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
张局皱着眉头问道:
“李支,需要我们马上去搜那些证物么?”
李毅知道张局的担忧:
“当然!”
“大张旗鼓的做最好了!”
“我们是督导组,扫黑除恶出了成果,得向昌武市民报喜。”
张局眉头皱的更紧,
“可是……”
“这会不会让赵家警觉?”
李毅微笑道:
“我要的就是他们警觉。”
“张局,我刚才的观点——只要我们自身纯洁,赵家什么都不是——你同意么?”
张局毫不犹豫的点头:
“当然同意!”
李毅笑了:
“那怎么让赵家的伞暴露呢?”
“我们暂时不动赵家——凭着这些照片,哪怕把赵鹏超请回来,也定不了他的罪。”
“既然如此,我们就慢慢的来。”
“主动权可在我们手中。”
张局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自乱阵脚?”
李毅摇摇头:
“不!”
“我要逼出他们的伞。”
张局不解,
“李支,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李毅淡淡道:
“赵家随时可以拿下,但是若是不把他背后的伞除掉,过不了几年,又会冒出来张家、王家、李家……”
张局吃了一惊!
刚才的事情,可着实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李毅的风格。
他大胆的做出了推测——李毅手上有着足以把赵家送进去的铁证!
这……真的难以置信啊!
然而他想了想,
若是自己是李毅,若是自己掌握了赵家的铁证,会怎么做?
当然是把赵家以及他们背后的各种伞连根拔起啊!
张局立刻决定,
完全配合李毅的工作!
张局颇为兴奋:
“那得找一位得力干将前去。”
李毅一指常征:
“我觉得常征不错!”
张局很是满意,整个督导组当中,唯有常征是他们昌武市的同志。
当即拍板道:
“那就由常征同志带队,搜查李伯东家!”
常征大声称是!
他的心情颇为激动!
李伯东被拘捕,他是最为高兴的。
老早就觉得他有问题,没有想到,还真是内鬼!
这里面牵连到一段公案。
当初常征的父亲常非在调查赵家的案子当中坠落悬崖。
李伯东指示张秋峰说常非患了抑郁症,
于是,常非的死亡就被定性为意外。
常征当即带着人去了!
张局问道,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李毅指了指羁押室的方向:
“我建议需要多多注意那边的情况!”
张局一愣:
“..李伯东?!”
旋即他变了脸色:
“你怕有人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李毅没有回答,反而说道,
“严总队带我看了那么多的档案,几乎都是无头案。”
“明明在破案的时候,五链一图完整无缺,几乎都可以零口供订死他们!”
“但是奇怪的是……”
“开庭的时候,要么证物失踪、证人翻供甚至消失……”
“往往不了了之。”
张局马上道:
“我一定多派人看守李伯东!”
李毅轻声道:
“我觉得,您应该在羁押室门口对要站岗的战士说。”
张局心领神会:
“我马上去!”
他点名了,
“老丁,走走走,咱们一起去。”
丁支笑呵呵的跟着去了。
肖振邦也想要过去看看热闹,李毅一把拦住了他,
“邱涛、严良,我想要跟肖副局谈点事情。”
两人立刻出去了。
肖振邦很是奇怪:
“李支,您有什么事情么?”
李毅看他的眼神很是可惜。
肖振邦让他看的很是不自在。
李毅问道:
“肖副局,你对常非同志的死亡有什么看法么?”
肖振邦浑身一震!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毅。
李毅微笑道,
“跟你讨论件事情。”
“常非是在查询一件旧案的时候中途殒命。”
“巧的是赵鹏程检察官也是在查询一件旧案之后殒命。”
“你说这件事情有没有联系呢?”
肖振邦脸色刷白,怔怔的看着李毅。
李毅淡淡道:
“我刚才说过了,我跟严总队提的条件就是履历档案。”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奇妙的联系。”
“你知道什么联系的对吧?”
肖振邦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李毅面无表情,
“常征在警队的时候,最相信的就是你吧?”
“你儿子最相信的是你么?”
肖振邦半晌不说话。(的李好)
肖振邦的儿子肖晨同样是一位检察官。
他的师傅不是别人正是赵鹏程。
肖晨最信任的人不是自己当副局长的父亲肖振邦,更不是职位更高的【郑广天】,而是赵鹏程!
赵鹏程虽然出身于赵家,却是满腔的正气,是一位合格的检察官!
他深深的影响着肖晨!
自己的家人是最了解自己的,
肖晨不信任肖振邦,这说明了什么?
李毅微笑看着肖振邦,
“你了解我的风格的!”
“我给你留一点体面,你自首吧。”
“我向来相信,应该给人一个改错的机会。”
“你,总得给自己的孩子竖立一个学习的榜样吧?”
肖振邦万念俱灰!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李毅的风格,他就是猪了。
只要李毅来找你的时候,你最好乖乖的承认,狡辩是没有用的!
李毅铁定掌握了十足的证据。
肖振邦看着李毅的眼神格外的神奇,又是开心又是无奈。
他开心于警队有这样的神探。
无奈的是,自己想要做一个好的警察而不可得。
这一刻,肖振邦竟然有种万念俱灰的逃避感!
李毅开口了:
“你跟李伯东还是不同的。”
“他是以为了女儿做借口,心安理得的收受赵啸声的贿赂么。”
“到最后,想要脱身不可得。”
“你与他完全不同。”
“二十八年前,你是想要做一个好的警察的。”
“然而你一开始就屈服了。”
“你屈服在别人的命令之下,那人以亲情上司的双重的身份命令你……”
李毅冷冷道:
“你这样的性格,压根就不适合做警察。”
“面对真理,连坚持都不敢坚持,如何做一个好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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