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海棠玉簪2(2 / 2)

凰啼山河 仲冬由米 5181 字 2023-09-14

没有心,北韩帝怔然,来前那口心头血又是为何吐出。

他尝试着解释,「战火若因一场婚事熄灭何尝不可,北韩若因一场婚事可更加富庶又有何不可。」

赵九棠轻蔑冷笑,「第一,你根本不惧战争,不然你也不会上位以来就一直向南靖挑起战火夺取矿山。第二,北韩没有鹘月帮持与之前也没什么差别,宇文世家已除,无人再祸乱朝纲。」

「你只是在给自己的有利可图找借口,用儿子的婚事稳固江山才是你的本意。」

「当年你抗拒先帝为你和宇文姮景指婚,而如今你要将自己的经历强加到自己儿子身上吗!」

北韩帝捂上胸膛,低声道:「那你现在要我如何,与两国为敌吗?」

「你要是将谋算江山的心思分一半用到与你儿子一条心上,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赵九棠袖中白绫飞出撞开屋门,低怒道:「你走吧。」

北韩帝忍下一股血腥气,不让外面两人跟随径自离开。

叶芷绾看着那道挺拔又遮不住沧桑的背影,心生不忍,「阿晏,你去送你父皇回宫,我与前辈说几句话再回去。」

萧晏站定片刻提腿追了上去。

「父皇,我去给您叫御轿。」

北韩帝回眸,「不是叫你别跟来吗。」

「您今日龙体抱恙,儿臣放心不下。」

北韩帝紧蹙的眉间渐展,「那你陪朕走走。」

赵九棠选的这片树林很有灵气,在春风的吹拂下刚冒出的新枝嫩叶摇曳摆动,千姿百态。凉意未完全

消散,但午后阳光正灿,照在身上更显惬意。

北韩帝尽情吸了一口,忽而问道:「让你与两国联姻,你怪朕吗?」

萧晏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斟酌一下回道:「父皇是一国之君,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大韩考虑。」

「但若没有为你考虑呢。」

「......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职责。」

「这么说你对联姻之事是没有什么异议了。」

萧晏顿住摇头又点头,「有。」

北韩帝收紧眉头,「那这么说你是要弃大韩江山于不顾了。」

「......」

萧晏当即跪下,「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不与两国联姻北韩也可创得盛世。」

北韩帝轻笑,「晏儿好大的口气。」

萧晏狠狠心道:「北韩女干恶已除,当今朝堂人才辈出,定可齐心抵御外敌。」

「而且塞北已经多年未犯,我们可以试试与他们求和。」

北韩帝深锁起眉头,「与塞北已经交恶千年,怎会那么容易求和。」

少倾后他又深叹口气,「罢了,还是尽快回宫准备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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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绾轻轻顺着赵九棠的后背,「前辈,不如你带九生回南靖吧,一直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看着仇人无故添堵,她没敢说完。

赵九棠憋涨了许久的一口闷气在北韩帝走后才吐出来,她轻喘着气道:「我这副身子骨去哪里又有何区别。」

「您不愿回故土吗。」

「故土......」赵九棠神思飘远,「不过是出生之地,没有什么可眷恋的地方。」

此生对她来说唯一值得思念的地方便是那座小山头头,可百余人命之仇她还有一人未杀,如何有脸回去。

她问:「今日萧韶渊可有难为你们?」

叶芷绾摇头,「未曾,皇上是听闻您身子不好才过来的。」

「嗯——」赵九棠抬抬眼皮,「快回去吧,听九生说太子婚事都已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了。」

叶芷绾眼眸一低遮住眼底失落的光彩,「前辈先不说这个了,我想多嘴问一句那海棠花玉簪的事情。」

「今日皇上龙体抱恙,我扶他去榻上歇息时看到了一支与我母亲相同的簪子。」

「我猜那应该是您的旧物吧。」

赵九棠眉心动了动,何止是旧物,那是差一点就要了他命的凶器。

她如实回道:「是我的,至于为什么和你母亲的一样......是因为我曾将那对簪子随手赠出去过一支给他人,那人应该就是你母亲。」

叶芷绾静静的看着她,诚恳道:「前辈,如果我母亲做过伤害您的事情,我愿意代她向您道歉。」

赵九棠轻转过头,「我都说了不记得她。」

她用白绫跃过木窗折下一枝亲手种下的花苞插在叶芷绾发间,含笑欣赏一番,「人比花美。」

过了一会她道:「看到了吗,我遇见美人都爱相赠礼物,你母亲只是其中一位。所以不用再过多探究此事了。」

叶芷绾敛住眉,「好,最后一个疑问——那簪子在关键时刻可否救我一命?」

此话问出,赵九棠晃神一下,她在萧韶渊心中有没有保人一命的决定性,自己也无法确定,毕竟所谓的遗言他都没有听进心里。

时间凝固许久之后她回道:「真到那么一天,他绝对不会杀你,其他的我保证不了。」

叶芷绾微愣点点头,稍放下心的同时再有疑问也知不能强人所难之理。

她拜别两人去

军营看过赵启那边进展后匆匆去了东宫,当下还有更难的事情等着他们。

只是刚一踏入宫门那股浓浓的烈酒味道就让她收紧了眉头。

「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