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虞康:“嗯,還可以。”
盛璟戎:“還要多久結束?不早了,你腿傷還沒好呢,我去接你吧。”
應虞康:“快結束了,我發地址給你,你來接我吧。”
盛璟戎:“好。”
挂了電話,應虞康給盛璟戎發了定位,蔣聞和坐在他旁邊,問道:“盛璟戎回來了?他來接你了?”
應虞康:“嗯。”
蔣聞和嘿嘿笑了下,打趣道:“狗糧吃飽了,怎麽樣,剛才電話打過去,他聽到是不是開心死了。”
應虞康笑了笑,以作回答,然後就繼續和大家玩起了游戲。
他們玩的确實是真心話大冒險,不過他選的不是大冒險,是真心話。
半個小時後,盛璟戎到了,他進去找應虞康,只見遠遠的,就看到了應虞康坐在一群人中間,蔣聞和跟張柏雪坐在他兩旁,而再旁邊的其他人,他不認識。
張柏雪是知名舞蹈家,上次又跟他們一起錄過節目,盛璟戎對于張柏雪出現在這裏,并不覺得奇怪,只是……應虞康和張柏雪的關系,似乎比他想的更要好。
他站在不遠處,停住了腳步,看着應虞康。
不知道張柏雪和應虞康說了什麽,應虞康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大笑的那種。
回想起來,重逢到現在,除了在節目裏一起淋雨那次,應虞康好像就沒再這樣對他笑過。
昏暗又閃爍的燈光照在應虞康臉上,為那張本就明豔精致的臉,塗上一層迷蒙瑰麗的色彩,像是華麗世界中游蕩的一朵牡丹。
不知道是他們快要散場了,還是應虞康覺得他快要到了,應虞康轉過頭,朝着門口處看來,然後看到了他,對他笑了笑。
應虞康起身,跟其他人說了句,準備離開,盛璟戎朝他走了過去,接過他的運動挎包,然後同其他人颔首。
“盛總來了不喝一杯?”有人起哄。
“下次,今天要開車。”盛璟戎道。
盛璟戎和應虞康走了出去,應虞康身上酒氣挺重,盛璟戎走到外面,攬過他,朝他臉上聞了聞,輕輕皺眉:“喝了多少?”
應虞康笑着道:“不多,放心,我現在酒量好得很。”
盛璟戎并不贊同地道:“喝多了傷身體。”
“知道啦,怎麽跟個老人家一樣。”
兩人上了車,盛璟戎将他運動挎包放到後面,放的時候掂了掂,問道:“你包裏放什麽了,這麽重?”
應虞康道:“張柏雪給我帶的禮物。”
盛璟戎手頓了下,放好包轉回身,一只手拉過安全帶,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狀若随意地問:“你們關系這麽好了?”
應虞康道:“我以前就認識他,他以前幫過我一次,不過他人是蠻好的,居然還給我帶禮物。”
車子彙入車流中,盛璟戎道:“我上次出差,也給你帶禮物了。”
應虞康笑了笑:“這也要比,非要比的話,那還是你贏,你數量取勝。”
盛璟戎給他帶了一個箱子的禮物,有衣服,有配飾,有手工藝品,甚至還有補品……
開了一會,到了家,盛璟戎幫他拿了挎包,進了屋。
時間也不早了,兩人去了樓上卧房套間,盛璟戎道:“我看看你腿。”
應虞康将褲子随意地拉起:“已經好了。”
盛璟戎摸了摸結痂的地方,很長一道,他站起身,道:“去洗澡吧,洗完塗藥膏。”
“嗯,一起洗嗎?”應虞康問道。
盛璟戎眉心極輕微地擰了下,他感覺應虞康對他的态度,變得和他們剛開始簽訂合約的時候一樣了。
他确實想做,他本來就喜歡應虞康的身體,但他并不想應虞康只是因為合約,而跟他做。
“你想做嗎?”盛璟戎問道。
應虞康愣了愣,看了看盛璟戎,又移開視線。
這要他怎麽回答?回答他想做嗎?
他沒回答,而是道:“我去洗澡了。”
盛璟戎将其理解為不想做,垂了垂眼睫,眸光微暗,但既然應虞康不想做,他也不會勉強應虞康了。
應虞康拿起睡衣,正準備往浴室去,這時手機震了震,他撈起一看,是他和蔣聞和、張柏雪的三人小群裏,張柏雪發了一張蔣聞和的醜照。
應虞康看的樂了下,盛璟戎見他看着手機傻笑,問道:“看什麽這麽開心?”
應虞康低着頭,看着手機屏幕,一邊打字嘲諷蔣聞和,一邊道:“張柏雪發了張好笑的照片。”
盛璟戎這會眸光不是暗了,而是完全沉了下去,漆黑的眼睛變得幽幽沉沉,情緒難辨。
他定定看着應虞康,應虞康唇邊的笑意那麽明顯。
應虞康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怎麽這樣笑過。
應虞康回複完消息,放下手機要出去,卻被盛璟戎拉住了手腕。
應虞康疑惑看向他:“?”
盛璟戎薄唇緊抿着動了動,直直看着他,像是想說什麽的樣子。
應虞康:“怎麽了?”
盛璟戎猶豫了下,問道:“你喜歡張柏雪嗎?”
應虞康皺了皺眉:“你又要懷疑我?”
“不是。”盛璟戎脫口而出,但說完,又頓了下,似乎想找更準确的形容,他斟酌了下,道:“你如果喜歡張柏雪,我不會說你什麽,我只是想知道一下。”
應虞康微擰着眉,不解地看着盛璟戎,但還是回答道:“我不喜歡他,我跟他只是朋友。”
盛璟戎肉眼可見地神情明亮了些,而且還抿着唇,很輕地笑了下。
應虞康:“……”
盛璟戎怎麽了?他怎麽像在偷笑?
應虞康目光在盛璟戎臉上,細細打量,問道:“為什麽覺得我喜歡他?”
盛璟戎扯了扯唇道:“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笑的很開心,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少那樣笑。”
應虞康愣住,心裏莫名其妙像被燙了下,變得茫然而慌亂。
盛璟戎為什麽這樣說?為什麽會在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是怎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