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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月讀(二合一)
禪院千夜面具下的嘴抽了抽,選擇性無視了開始耍寶的萩原研二,他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機,看着還在通話中的界面,笑了笑。
“陣平快上來吧,炸彈我已經解決好了。”
他知道松田陣平肯定隔着電話聽到了這裏的動靜,并且已經在趕上來的路上了,果不其然,電話中傳來了松田陣平有些沙啞的聲音:“好……千夜!給我轉告hagi,讓他給我等着!”
為了防止萩原研二繞過他跑路的卷毛警官在電話裏叮囑着,他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幼馴染!
雖然不知道千夜為什麽恰巧在現場,但如果不是他正好在場,那萩原研二豈不是連屍體都不會留下嗎!
可惡的家夥!
禪院千夜聽着松田陣平的叮囑,笑着答應了他的要求後便挂斷了電話,轉頭看向噘着嘴耷拉着眉眼的萩原研二,聲音越發冷硬。
“別委屈了,這次如果不是我正好來這裏執行任務,你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對于萩原研二擅自脫掉防爆服,其實并沒有剛剛的他表現得這麽在意,畢竟研二身上有他給的護身符,但是為了讓這家夥長點教訓,還是得表現得兇一點才行。
戴着面具的男人訓完了萩原研二,便将視線轉移到房間裏另外三個警員身上。
三個背景板警員發現他們身上的視線後身體猛地一顫,膽子最大的一個警員試探性地開口詢問道:“請問……這位先生……有什麽事嗎?”
看他們做什麽?嗚嗚嗚,好可怕的眼神!
萩原隊長救命啊!
禪院千夜頓時有些無語,他有那麽吓人嗎?
他咳嗽一聲,對着三個瑟瑟發抖的警員解釋着:“你們好,我是過來處理任務的,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請不要大肆宣傳,之後會有專員來找你們簽訂保密協議。”
雖然這事就算被他們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萩原研二在一旁默默地聽着他們的講話,突然舉起手來:“那我也要簽訂保密協議嗎~千夜哥!”
禪院千夜沒有回答研二牌現眼包的話,他已經聽到外面急促的腳步聲了,看來是陣平上來了呢,戴着面具的男人快步走向門口,剛打開門就看見了黑着臉的卷毛警官。
松田陣平皺着眉,透着眼前的墨鏡能清楚地看到戀人臉上的面具,他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現在還是優先處理hagi的事!
“千夜,hagi呢?”
松田陣平語氣陰森,一把将臉上的墨鏡拿下并放進了兜裏,修長的指節也被他按得啪啪作響,看來他的拳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近距離接觸萩原研二帥氣的臉蛋了。
禪院千夜側過身,将他身後一臉讪笑的萩原研二暴露出來,看着松田陣平蓄勢待發的拳頭淡淡道:“去吧,我們家的藥效果很好,不用擔心研二明天的工作。”
萩原研二頓時淚目,內心凄涼地想着:[嗚嗚嗚,看來這頓毒打是逃不過了,但是起碼不用擔心他的臉蛋會破相了,千夜哥家的藥效果确實很好。]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深藍色的眸子蘊藏着一團怒火,直直地射向了男人背後的萩原研二,怒極反笑的他握緊拳頭走了過去,看着面前一臉‘求輕點’的男人,一拳便揍上了上去。
友情破顏拳果然名不虛傳,僅僅一拳就将萩原研二的臉打腫了,半長發青年捂着火辣辣的側臉,坦然地承受着幼馴染的怒火。
如果他們的角色倒轉過來,他肯定也會是這個反應吧。
萩原研二苦笑着,動了動臉上已經發腫的肌肉,艱難地開口:“小陣平,這個炸彈在以前千夜哥就教過我們,但是這次的我不知為何還是掉以輕心了,如果不是千夜哥在場,我或許真的就已經死了。”
松田陣平這才感受到自己一直懸着的心被他重重地放了下去,他啧了一聲,沒好氣道:“呵呵,既然你知道,那就老老實實挨揍吧!”
說完他又是一拳揮了上去,直直沖向萩原研二的面門。
将視線從兩人身上挪開,禪院千夜也覺得研二的話有些蹊跷,他以前就将這種炸彈的結構告訴過這兩人,為什麽這次研二依舊沒有察覺,還是再次重蹈覆轍?
系統察覺到了宿主的疑惑,主動現身解釋道:[親愛的宿主,世界意識雖然并不在乎劇情的改變,但是重要節點的劇情是有慣性的,如果沒有外力加入,很可能會影響到相關人員的意志,這次萩原研二也是被影響了。]
‘果然是這樣嗎,傑之所以沒有被影響也是因為原劇情節點被他完全改變了,研二這裏的劇情節點卻是和原著一模一樣,所以才被影響了嗎。’禪院千夜恍然大悟,看向被揍成豬頭的研二難免有些心虛。
既然是被影響了,那研二的這頓揍确實挨得有些冤枉了。
禪院千夜連忙走向前去,将被陣平打翻在地的研二拉了起來,語氣淡淡地說道:“好了,別鬧了,你們等下還要回去寫報告呢。”
而且他等下還要去抓那個炸彈犯呢,看着被系統标注出來正在移動中的紅點,陰沉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請盡情享受這段逃亡的旅程吧人渣,今後,你的餘生便只會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裏度過了。
萩原研二捂着被揍成豬頭的臉,閃身便躲在了禪院千夜的背後,就算這次是他的錯,但是小陣平下手也太狠了吧!
研二醬真的好疼啊!
松田陣平終于把心底的怒火發洩完畢,他甩了甩有些疼的拳頭,直直地朝着禪院千夜走了過去。
卷發警官無視了在千夜背後鬼鬼祟祟的萩原研二,看着千夜那張被面具遮住的面孔頓時有些無語:“你這是在搞cosplay呢,出來執行任務還帶個面具。”
禪院千夜擡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他挑了挑眉,對着陣平解釋道:“因為這次的案件有媒體跟蹤,我怕被媒體拍下照片發在網上,會很麻煩,而且這裏還有其他人。”
現在的網絡已經比較發達了,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媒體編出什麽奇怪的新聞。
松田陣平先是示意那三個背景板警員先行離開,看着被關上的門,他開始詢問起炸彈的問題來:“所以,炸彈呢?”
現場除了研二他們帶來的拆彈工具外,他可是一個炸彈的殘骸都沒看到,而電話裏隐約傳來了那幾個警員的驚呼聲,好像是什麽影子……消失。
禪院千夜就知道陣平不會放過這個疑點,他先是将臉上的面具取下,露出了那張帥氣的面孔,又默默地湊了過去,背着手的他勾着嘴角調笑着自家戀人:“現在的陣平還是不能知道哦,我親愛的松田巡查部長~”
松田陣平看着湊到他面前的面孔,忍不住伸手捏了上去,語氣惡劣地說道:“切,不能知道就不能知道,我遲早會升到警部的!”
黑發青年完全放任自己的臉蛋被卷毛警官蹂躏,反正并不怎麽疼,給陣平出出氣也好。
松田陣平看着他這副任人擺布的樣子火氣也不由得消了下去,他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在他耳邊輕輕道:“謝謝……”
清楚地知道松田陣平為什麽道謝,禪院千夜也緊緊地回抱住身體有些顫抖的男人,“好了,有我在,你們都不會出事的。”這句話徹底将松田陣平內心的不安驅散得一幹二淨。
兩人慢慢分開時,禪院千夜看着隐約透露出幾分脆弱情緒的男人,伸手撫上了他英俊的面孔,靠過去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才徹底将人推開:“你和研二先回警視廳報告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
那個紅點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應該是已經在車上了吧,是準備拿着錢回老家躲幾年避避風頭嗎,呵呵,想的可真美。
三人回到了樓下,禪院千夜目送着陣平他們上了警車後,也轉身朝着角落裏走去,召喚出了貓頭鷹式神,一路朝着移動中的紅點趕去。
穿着風衣滿臉陰沉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上依舊不肯相信這個事實,為什麽炸彈沒有爆炸,明明他已經摁下了遙控開關了!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倏地握緊,手上的青筋浮現出來,足以看出他有多麽憤怒。
那些該死的警察,如果不是他們故意播出炸彈還沒有停止的新聞,他的同伴又怎麽可能去電話亭給警察報信!如果不去報信就不會被車撞死,那群警察就是故意的!
哼,今天他沒能将那群警察給炸死算他們幸運,再等等,七年後一定要炸死那群該死的警察給他的同伴報仇!
男人的面孔逐漸變得扭曲,眼裏盛滿了對警察的怨毒,他一定會回來的,他一定要那群警察付出代價!
自诩是複仇者的他回到了自己在鄉下的老家,從後備廂拿出了警視廳送來的十億日元,剛準備轉身将裝着錢的箱子運回屋子內,就發現他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着警服的黑發男子。
“怎麽可能!你是怎麽出現的!”手中的箱子掉落在了地上,他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警察轉身就想往車上跑。
居然被跟蹤到老家了!
男人陰沉着臉一把拉開駕駛座的大門,還不跑等着被抓嗎,錢可沒有命重要!
還沒等他坐進去,就發現那個男人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面無表情道:“別着急跑啊,我們單獨談一談吧?”
談一談該如何懲罰他,僅僅只是精神崩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呢~
禪院千夜綠寶石般的眸子已然轉變為猩紅色的萬花筒寫輪眼,随風飄揚的劉海下,猩紅的雙眸處不再是三勾玉圖案,黑色的飛镖狀圖案在眼底旋轉,透露出極具危險的氣息。
“撒,來我的世界聊聊吧,這位炸彈犯?”
月讀,發動。
“月讀——此術是将敵人的精神拉入幻術空間,在月讀的世界裏,一切時間、地點、質量等因素都将被施術者張開,敵人将會在幻術世界內承受巨大的身心痛苦,并且,在幻術世界中遭受的痛苦與現實世界中完全一致。”*
将炸彈犯的精神拉入精神世界內後,禪院千夜悠然地解釋着他的能力,他坐在一旁欣賞着男人恐懼的表情,露出了點點笑意。
“如何,炸彈犯先生,能死在你自己設計的炸彈下,應該是你的榮幸吧~”禪院千夜語氣輕快,但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卻盛滿了濃烈的殺意。
在現實世界中咒術師不能随意殺害普通人,一旦被總監會查證,就會被打成詛咒師并執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