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YK·祺系列上市後沒多久,應虞康和盛璟戎在私人海島舉辦了婚禮,整場婚禮偏私密,伴郎團有蔣聞和、胡楊、張柏雪還有辛昊汀,給他們送上婚戒的是蔣聞和,兼做主持的是胡楊。
婚禮上裝飾用到的主花,是各種品類的芍藥,而應虞康定制的那件白色西服上,刺着的也是芍藥花暗紋,盛璟戎的西服則選用了黑色,上面是虞美人的暗紋,兩件西服出自同一頂級品牌的高定,內斂但又處處透着貴氣和華麗,尤其是應虞康那件,因為選用的是白色,鑲鑽嵌在上面并不會顯得張揚,只覺得光澤在上面閃爍,如流動的銀河。
在婚禮結束後,兩人選了四張圖在微博上發布,其中三張一樣的。
一張是應虞康站在入場口,盛璟戎站在臺上,兩人隔着的一條花團錦簇的草坪路,彼此對望,眼裏只有彼此,眼裏全是笑意。
一張是應虞康在化妝間做妝發,盛璟戎路過化妝間,隔着化妝間半開的門,遠遠看了一下應虞康,畫面中還有胡楊,胡楊似乎推着盛璟戎,不讓他看。
還有一張則是兩人和伴郎團的合照。
除了這三張一樣的,還有一張,兩人發的是不一樣的。
這兩張是兩人交換鑽戒的時候,互相拿着手機,給對方拍的,應虞康發的是自己拍的盛璟戎,盛璟戎發的是則是他拍的應虞康。
這兩張照片雖然比不上前面兩張攝影老師的專業抓拍那麽有氛圍,但很生動,對方拍的時候,他們就看着對方的手機攝像頭,唇邊的笑是壓都壓不下去的那種,眼裏全是看着對方的愛意和開心。
婚禮上,盛璟戎的母親沈靈當然也在,但跟伴郎團不一樣,沈靈是純素人,為了保護家人隐私,他們并沒有将沈靈的照片放出去。
兩人的婚禮照一發出,兩人大婚的消息就立即上了熱搜,随後參加了婚禮的嘉賓也都紛紛發了自己拍的照片,并且排隊送上了祝福。
之前定下婚禮時間的時候,兩人計劃過辦完婚禮,就去度蜜月,蜜月地點都選好了,在歐洲,但婚禮結束後,兩人沒有如計劃好的那樣去度蜜月,因為應虞康心裏記挂着排舞劇,《定風波》已經進入了編舞排練階段。
盛璟戎雖然很想和應虞康去度蜜月,但更希望應虞康能去完成他年少時期的夢,希望應虞康站上劇院舞臺。
因此兩人推遲了度蜜月的時間,婚禮結束後,兩人在海島上休息了一天,就回了S市。
兩人的婚禮是在秋天,而等到《定風波》最終敲定,公布演出信息的時候,已經是初春,次年四月。
應虞康在上面投入了将近一年的時間,這一年裏,應虞康幾乎每天都待在排練室或者劇場,除了拍攝了幾個商務廣告,和粉絲們直播過兩次,就沒再做其他的了
他在這一年裏,脫去了一線流量明星的光環,完完全全成為一個舞者。
一年的打磨和努力,現在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
《定風波》首站演出是在S市大劇院,演出三場,應虞康和各大主演主創們一起發博宣傳,S市大劇院的官博官微也同步進行了宣傳,其中官微上對《定風波》的主創主演們進行了一次深度的采訪報道,将他們這一年從籌備到構思到排練的很多細節,都展現在了采訪文章中。
除此之外,YK集團也發博宣傳了,不只是因為應虞康和盛璟戎的關系,更因為YK·祺系列是《定風波》的冠名贊助商。
應虞康粉絲等了應虞康一年之久,終于等來了他的作品,而且還是他們沒有預想到的作品。
因為應虞康的名氣,《定風波》一經公布,就登上熱搜,三場演出的票也是一開就被搶購一空,《定風波》的搶票之難,甚至都上了熱搜。
熱度高、聲勢大、應援多,這一切看上去都是好事,但應虞康并沒有很激動,因為網上誇他的,搶了前三場票的,大部分都是他的粉絲,他們中很多人,可能并不是沖着這部舞劇來的,而是沖着給他應援來的。
這部舞劇到底會不會被認可,還需要真正演出之後,才能知道。
他對自己的作品和能力,是有信心的,但因為看的很重,心裏還是難免有些擔心和焦慮。
而且網上并不全是期待的聲音,也有很多質疑的聲音,最大的一個質疑點就是,他是這部舞劇的主演。
[張柏雪,國家一家舞蹈家,居然不是主演,主演居然是一個影視劇明星,還能有比這更搞笑更惡心人的事情是嗎?現在搞特權連遮羞布都懶得弄了,明目張膽就甩我們臉上了,呵呵]
[明星能不能就好好演自己的戲,不要霍霍舞劇好嗎]
[應虞康的粉絲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你家正主能做舞劇主演,你以為靠的是自己能力嗎?靠的是上面的冠名贊助商好嗎]
[吹他舞蹈的,能不能去看看張柏雪的舞蹈?]
[張柏雪舞蹈能力強,不代表應虞康跳舞就不強吧?應虞康之前也是北舞畢業的,節目裏的敦煌舞,更是得到了很多專業舞者的認可!]
[張柏雪和應虞康關系很好,人家還是婚禮伴郎,黑子們就不要挑撥離間了[微笑.jpg]]
類似的質疑聲音,張柏雪和應虞康當然都有看到,張柏雪給應虞康發消息:[需不需要我在微博上澄清一下?]
應虞康回他:[不用,越澄清越黑的,沒關系,你不要被影響,養好精神和狀态,下周首演我們一起加油]
這樣的輿論,對應虞康影響不大,大概是網暴那次徹底陣痛過之後,後面對于這些就有些脫敏了。
他如之前被網暴的時候一樣,卸載了微博,然後就沒去管這些了。
無論是粉絲的應援,還是路人或者黑粉的質疑,都只是暫時的,決定後續評價的是這部舞劇本身。
網上那些評價,盛璟戎空閑的時候也看了下,他沒有特意發消息問應虞康,因為以他對應虞康的了解,應虞康并不會被這些影響。但即便如此,他晚上還是早回家了一些,和應虞康一起去了之前提到過的一家餐廳吃飯,吃完飯兩人就回了家,盛璟戎陪應虞康玩他前段時間很喜歡玩的一款游戲。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起打游戲,應虞康打游戲,一般是不無賴的,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但那是對外,對內跟盛璟戎打游戲的時候,他偶爾會耍賴,會為了贏幹擾下應盛璟戎,比如用腳踢一踢盛璟戎手臂之類的。
以往盛璟戎是不會讓着他的,他幹擾,盛璟戎就站起來,離他遠點,非要把應虞康打贏了不可。
但今天應虞康幹擾他,他只是假裝性地躲了躲,但并沒有挪位置,最後在應虞康的幹擾下,操作失誤,輸給了應虞康。
盛璟戎“啧”了下,頗為可惜地放下手柄:“我輸了。”
應虞康輕笑着也放下手柄,然後向後一仰,躺到了沙發上,他朝盛璟戎勾勾手:“過來,親一個。”
盛璟戎跨坐到他身上,欺身壓下,親了下他。
應虞康手臂攬住他脖子,不讓他起身,壓着他跟自己繼續接吻。盛璟戎很吃應虞康這一套,微挑了下眉,眼底愉悅,手指壓在他耳朵上,一邊摩挲揉捏他耳朵,一邊跟他接吻。
吻了一會,應虞康攬着盛璟戎脖子的手臂松開,他眼底潋滟着迷蒙水色,不安分的手指在盛璟戎眉眼上描摹了下,噙着些笑問:“你是不是在擔心我?”
盛璟戎:“很明顯嗎?”
應虞康笑了起來:“我又不是傻子,你平時打游戲都不會讓我,今天讓的也太明顯了。”
他的手指從盛璟戎眉眼滑到盛璟戎鼻梁,在他鼻梁上來回滑動了幾下:“我看起來像很脆弱的人嗎?”
盛璟戎假裝思考了幾秒,才道:“你挺愛哭的。”
應虞康氣笑,在他鼻梁上彈了下:“那是以前,我現在又不哭。”
盛璟戎微微挑了下眉,心想之前因為一碗雞湯,哭成那樣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他沒戳破,很配合地“嗯嗯”了下:“以前,都是以前。”
應虞康的手指又順着鼻梁,滑到了盛璟戎唇上,他描摹着盛璟戎的唇形,道:“我才不怕那些惡評,沒那麽脆弱,不用擔心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