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啊,之前的VIP充值卡,所以玩完你得请我吃饭了,我现在身无分文。”
说罢给她递过去一个看墨砚辞的眼神。
脑电波无声交流:你忘了都是你老公干的好事了?
阮如意拒绝接收。
顾盼间微笑道:“出去玩你就别想了,今天跟我一起去打杂,顺便带你认识个新姐妹聊聊学习的事。”
墨砚辞赞成,“我送你们,我今天没什么事。”
言下之意,可以陪全天。
阮如意弱弱开口,试探地问:“老公,装修现场又脏又吵,你去不太合适吧。”
墨星附议,狠狠点头。
新店只有前台初见雏形,其余地方灰尘翻飞,阮如意怕他的洁癖症发作。
还有一方面,有了昨晚的经验,万一和好姐妹见面了虎狼之词传染得更严重可咋办?
少女的小心思可活跃了,细微的小表情一点不差落在男人眼里。
“没关系,墨星的事不能你一个人操心。”
当叔的管大侄女合情合理,阮如意只能妥协道:“那好。”
夫妻俩达成共识,留下一肚子苦水不敢言语的墨星。
手里的饭都不香了。
让小叔监督她学习还不如一刀痛快解决了她。
吃过饭,一起出门。
上车前阮如意还不忘跑去后院看一眼,大橘正蹲着吃猫粮呢。
看她过来喵喵叫了两声,继续埋头干饭。
墨星跟着探头看看,“嚯!一辆小猫变阔少了。”
比上次看见明显又壮了一圈。
阮如意:“……”想捂住大橘耳朵让它别听,是恶评!
墨星挎着限量款包包,抱臂环视一圈,感叹道:“我总算知道咱俩在我小叔心里的地位了。”
阮如意问:“啥地位?”
“小时候我捡过一只小奶狗,跟你这个比才真的是又瘦又小又可怜,我想带回家,我小叔说敢踏进家门一步,让我跟狗一起滚出去流浪。”
阮如意眨眨眼,已经出画面了。
确实是墨砚辞的一贯风格。
她又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哭啊,眼睛都哭肿了小叔理都不理我,我在门口给它喂饱了,又给它脖子上绑了钱就放走了。”
阮如意:?
“你说,你给狗身上绑钱?”
墨星“啊”了声,顺手从包里摸出口红补了下妆。
漫不经心道:“我不怕它出去饿死吗,出去有好心人看见拿了钱可以给它喂点吃的。”
“……”墨大小姐善良到让人想哭。
哪怕是彩虹屁机器的阮如意也词穷得夸不出来了。
对大侄女人傻钱多的个性深信不疑,从小就有苗头。
墨星没注意到她脸上的微妙变化。
提起来陈年往事她就火大,也只敢趁小叔不在抱怨两句:“冷血墨砚辞不让我养,不然我也是老早有狗的人了。”
阮如意摇头拒绝她递过来的口红,“我好像有点理解你叔停你的卡了。”
墨星疑惑,“怎么说?”
阮如意惋惜地摇摇头。
只说了半句话的人绕开她回前院,“走吧,别让你叔等太久。”
墨星追上她,“别啊!你给我想个辙,不然我穷得只能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