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将他们拖出去斩了!”
人不狠,站不稳。
叶枫冲着殿外一声令下,数名士兵进入殿内,将认罪大臣扣押带出殿外。
“啊……!”
很快,殿外传来凄惨的叫声,吓得殿内其余百官战战兢兢。
跪在上面的叶鸿,顿时背后发凉,仿佛有把刀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转头看去,叶鸿顿时面色苍白起来,叶枫用那不善的目光,正盯着他看。
“殿下,微臣有事要奏!”
就当叶枫与叶鸿四目相对之时,殿堂下方有一名官员启奏。
“说!”叶枫皱眉,收回目光看向下方之人。
“太子,属下要上告太丰王叶鸿,不顾东疆千万百姓安危,三次拒绝出兵增援,害得东疆黎民百姓饱受战火摧残!”
“微臣得知,镇东王为抵抗天鸿皇朝大军,身中数箭险些命丧,如今东疆粮草紧缺,就在昨日东疆告急,太丰王却不闻不问,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墙倒众人推。
投靠叶鸿的大臣落马,便有人站出来控告叶鸿种种罪行。
众所周知,东疆镇东王与太子叶枫关系最好,叶鸿故意借天鸿皇朝之手,想要除掉镇东王。
砰!
叶枫拍案而起,双目如火看向叶鸿问道“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胡说!”
“我只是代为管理朝政,又没有实权,怎么可能做得了这个主?”
“我多次去向父皇请示,可父皇病得太重,这才导致此事一拖再拖!”
叶鸿脸色大变,这等事情他岂能承认?
听到叶鸿狡辩,叶枫已是怒不可遏。
“太丰王说谎!”
“我等愿对天发誓,兵部尚书所说句句属实!”
跪地群臣,看叶枫杀心已动,索性他们顺水推舟,将叶鸿推出。
“你们……一群浑蛋!”叶鸿慌了,被群臣指控,他百口莫辩。
“这就叫做墙倒众人推!”
“叶鸿?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下方王雨,看叶鸿大势已去,他面露讥笑当众讽刺。
“不……六哥我知道错了?念我们是手足,恳请六哥饶我一命!”叶鸿害怕得要死,因为他不想步叶君、叶雄的后尘。
哪怕身败名裂,他也要活着。
“好好的皇朝,差点被你毁于一旦!”
“你还敢在我面前谈起手足之情?”
“你对父皇下毒,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何来亲情可言!”
叶枫怒发冲冠,怒斥叶鸿犯下种种罪行。
“六哥饶命!是七弟糊涂,年少无知,还请六哥高抬贵手,我愿为六哥鞍前马后,只求六哥原谅!”
叶鸿痛哭流涕,面对死亡,他远不如叶君、叶雄那般有骨气。
“你若不死,我怎对得起朝堂上文武百官?”
“你若不死,东疆千万百姓怒火,又怎能平复?”
“你若不死,上对不起父皇,下对不起天下黎民百姓!”
叶枫高人震喝,字字铿锵有力,震撼人心。
“不!六哥……啊!”
在这激励人心时刻,叶鸿却恐慌地向叶枫摇头。
可下一秒,叶鸿传出凄惨的叫声,被叶枫一掌拍碎天灵盖,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来人!将叶鸿尸体,送往东疆,告慰战死的众将士,与无辜百姓在天之灵!”
不杀叶鸿,难以平民愤。
叶枫之所以,要选择在这里解决叶鸿,就是为了要震慑群臣。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惧怕。
“太子英明!”
“……”
如今,整个东疆已经认为皇朝不要他们了,而叶枫此举无疑,是给东疆一个交代,同样也是在向东疆宣布,他叶枫回来了。
“这小子还真够狡猾的?不费一兵一卒,就将皇朝收复了?”
王雨不得不佩服叶枫,仅凭借一招敲山震虎,就让叶鸿绳之以法,重得民心。
“从今日起,凡是跟随叶鸿者,本太子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有人不知悔改,叶鸿就算你们的下场!”
面对百官拥戴,叶枫借此机会恩威并施。
“我等不敢,请太子放心!”
百官对叶枫,是打心底恐惧,叶枫的话谁敢不听?
“叶枫,你给我滚出来受死!”
当叶枫满意地点头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叫骂声。
“这声音,听的怎么这么耳熟?”王雨皱眉,好奇地转身看向殿门外面。
“是云啸天!”一旁小青忽然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