着的防爆服給脫了下來,畢竟炸彈都已經拆解完畢,那他就完全不用忍耐這個又熱又重的防爆服了。

松田陣平将手上的工具扔進一旁的工具箱內,又擡手摘下了頭上戴着的頭盔,他神色輕松道:“這種炸彈hagi也能輕松拆除吧。”

這種水平的炸彈別說讓現在的他們拆了,就算讓剛剛從警校畢業的他們來拆,也輕而易舉,只是時間長短的區別罷了。

他朝着他的隊員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幫他脫一下防爆服。

就在兩個拆彈專家脫下身上礙事的防爆服時,禪院真依走了過來,對目暮警官說道:“既然炸彈已經被拆,那現在可以做筆錄了吧?”

做完筆錄他們就可以走了,這宅子又髒又臭,她完全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目暮警官扶了扶頭上的帽子,對着一旁等待了許久的佐藤美和子招手道:“佐藤,你來做下筆錄。”

“嗨,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趕緊應道。

“請問這個炸彈一開始就是綁在這名男子身上嗎,那這名男子一開始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狀态?”

佐藤美和子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右手緊緊握着圓珠筆,随時準備根據證人的話将詳細過程給記錄下來。

禪院真依點了點頭:“沒錯,炸彈一開始就綁在那個人的身上,而且我和姐姐進房間的時候他就是昏迷狀态了。”

“那你們進去的時候看見嫌疑人了嗎,這個炸彈又是怎麽啓動的呢?”

聽到佐藤美和子的提問,禪院真依不由得惡狠狠地瞪了眼站在一旁的胖達,她磨了磨牙齒,努力耐下脾氣道:“還不是因為這個傻蛋,他看見這個紅色按鈕後就直接摁了下去,我們根本來不及阻止他!”

佐藤美和子雖然已經知道了是有人不小心摁到了按鈕,但她以為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而已,沒想到居然是直接伸手摁下去的嗎?!

胖達心虛地撓了撓頭,他放低了聲音道歉:“哈哈,不好意思,以後我會注意的。”

佐藤美和子看着胖達那鋒利又尖銳的爪子,心下突然一緊,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爪子已經可以當做兇器了吧!這真的只是cosplay嗎?而且他到底是怎麽摁下炸彈按鈕還沒把遙控器戳破的?!

松田陣平已經将身上礙事的防爆服脫了下來,他突然走了過來,板着臉對胖達教訓道:“看見不知道的東西就不要亂碰,真是的。”

還好沒出什麽岔子,兩個小時足夠他們趕過來将炸彈拆除,可要是這炸彈的倒計時不是兩個小時,而是半個小時怎麽辦?

胖達被幾人指責的眼神看得越發萎靡,他吸了吸鼻子,轉身跑去角落裏蹲下,畫起了圈圈。

“大芥。”

狗卷棘走到胖達身邊,拍了拍熊貓的頭以示安慰。

“嗚嗚嗚,還是棘對我最好了!”胖達雙眼泛着淚花,驀地伸出他那雙粗壯的手臂,一把就将狗卷棘抱在了懷裏,拼命埋頭蹭着白色短發的少年。

“……放開我。”狗卷棘不勝其擾,開口說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言靈’。

随着一陣微弱的咒力波動,胖達的動作突然僵硬地停止了一瞬,松開了他對狗卷棘的鉗制,白發少年也趁着這個機會把自己從胖達懷裏拔了出來。

他偏過頭,無視了胖達哀怨的眼神,安慰歸安慰,但是抱着他蹭還是算了吧,胖達今天的毛很髒,全是灰。

萩原研二也一臉驚奇地走了過來,他剛剛也聽到了炸彈啓動的真相,只覺得異常新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是自己人把炸彈啓動的,這位……額,cosplay愛好者以後要注意一下哦。”

胖達瞬間收起眼裏的淚花,他對着萩原研二一陣打量,直把萩原研二盯得有些不自在才歪着頭一臉八卦地感嘆道。

“诶,是個難得的溫柔系美男子诶,真依,這是你的菜嗎?我感覺還不錯哦,要不要搭讪一下,要個聯系方式什麽的?”

禪院真依拳頭硬了,她對着胖達的屁股就是一腳飛踢:“都說了不要随便給我和姐姐找對象,你是把我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這猝不及防的一腳讓胖達沒來得及躲過去,他龐大的身體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地上的灰塵蕩起,渾身的毛發變得更髒了,他伸手拍了拍屁股以及身上的灰塵,臉上的表情特別無辜。

“我這不是覺得你和真希太無聊了嗎,你們兩姐妹天天不是在操場對戰,就是繞着操場跑圈,這也太浪費青春了!趁着年輕交往個男朋友,找找樂子不也挺不錯的?”

他們咒術師本就不容易找到愛人,沒看到夜蛾都離婚了嗎?而且據他所知,整個咒術界,年輕咒術師的群體裏找到伴侶的好像就只有真希和真依的堂哥吧?

所以看到合适的人幹嘛不主動出擊!反正只是談戀愛,不合适的話就分嘛~

這下不僅是真依,就連一旁靠牆站着假寐的禪院真希都忍不了了,她猛地睜開了閉上的眸子,棕色的眼眸裏兇光乍現,隔着圓眼鏡直直地射向被妹妹追着跑的胖達。

她将懷中抱着的薙刀掉了個頭,用力投射出去,直直地插在了胖達的腳邊制止了他想逃跑的行動,整個地板被捅穿,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你這個混蛋野獸,這麽喜歡做紅娘,你信不信我找夜蛾校長再戳一個熊貓玩偶給你做伴啊?!”

禪院真希對着趴在地上的胖達就是兩腳,兩姐妹完全無視其他人,把熊貓圍住就是一頓胖揍,伴随着誇張的求饒聲和擊打聲,場面頓時混亂極了,直把一旁圍觀的警察看得一愣一愣的。

佐藤美和子拿着筆記本欲言又止,那個孩子還沒說她們看沒看到嫌疑人呢……

松田陣平戳了戳身邊的萩原研二,他挑眉調笑道:“哎喲,藍顏禍水?”

“哈哈,小陣平你就饒了我吧……”萩原研二抓了抓柔順的長發,滿臉讨饒,這次的事可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是無辜的!

看着自家的咒術師們打成一團,木村繪理伸手扶額嘆息,果然輔助監督就是給咒術師擦屁股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