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應沉回複楊霄:[好看吧,小聿專門挑的,過年戰袍]

楊霄回複應沉:[好看的衣服果然是小聿挑的,小聿眼光就是好]

應沉回複楊霄:[呵呵,再內涵我拉黑]

蘭聿回複楊霄:[新年快樂!我給你們三個買了新年禮物哦,記得留意快遞]

楊霄回複蘭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小聿你是天使吧!]

方明渠:[小聿新年快樂!老大随便]

蘭聿回複方明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應沉回複方明渠:[禮物還沒寄,你的沒了]

方明渠回複應沉:[你說氣話]

[新年快樂!話說,這是小情侶在一起過年嗎?]

[小聿還在京城唉,那天去買年貨我碰到了,小聿這是在應沉家裏過年吧!]

[新年快樂!這麽快就見家長了,感覺過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你們訂婚了]

[新年的第一口糖!我先磕為敬!]

[被你們小情侶甜死]

這是一個熱鬧的除夕。

過年那天,蘭聿給家裏打了個視頻通話。

岑若月他們已經在吃年夜飯了,他家年夜飯吃的比較早,應家人現在還在圍着客廳茶幾聊天打趣,那頭便已經吃上了。

應家人很喜歡蘭聿,看他有些瘦,十分執着于投喂他,哪怕蘭聿體質對營養的吸收不太好,也在這種熱情的投喂之下長胖了一點。

岑若月看的相當驚喜。

“寶貝,看來你在小沉家過的不錯,臉上都有肉了!”

蘭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嗯…大家都很熱情,吃的有些多了。”

蘭修誠十分得意:“我就說嘛,沒人會不喜歡我兒子。”

江越然也湊了過來:“胖點好看,之前太瘦了。”

他們聊了一會兒,應沉也湊了過去,和岑若月夫婦打招呼,還沒說兩句,便被從外頭進來的許恙給看到了。

于是莫名其妙的,許恙拿着手機,和自己未來的親家隔着屏幕聊的火熱。

兩位女士相當投緣,聊到後頭直接敲定了年後兩家互相見一面,商量商量兩個孩子未來的婚事。

當然,更多的則是她們二人想見面再多聊聊。

傍晚六點,應家的年夜飯上桌了。

蘭聿很開心,便放縱自己偷偷喝了點果酒,而應沉作為未來應氏總舵的繼承人,被敬酒敬的最多,一時間沒看住,蘭聿便有點喝醉了。

應家長輩喜歡這個漂亮孩子,每個人都塞了個鼓鼓的大紅包到蘭聿懷裏。

蘭聿雖然喝醉了,但該有的禮貌卻并沒有因為腦子遲鈍而飛走,他一個一個道謝,神情懵然,最後是應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大叫着去找應沉。

“哥!!!我的哥!!嫂子好像喝醉了!!!”

應沉聞言留下一句“失陪”,飛快離開了餐桌。

應許他爸拍了拍應父的肩膀,笑的很大聲:“小沉有你當年妻管嚴的風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應父也笑着拍了回去:“這是我們應家的優良傳統。”

其他親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應沉找到蘭聿時,男生已經從沙發上下來了,正抱着一堆厚厚的紅包蹲在那裏,烏黑的眼眸外像蒙了一層水汽,懵懵地看着小幾上的果盤發呆。

男生怕冷,白天出去玩雪了便穿的很厚,此時蹲在地上,有點像個雪做的絨毛球。

應沉嘴角的笑意便有些抑制不住了。

他走過去,也跟着蹲了下來,和小醉鬼說話時聲音放得很輕:“這是誰家的寶寶啊,是走丢了嗎?怎麽蹲在這裏?”

蘭聿這回喝的果酒比上次度數高了許多,腦子也比上次醉酒遲鈍了許多倍,聞言緩慢地扭頭,烏溜溜的眼睛盯着應沉看,過了一會兒才從混沌的腦子裏想出了答案。

他小小聲道:“我是應沉家的寶寶。”

嗚嗚!

應沉快被他可愛死了,好想親親他。

但男人憋住了,繼續循循善誘地問道:“你是應沉家的寶寶,那應沉是你的誰啊?”

“……”

蘭聿的表情像是陷入了回憶。

過了半晌,他擡起一根手指,在應沉期待的目光中嚴肅地說道:“應沉是我的狗狗。”

應沉:“……”

應沉霍然起身,将蘭聿攔腰抱起邊往樓上走。

蘭聿抱着紅包,一直懵到了二樓才問:“去哪裏?”

應沉磨了磨牙:“回房間,你的狗狗現在要親死你。”

……

樓下,許恙來到小廳,想叫他們倆去吃水果,然而過來了才發現,這兩人并不在小廳裏。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應許打開了玻璃門:“大伯母,嫂子喝醉了,哥就抱着嫂子回房間了,要我上去幫你叫他們嗎?”

“哦——”許恙拖長了音,滿臉笑意地走過去揉了把他的頭:“既然上樓了就不用打擾他們了,我們自己去吃就行。”

“記得啊,今晚別去三樓吵他們。”

應許雖然懵逼,但大伯母都這麽說了,他還是聽話地點點頭。

也許,今晚他哥和他嫂子會有重要的事要辦吧!

***

蘭聿真正喝醉之後相當乖,上次喝暈了應沉幫他洗澡時還會亂蹭,可現在真的醉了以後,聽話到不可思議,一個澡很快便洗完了。

不過這次他雖然沒亂蹭,但應沉憋了好幾天,依然沒忍住朝自己老婆敬了個禮。

幫蘭聿穿衣服時應沉還裸着,因此一點點小變化也被男生看在了眼裏。

原本安靜的男生小聲嘀咕了一句:“色狗。”

應沉聽見了,邊笑邊低頭去親他:“就色,就色。”

蘭聿被他狗啃似的親親差點給親的站不穩,往後退了一步又被拽回來抱着。

應沉比他高一個頭,衣服也沒穿,隔着睡衣的面料,蘭聿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那兒很燙。

像被大炮瞄準了一樣。

兔子雖然喝醉了酒,但對危險的感知能力還在,甕聲甕氣地斥責他:“你這樣抵着我不禮貌。”

“更不禮貌的事我也做過。”應沉裝聽不見,又湊過去親他:“你還吃過呢。”

蘭聿不想理他了,催促道:“我要出去睡覺,你快點穿衣服。”

“不穿。”應沉幫他把上衣穿上後便沒再動了,直接抱着人離開了浴室,直奔不遠處的大床:“反正穿了也得脫,直接開始吧!”

蘭聿被扔到床上時還在想,怎麽有人這麽不要臉,大過年的在房間遛鳥。

……

大年初一,蘭聿第一次來應家老宅沒能起得來床。

昨天鬧得太晚了,開始時他腦子像裝了千斤的鐵,遲鈍的不行,可架不住應沉時間太久,撞着撞着他酒都醒了,這人卻還精力滿滿。

這一覺蘭聿一直睡到了下午,直接錯過了早午飯。

他醒來時,只有腰有些發酸。

什麽事都需要磨合,這種事也是一樣。

應沉學習能力相當強,現在他們結束後,蘭聿已經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像渾身散架了一般酸痛無比。

總之,還是挺舒服的。

應沉上來叫他吃晚飯的時候,蘭聿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在床上發呆。

見男人來了,十分不客氣地送了個眼刀過去。

“色胚,在老宅你還這麽折騰我。”

應沉溜達過來抱他,軟聲哄道:“沒事的,他們都以為你是喝醉了才睡了這麽久,沒人知道我們昨晚幹了什麽。再說了,明明昨晚你還拉着我說再來一次,怎麽現在提上褲子又不認賬了?”

蘭聿想罵他,肚子卻更先一步叫了出聲。

應沉揉了把他軟乎乎的小腹,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老婆你是不是餓了,我今天跟川菜師傅學了一手,給你做了好多吃的,快來。”

“今天的晚飯是你做的?”蘭聿跟着他一起下樓,聞言湊近嗅了嗅:“難怪剛剛我老覺得有股辣椒味。”

“我感覺今天我廚藝進步了超級多,明天回家能不重樣的做給你吃。”

蘭聿覺得,應沉這個人總是有各種辦法能哄到他。

走到一樓時,他都已經不氣了。

年夜飯吃完了,大多數旁支親戚都各回各家,除了管家和傭人外,老宅只剩下了應沉、蘭聿、許恙和應許這個不用工作的高中生,以及兩個長住在這裏的老人。

到餐廳時,越來越濃的辣椒香氣撲面而來。

只見那張圓盤大桌上,火紅火紅的辣菜占據了半壁江山,另一邊清淡的菜系則是給不能吃辣的應家人準備的。

見他們來了,應許從位置上擡起頭,露出了紅油還沒擦幹淨的嘴巴,朝着蘭聿揮手道:“嫂子!!今天是我哥下廚唉,沒想到我哥居然會做飯,今天看到他在廚房燒菜真是差點吓死我!”

蘭聿笑了一聲:“好吃嗎?”

應許比了個大拇指:“嘎嘎好吃!”

應許:“。。。。不是,我的意思是,一看就嘎嘎好吃!”

“是嗎?”應沉陰森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不是說等你嫂子來了再吃嗎,你是不是偷吃了?”

應許:“沒有啊!哥你看我筷子都是幹淨的!”

“可是。”

應沉指了指他的嘴,陰恻恻地笑了。

“你的牙上有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