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的手不知道是残留着护发精油还是身体乳的缘故,带着股淡淡的香味儿。
有些撩人。
墨砚辞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这不是顾小姐说的,我哪里有学坏?”
不经意间的亲密动作让阮如意脸上发烫,想说你现在就挺坏的!
她抽回手说道:“那是她开玩笑瞎说的,咱们要保持正当的夫妻,不!男女朋友关系!”
“一起洗个澡就不正当了?”
瞧瞧,就说虎狼之词会传染!
阮如意眯着眼,“废话!那都看光光了还能正当嘛?咱们……咱们又还没到那一步呢。”
作为惨遭过毒手的墨受害者持质疑态度。
低沉的声音反问道:“还没到?夫人忘记已经看过我的身体了?”
眼见她的脖子爬上红晕,墨砚辞很坏地又补上,“顺便还摸了。”
“……”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阮如意羞着一张脸,“你再揭我老底,我马上抱枕头去找大侄女睡。”
男人长臂回扣在女孩儿腰间,将人牢牢箍住,“不行。”
阮如意拍了下他的手,“那你放开我!”
“不放。”
“你别后悔!”
阮如意放完狠话,狠心一口咬在他上臂。
饱满发达的肱二头肌有点儿咯牙。
墨砚辞疼不疼她不知道,她的牙是不太好了。
想反击没得逞,女孩儿气闷地趴在他胸口。
隔着衣物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温热的身体将她包住,鼻翼间好闻的雪松香让她沉溺得不想抬头。
反正丢人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不是那么在意了。
女孩儿就靠在自己身上,墨砚辞眸光微动,忽而挑唇一笑。
扫向睡袍上的口水印,邪笑问:“夫人属狗的?”
阮如意不说话,心里恶评:狗也懒得吃你这块难啃的硬骨头!
“在心里骂我呢?”
阮如意身子一颤,仰起小脸假笑,“没有!我怎么敢?”
有些好奇他是不是偷学了读心术。
对上那双飘忽躲闪的大眼睛,墨砚辞磨了磨后槽牙,果然对夫人了如指掌。
男人墨黑的眸子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阮如意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只听他突然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猫狗在一起谁怕谁?”
“那肯定是狗怕猫呀,来一套组合喵喵拳,狗子都得……”吓死了!
阮如意噤声。
这男人好像在给她提醒呢?
该不会是想起来她那句玩笑话又要找她算账吧!
眼见他的笑容越发恶劣,却在床头灯光下依旧英俊的不像话。
阮如意吞了吞口水,乖巧地帮他把Pad收起来,哄道:“大晚上的看英文多烧脑呀,不早了,咱们快睡觉!”
今晚不敢再惹他生气了,有点危险。
关上灯,准备美美睡觉。
卧室黑透,墨砚辞没给她睡床边的机会,直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阮如意顿时心尖颤了颤,“墨砚辞……”
“闭嘴,睡觉。”
语气蛮横又霸道。
阮如意刚动弹一下,马上收到头顶男人的低声警告。
“不想睡?你再乱动,我可以做点让你精神的事。”
像是印证他的话一般,阮如意明显感受到了身后男人某处逐渐坚挺的变化。
瞬间消停了,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紧贴在后背的身体烫得人呼吸加速,连汗毛都跟着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