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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時間跳躍大法
如果五條悟能被這種事吓到,那他可能就要懷疑五條悟是不是被人給奪舍了,禪院千夜失笑搖頭。
“沒什麽,你繼續。”
五條悟慢悠悠地找了張椅子坐下,坐姿嚣張,滿臉的漫不經心:“只是吃了一根手指的一級咒靈,怕是連千夜的狗狗都打不贏吧,有什麽值得在意的?”
別說是一根手指,就算吃了二十根手指,也不可能是千夜的對手。
五條悟一向讨厭陰謀詭計,對他來說,能用拳頭的就用拳頭,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會動腦子。
“再說了,既然這家夥已經開始行動了,那說明他已經快恩耐不住了。”
五條悟說話時,蒼天色的眸底閃過一絲殺意,這位潛伏在世上幾千年的詛咒師,他也迫不及待地想幹掉了的呢。
夏油傑抱着雙臂靠在門板上,偏頭看向站在窗邊的黑發青年,随意道:“記得別搞出大動靜,有好幾次悟出的任務都要我擦屁股,唉,真希望這世上的文件都能夠自己批完……”
說到最後,夏油傑不禁為自己鞠一把同情的眼淚,為什麽每天批改那麽多文件後第二天的文件又恢複了一開始的模樣啊,有時候甚至還比前一天多,心好痛。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這家夥總是忘記放帳,再加上他的術式的破壞力又大,新聞裏的瓦斯爆炸案都快播成連續劇了!
禪院千夜看向夏油傑的目光帶着些許同情,文書工作可真是太熬人了,沒看到夏油傑年紀輕輕就蒼老成這樣了嗎。
瞧瞧,這兩條淚溝都快把傑的臉劈成四瓣了。
明明他在高專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傑臉上的膠原蛋白多豐富啊,淚溝什麽的,根本不存在!
想到這裏,黑發青年不由自主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手底下順滑的觸感讓他松了口氣,還好他沒有淚溝,還是小鮮肉一個。
“傑……要不要我給你推薦一家美容院?”
禪院千夜一臉認真的向夏油傑提出了建議,傑和他們站在一起真的太顯老了,提前保養或許能拯救一下?
夏油傑:“……?”
這個話題是不是跳得有些快了,他們剛剛有提到過美容保養這個話題嗎?
五條悟聽到黑發青年的這個提議後,猛地扭頭盯着夏油傑一陣打量,半晌,他才托着下巴作遲疑狀。
“……傑,我覺得千夜的這個提議很好,要不明天我們三個一起去趟美容院吧,我覺得你的臉真的需要拯救一下。”
傑臉上的淚溝真是越來越明顯了,再加上通宵熬夜批改文件弄出來的淡淡的黑眼圈,整一個被妖精吸幹精氣的模樣。
這副尊容,比通宵熬夜的硝子還恐怖!
夏油傑不爽地抽了抽嘴角,他咬牙切齒道:“謝謝,但是我不需要!”
比起去美容院保養,這家夥少給他添點亂才是正道,而且他臉上的黑眼圈只是因為年前因為急着放假,通宵一周批改文件才長出來的,這只是例外!
“诶,那好吧……”這是有些失望但沒有繼續糾纏的禪院千夜。
“傑,不要諱疾忌醫啊!”這是握緊拳頭繼續鼓勵傑去保養的五條悟。
夏油傑看着這兩個損友,只覺得腦仁疼,他竭力控制自己想放出咒靈咬人的沖動,表情扭曲地開口。
“別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了,現在更重要的難道不是羂索的事嗎?!”
五條悟坐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他擺了擺手無所謂道:“現在還只是開胃菜吧,我倒是挺希望他能給我帶點不一樣的驚喜呢~”
反正有他們三個在總歸是翻不出什麽水花,還不如讓他找點樂子。
禪院千夜眯着眼睛看向五條悟,輕聲警告道:“悟,還是別太掉以輕心,小心陰溝裏翻船。”
雖然現在能讓五條悟失态的人都沒有出事,但他還是得提醒一下,免得羂索整些新伎倆把他給坑了。
“诶——千夜醬還是這麽謹慎,好吧,那我就勉強打起點精神咯~”五條悟彎了彎眼睛,故意拖長尾音,語氣甜膩膩的對着兩人撒嬌。
禪院千夜:“……”
夏油傑:“……”
“唉。”
他們也該習慣了。
夜蛾正道經過一番驚險刺激的超車路程,終于在二十分鐘內趕到了東京高專的校門口。
“五條!”
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一把推開了高專宿舍的大門,而靠在門上的夏油傑早就提前轉移了陣地,避免被夾成肉餅。
夜蛾正道臉上的怒氣突顯,目光盯着翹着二郎腿的五條悟不放,暴怒道:“五條悟!誰讓你搶走胖達的?!知不知道它還是個寶寶!”
他快步走上前去,捏緊拳頭就往五條悟腦袋上面揍。
白毛貓貓快速閃身躲開,他努力将自己那一米九高的身體蜷縮在兩個摯友身後,可憐巴巴地望着他的老師。
“這不是想給千夜一個驚喜嘛,夜蛾你就放過我吧~再說了胖達又沒出事,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嘛!”
他伸出手朝着床上指了指,被禪院千夜哄睡着的熊貓幼崽正安穩地躺在床上,上下起伏的胸膛證明它睡得很是香甜。
夜蛾正道可不想聽五條悟的狡辯,他藏在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對着被迫當擋箭牌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言下之意就是——再不走的話就連你們倆一塊揍!
禪院千夜和夏油傑默契地對視一眼,現在不跑等待何時,所以,兩人丢下一句話便齊齊開溜。
“悟,我去幫你買可樂!”
“悟,我去幫你做點心!”
“吱呀~嘭!”
大門開了又關,寂靜的室內,只留下孤零零伸着爾康手的五條悟面對暴怒中的夜蛾正道,白毛貓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居然真的抛下他了嗎!
“嘭!”
“嗷!”
被夜蛾正道鎖喉的五條悟硬生生地承受了這飽含怒意的一拳,看來,今天的貓貓頭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門外,禪院千夜和夏油傑聽着門內貓貓的慘叫聲,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擡手擊掌。
“走吧,去操場看看你的新年禮物。”
黑發青年又拍了下夏油傑的肩膀,率先走向了室外。
“嗨嗨,來了。”
夏油傑雙手插兜地跟着走了出去,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果然,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
如果硝子也在就更好了。
新年快樂,大家。
另一邊……
琴酒和貝爾摩德也一身狼狽地回到了組織,兩人無視了偷偷放在他們身上(屁股上)的視線,徑直朝着地下室走去。
任務失敗的他們必須要親自向boss請罪,不然等待他們的就不是一般的懲罰了。
兩人從打開鐵門起就齊齊低下頭,強忍痛意單膝跪在地上,琴酒率先說道:“boss,任務失敗了。”
貝爾摩德卻沒有太過擔心,因為這次阻撓他們的不是人類,而是‘咒靈’,boss不會為難他們的。
“boss,今天我和琴酒遇到了‘咒靈’,但奇怪的是,我們這次并沒有看見怪物的身影,而且它也沒有趕盡殺絕,單純只是捉弄我們,想把我們趕出來。”
這是她非常疑惑的點,按照她之前收集到的信息,‘咒靈’面對人類可不會手下留情,今天的這種情況真是聞所未聞。
懸挂在天花板上的屏幕閃爍着,伴随着咔滋作響的雜音,屋內響起了一道被變聲器處理過的男音。
“……琴酒,貝爾摩德所說的确實屬實嗎?”
烏丸蓮耶皺緊了眉頭,不是他不相信貝爾摩德,但遇到咒靈的他們居然還能全身而退,真是不可思議。
低着頭的琴酒表情非常難看,再次回想起自己在大樓裏被捉弄的情況,他艱難開口道:“是的,boss……”
雖然他不知道咒靈是什麽,但他和貝爾摩德确實被看不見的東西給攆出來了,這是事實。
烏丸蓮耶沉默了許久,良久才開口趕人:“既然如此,那你們先下去吧,貝爾摩德你讓朗姆過來一趟。”
既然連琴酒和貝爾摩德都失敗了,那他只能賭一把了。
“是……”
兩人連頭都沒擡就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一樓的貝爾摩德臉上重新挂上了虛僞的笑容,她朝身邊的琴酒笑得一臉神秘。
“我先去通知朗姆了,至于今天的真相……晚上來我房間?我會詳細和你說明的~”
琴酒板着臉把玩着口袋裏的愛槍,聞言,陰冷的眼神射向身旁的金發女人,冷聲警告道:“哼,別把我們的關系說得那麽暧昧……”
但最後,琴酒還是同意了,因為他不會允許自己錯失這條情報,銀發男人收回視線,利落地轉身,僵硬地邁着大長腿朝着醫務室走去。
男人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傷越發嚴重了,如果再不處理,很可能會影響到這個月接下來的任務。
勞模琴酒絕不會讓自己休病假,絕不會!
貝爾摩德低聲嗤笑,琴酒還是這副德行,組織就是他的一切,反正她是無法理解琴酒的行為,那麽熱衷于找老鼠、殺老鼠以及做任務,還真是一刻都閑不下來。
“嘶……”
她剛想擡腿走人,就拉扯到屁股上的傷處,貝爾摩德強忍住痛呼,艱難地拿出手機播出了朗姆的電話。
“喂,朗姆?嗯,boss現在找你。”
她不想拖着傷痛親自去找朗姆,還是打電話方便。
貝爾摩德滿意地挂斷電話,看來她又有幾個月的休息時間了,畢竟她受了這麽嚴重的傷,不養上個幾個月可不會好哦~
金發女郎哼着小調朝醫務室走去,連身上疼痛的傷口都無法打消她的好心情。
身穿黑色風衣的朗姆眯了眯眼睛,心底暗自思索着,boss這時候找他是為了什麽……但即使他再疑惑,面上也依舊保持平靜。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