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歡快地拎着小桶,大大的外套将他整個人都罩在裏面,只露出自己的小手小腳。
他跟着崽崽們的隊伍,排在最後一位,開心地噠噠跑向花房裏。
早晨的光線不算刺眼,射在玻璃房內,呈現一種柔霧般的橘紅色。
花房內一眼望去是一整片碧綠海洋,簡直沒辦法稱之為花房,“草房”或許更恰當。
葉玫也不太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還嘴硬地為自己辯解了幾句:
“我只是太忙,沒時間來管。”
大家也很上道地打趣了幾句,等節目效果做得差不多了,便開始蹲下來拔草。
碎碎手上沒有力氣,只能借助工具小鏟子,蹲在地上認認真真地鏟着小草。
本身他就是個三頭身的身高,蹲下來之後被草叢一遮擋,更是看不見人在哪。
幾個大人有好幾回都沒注意,直接将碎碎一屁股撞翻在了草地上。
碎碎藍色的衣服沾了泥土,整只崽趴在草堆裏,撅着小屁股好半天都沒爬起來。
等他緩過神,拍拍自己的沾滿泥土的小手起來,旁邊半蹲着的家長才哈哈笑着,捏捏碎碎滑溜的小奶膘。
“真是抱歉啊,我沒有看見碎碎蹲在這裏。”
碎碎将自己藍色罩衣上的泥點拍掉,很是懂事地搖着腦袋說沒關系。
家長們看他可愛,恨不得好好揉揉他蓬松柔軟的小卷毛過過瘾。
碎碎則拎着自己裝了幾根草的小桶,提着小鏟子換了個位置,繼續蹲下來乖乖鏟草。
崽崽們幹一會兒就沒興致,小詞就幹脆拉着還在認真拔草的碎碎,在草叢裏玩起了捉迷藏。
碎碎很快就放棄了拔草,興奮地跟着其他人一起躲在草叢裏,被發現後就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尖叫笑着跑開。
最終小崽崽們玩到一點力氣都沒有,碎碎更是被付城扛着肩膀上帶回去。
主要負責幹活的家長們也累得腰酸背痛,錘着胳膊唉喲叫着癱在沙發上。
這下,其他家長是真的羨慕沈辭了。
怎麽這麽會挑時候不來錄節目呢?!
周山這個運動健将也累的不輕,咕咚咚灌了自己好幾杯水,擦着汗轉過頭問:
“小碎碎,你快告訴叔叔,等會兒去你家,不會也是拔草吧?”
碎碎趴在沙發上,小腳丫垂在邊沿,一點晃動的力氣都沒有了,聽見周山叔叔的話,慢半拍地搖了搖頭。
“不是哦,是要和我一起坐小車玩的。”
這任務聽着就輕松,其他家長也紛紛露出個笑,臉上都帶着松了口氣的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總算能歇一會兒了。”
鏡頭這個時候切在碎碎身上,彈幕瞬間被黑子占領,粉絲們緊随而來,将一些不好的言論飛快刷了下來。
空氣逐漸升溫,陽光照耀下的樹梢都卡bug似地扭曲了起來,看着極為不真實。
在熱浪滾滾中,衆人也休息的差不多,坐車前往最後一站。
小詞家不在海城本地,而冉琪家裏又算不上是小詞居住的地方,節目組商量過後就跳過了這一站,打算直接前往碎碎家裏。
碎碎坐在搖搖晃晃的車裏昏昏欲睡,小腦袋歪在一旁,小卷毛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
微張着小嘴,碎碎半夢半醒了一路,迷迷瞪瞪要睡不睡的,小模樣看着就很好玩。
付城坐在一旁逗了他好幾回,但每次碎碎都睜大着眼睛,故作清醒地擺着手,表示自己根本沒有睡着。
付城也沒有拆穿他,嘴角微微抿起,将笑意隐藏了起來。
走了不知道有多遠,在車輛的搖搖晃晃中,他們終于拐進了大門。
第一次來的其他家長看着外面越走越偏僻的路,忍不住問道:
“怎麽拐進山裏了?沒走錯吧?”
節目組也有點納悶,他們也是第一次來,也有點摸不準地遲疑了一下。
“應該、沒吧。”
彈幕這下鬧騰得更狠:
【不會吧,我想過會很窮,但也不能直接住在山裏吧?】
在一些蹦跶的黑子跳得正歡的時候,車輛爬了十幾分鐘山路後,最終停在了一座小樓的門口。
那是一座建得像是月亮的小城堡。
牆壁是用的小孩子最喜歡的鮮豔顏色,彎彎的月亮中間的部分被放大,小城堡主體就建在那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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