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脖子根到下颌染上淡淡红晕。
不等开口又听她说:“我就说我不穿你的衣服,害你冻感冒了吧。”
“……”
墨砚辞捏了捏眉心,干涩的嗓音扯了个理由,“与你无关,在公司被同事传染了。”
他心脏再强大也禁不住小丫头说话大喘气。
还以为被窥探到他心底的声音了。
阮如意嘟囔道,“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知道给人省心,把药吃了。”
墨砚辞蹙眉,“两个?”
就着女孩儿递来的水把药吃了,挑眉等她的下句话。
阮如意尴尬的抿了下唇。
看见叔侄俩同款病怏怏脸,差点儿说漏嘴了。
故而清了清嗓子找借口,“我的意思是,空巢老人是很危险的,要不是云穆哥给我打电话,你就准备靠躺着睡大觉治病吗?”
空气瞬间凝固,发热的身体控制不住有口气顶上来。
墨砚辞逐字重复了遍。
“空、巢、老、人?”
他也还是2字开头!
何至于有这么老?
意识到说错话了,阮如意一拍脑袋,“不对,那个怎么说的来着,留守儿童?”
还是不对。
半晌后bug修复,大脑重连,“我想起来了,独居人士!”
好死不死的强调了句:“独居中年男人,不安全的。”
要是她今天在上课没接到电话呢?
要是她赶不过来呢?
眼巴巴的小眼神飘到他身上。
大好中年可能就……!!
墨砚辞正对上那双湿漉漉的圆眼,似乎在说我是真的为你好,顿觉头疼的拿她没办法。
归结于童言无忌,咬文嚼字道:“你搬回来跟我住,我可以不是独、居、中、年、男、人。”
某人小小的良心烟消云散。
面上摇头,默默在心里回答:那还是不要了!
阮如意扯开话题,“墨砚辞,你还饿肚子呢吧,想吃什么。”
撸起袖子就要往厨房走,墨砚辞抓住她手腕,“你又要做饭?”
品尝夫人菜品的体验记忆犹新。
很惊喜。
需要一定心理建设。
阮如意“啊”了一声,“没食材吗?我可以去超市买。”
“有。”
上次之后,冰箱的新鲜食材没断过,有专人定期送来。
墨砚辞跟着她起来,表情担忧。
才走两步,被阮如意挡住去路,“你干嘛?”
“我帮你。”
看他虚弱得都快站不稳了,阮如意得多残忍让墨砚辞这时候给她打下手。
无情拒绝,“不用,你回楼上躺着去,等我做好了叫你,我自己搞得定。”
目送他听话的上楼,阮如意开始研究起冰箱的冷藏室。
比想象中丰富,满当当的新鲜瓜果蔬菜。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考虑到两个病号,阮如意决定还是以清淡饮食为主。
约莫一个小时上楼叫他,听见楼梯拐角的书房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职场人都这么拼了老命的吗?!
!!!
阮如意脆若银铃的嗓音响彻整个书房。
“墨砚辞!你不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