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第35章

[盛總怎麽突然離開了?]

[老婆的表演都還沒結束呢?]

[是不是工作上臨時有事情要處理?]

[再緊急也不差這兩分鐘啊?這不像盛總的風格]

[虞美人在找盛總诶,嗚嗚]

直播間讨論的時候,盛璟戎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過來接他,打完電話,盛璟戎跟導演說了下,今晚不住這邊,其餘的沒有多解釋。

嘉賓中途有事,是可以請假的,之前幾季也有過嘉賓請假的情況,但一般都有說具體原因。

不過鑒于盛璟戎的身份,導演也沒有多問。

司機和陳宇睿住在離錄制地點不遠的酒店,因此接到電話後沒多久,司機就開車到了。

盛璟戎上了車,給應虞康發了消息,應虞康收到消息的時候,剛換下舞臺服,正準備去找盛璟戎。

他看着消息,疑惑了下,然後沿着石子小道,往馬路邊去。

走到出口處,只見白天那輛銀色邁巴赫正停在路邊。

“上車。”盛璟戎将車窗搖下,目光很淺淡地看了下應虞康,對應虞康淡聲道。

應虞康微微怔了下,這不是面對鏡頭時候演戲的盛璟戎,而是私下裏,他們真實相處時候的盛璟戎。

應虞康摘了麥,遞給攝像老師,然後上了車,銀色轎車疾馳遠去,消失在夜幕中。

兩人的直播間都暫時關閉,直播間一陣讨論。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啊啊?怎麽了?不是好好的嗎?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吧?]

[盛總沒表情的時候,還挺吓人的其實……打工人感覺到了壓力[頭禿.jpg]]

[節目裏的溫柔,讓我差點忘了盛總手上有個市值千億的公司]

[虞美人跳舞之前,氛圍還挺正常的,感覺就是跳舞的時候突然變了,盛總不喜歡虞美人跳舞?]

[不會吧,昨天開會的時候,虞美人就說了今天會跳舞,盛大boss也啥不對勁啊]

[你們真會腦補[捂臉.jpg]多半是有事要處理啦]

車內隔板升起,應虞康道:“去哪?”

“酒店。”

“去酒店幹嘛?”

盛璟戎看向應虞康,換下了敦煌舞服的應虞康,依舊足夠蠱人,精致明豔的眼眸和水色紅潤的唇,散發着水果熟透了的馥郁香甜。

“你說呢?”

應虞康默了下,他其實本來确實是不知道去酒店幹嘛的,但盛璟戎這樣一反問,他就立即知道為什麽了。

“你想要?”

“很奇怪?”

“沒。”

其實他是覺得挺奇怪的,明明再過兩天就結束錄制了,盛璟戎再怎麽樣,也不至于這兩天都等不了。

雖然分開這麽多年,但他對盛璟戎基本的了解還是有的,這不像盛璟戎的風格。

他正想着,盛璟戎突然道:“過來。”

應虞康坐近了些,盛璟戎打量着應虞康,腦海裏想到應虞康剛才跳舞的樣子。

很多跟他相熟的人,都說他冷情冷性,什麽樣的人往他身上撲,都不起反應沒有感覺,是塊木頭,但他自己清楚,他和所有人一樣,也享受情-欲,甚至一度癡迷,只是那些見不得人的欲念,都一股腦地傾注在眼前人身上了。

他以前甚至給應虞康買過層層疊疊的漢制舞裙,非常繁瑣的穿法,他哄着應虞康穿那件精致華美的漢制舞裙,再一點一點,像拆禮物一樣,一邊親着應虞康,一邊幫他脫下,跟他做。

他喜歡看應虞康高高在上的樣子,也喜歡看應虞康紅着眼睛的樣子,應虞康所有情動的模樣,他都癡迷。

他把那條繁複的舞裙給應虞康的時候,應虞康罵他變态,但還是答應了他。

現在想想,是挺惡趣味的,但這種情-色的欲念,也就只在應虞康身上産生過了。

前幾年他和胡楊去過一次五臺山,一個國外讀博回來後,留在道觀裏修道的年輕道士,用最通俗的語言,對他說:“執念是一種病,你有大病。”

他覺得自己是挺病态的,不是有欲望病态,有欲望很正常,而是這欲望,居然只能對應虞康産生。

盛璟戎看着應虞康,伸臂,将人撈近,然後箍着應虞康的後頸,壓着應虞康吻了上去。

他親吻的時候,定定看着應虞康,像在欣賞,像在打量,又像有點恨意,因為他吻很兇。

他也不知道自己确切地想要什麽,他想把應虞康綁起來,想弄疼他,想問他這些年有沒有想過他,有沒有覺得對不起他,有沒有後悔過分手。

漆黑的眼底,偏執漸生,年輕的面容,陰郁而俊美。

“你在車裏做過嗎?”盛璟戎問。

應虞康愣了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眉心輕擰:“我不想在車裏做。”

盛璟戎停了下,看着他,指腹在他唇上揉拭了下,他的動作有些重了,應虞康吃痛地皺了下眉:“痛。”

盛璟戎又問了一遍:“做過嗎?”

應虞康皺眉看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