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辞好笑,“你紧张什么,给你放假还不好?”
云穆争辩道;“不好!我不需要假期,跟着三爷能为您做事就够了。”
人生二十多年起码过半时间都跟在三爷身边,现在要把他遣散了,云穆顿觉丧失了对未来生活的目标。
他宁愿不要。
闻言墨砚辞笑骂,“忠心是好事,你想传出去个墨氏克扣员工正常福利的负面?下周去总裁办批个单子,工作交接好,休假所有费用一概算在我账上。”
老大发话,给足了云穆休假的排面。
云穆怔了怔,“三爷?”
自我反思,二十秒后又瞄了眼三爷的伤。
身为墨砚辞多年的助理,早练就了一番本领。
三爷未点明他也不便多说,心里感叹:谢夫人!普天同庆!
与此同时,听说三哥回来,墨驰纵闻着味儿就来了。
吊儿郎当的踱步进来,“三哥,你不公平啊,云特助都有这么好的待遇,你亲弟弟都没有。”
三哥送他西城的别墅好是好,价值上亿,他自己含泪付的钱。
心疼!
墨砚辞缓缓启唇,“堂的。”
小心眼三哥,血缘关系摆在这儿,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墨驰纵伤心哀嚎,附带老泪纵横。
“苍天有眼啊,我帮三哥做了这么多事还要被压榨!老板无德!”
云穆一向拥护三爷,碍于这位墨小爷身份特殊,尽可能客客气气,“小墨总,据我所知,第二总部调任您过来也是一次试炼机会,如果还不满意,不如我的假期平移给您?”
这倒说的没错,墨驰纵在沣城始终有人盯着,墨家旁枝多,都把他当个纨绔子弟。
来了潜州这边无人问津,不止耳根子清静了,跟着三哥也能大展身手好好干一番。
三哥颇有雄心的开疆扩土,顺便捎带上他,墨驰纵都懂。
故意酸溜溜地说:“云特助护主心切啊,怪不得我三哥这么得意你,走哪儿都带着,好不容易放个假你自己留着吧。”
墨砚辞抬眼示意云穆,“不必管他,年底分红时我看小墨总乐在其中。”
云穆听三爷指示,先出去了。
平时三哥鲜少搭理他犯病,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驰纵咧嘴一笑,许是看出他心情不错,凑到他身旁猫着腰,开始犯贱。
“三哥,学年轻人赶时髦啊,品味不错,这款式的小领带你也能接受?诶?你这嘴咋了?”
墨砚辞直了直身子,只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夫人送的。”
怎么有点沾沾自喜之意?
莫名嗅到空气里的酸臭味儿。
墨驰纵腆着脸说:“让小辣椒给我也送一个呗!祖母有了,你有了,你们都疯狂了还差我啊,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你还真别说,我俩年轻人眼光能玩到一起去……”
话还没说完,被他三哥一个眼神警告憋回去了。
墨驰纵及时改口,“叫习惯了,三嫂三嫂!”
清早讨债而来的好心情因为他那句‘我俩年轻人’而降至冰点。
年纪是硬伤。
小夫人不止一次把他岁数大挂在嘴边。
偏偏墨驰纵活腻歪了拿这个刺激他。
连带看他那张脸都不顺眼了。
墨砚辞眯了眯眸,语带严声,“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回去好好查你的财务报表,年底上交不过你应该知道后果。”
突然周遭气氛就不对劲了。
墨驰纵有点危机意识,开始说正事。
“三哥,小星星可给我打电话告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