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意朝她瞪眼警告她的同时,墨砚辞也睨了眼顾千沉。
一样的没安好心。
顾家兄妹的想法出奇统一。
一个好兄弟,一个好姐妹,如果不拿来调侃一下,一顿饭吃得多没意思。
墨砚辞看透其中的心机,还是回:“我结婚了。”
“哦?墨先生的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来登门做客。”
顾兮兮看她大哥有点陌生,今天的顾千沉还挺爱吃瓜。
就是直截了当问人家老婆的事不太好吧?
墨砚辞回:“我家夫人人美心善性子软,我很享受在一起的日子。”
每说一个字阮如意的头都更低一分,不光羞,更可恨!
就说男人不学好,出去一宿学成归来,嘴都甜了。
顾兮兮:“啧啧啧啧啧……”
阮如意脸都红了,夹起一块芦笋就要喂她嘴里,“牙痒痒我帮你治。”
“我怎么听这形容跟我亲爱的这么像呢?”顾兮兮笑得不怀好意。
“闭嘴,不可能是我,你忘了我刚破纪录了?”
性子软?
开什么玩笑,他是不是没挨过社会人的毒打。
阮如意掩去心里的乱跳,还没忘那个该死的陌生女人,皮笑肉不笑跟姐妹吐槽。
“有些结了婚的男人都是说得比唱得好听,在外面把妻子夸得天花乱坠,背地里当大骗子,这种人最危险了,得离得远远的。”
说完又看向对面的男人,“当然不是针对墨先生呀,不过我得提醒你,不守男德遭报应,小心有天得罪了你家夫人,一拳击飞你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昨天刚上的课,墙上的男人最老实,她还记着呢。
顾千沉:……他听错了么,这是好友嘴里形容的那个夫人?
墨砚辞认真回道:“多谢提醒,我记下了!”
阮如意眯着眼,小火苗蹭蹭地往上涌,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心里恶狠狠地骂他,油嘴滑舌的大骗子老男人!
吃过饭,顾兮兮被大哥叫上二楼书房,美其名曰外教新出了一套题,做完才能玩。
眼含热泪跟姐妹招手,这一别起码得闭关一个小时。
更可怕的是这次顾千沉亲自监考。
书房里顾兮兮问:“哥,楼下你还有客人呢,不去招待一下不好吧?”
顾千沉摘了眼镜,捏了捏眉心,“操心好你自己学习的事,”
“那还有我姐妹呢,人家来咱家住我得把人陪好,明天放学我再回来做吧。”
顾千沉:“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现在做,不合格新年你也别想去看什么冰岛极光。”
一句威胁,直接放大招了。
顾兮兮闭口不言,认命地开始刷题。
好姐妹被抓壮丁学习去了,阮如意也不好打扰。
回卧室换掉脏了的衣服,再下楼客厅里空无一人,绕着连廊找了一圈。
墨砚辞好像已经走了。
本来不想看见他,他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阮如意又气闷得直跺脚。
她怕是太容易因为他火大了!
萧瑟的风吹进连廊让人心寒,地上拖长的影子轻微地发颤。
倏忽有人从背后敞开大衣把她包住,一股熟悉的雪松香席卷而来。
阮如意全身涌起一股暖流。
墨砚辞紧贴着站在她身后,头顶的声音低哑却不坚硬,又带着一点温柔的音调,问:“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