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北韩帝将手中信封蓦地一扔,「那你想娶谁?」
萧晏的回复已经呼之欲出,却还是咽下,只道:「儿臣不想娶妻。」
北韩帝言语带上意思戏虐,「两国公主你都瞧不上?」
萧晏抿了抿唇,「儿臣,儿臣......」
北韩帝轻笑一声,「你上次这样还是说到赵女官之时。」
萧晏沉默住,心中思量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先娶了再说。
只是他刚要开口,北韩帝不容置喙的命令就传来了。
「南靖公主不可不娶。」
「交战百年,若能因此歇战是件好事。」
北韩帝说着已经起身向内殿走去,又留下一句略显疲惫的话语。
「朕累了,能安定一时就安定一时吧。」
萧晏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北韩帝什么都清楚,可他看不透他是什么态度。
于是他带着这丝不安去寻了那个可以让他安心之人,可见到眼前景象,那些子不安完全被一团火苗替代。
玄策军营里,火光绰绰,颓靡的宇文钟圻在前呆坐着,十几个将士围着一个女子欢声笑语在后。
萧晏霎时像块千年冰石一样绕过宇文钟圻挤进人群将那女子拉了出来。
走出去好远他停住,眼神闪着寒光,「叶芷绾,我要娶别人了你还有心思笑。」
尤其是向来不懂与军中男子保持关系!
叶芷绾轻轻揉着手腕,「我这不是在等你与皇上商议的结果吗,你总不能让我走到哪里就哭到哪里吧。」
她说这话时嘴角微向下压,一对长睫盖着繁星杏眼,却能分辨出几分委屈。
萧晏的心要被她这幅样子融化,一手将人揽到怀里,「怪我,不该对你大声。」
叶芷绾偷偷撇下嘴推开他,问道:「皇上怎么说?」
萧晏眉宇间又泛起愁云,「鹘月公主那边如你所料,父皇也不赞同这场联姻,可他让我娶南靖公主。」
叶芷绾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做正妃?」
萧晏摇头,「侧妃。」
「我猜也是这样。」叶芷绾早有预料的点点头。
萧晏眼中又凝起精光,「我娶侧妃你就不在乎了?」
叶芷绾眨眨眼自顾自的向前走,淡淡回道:「你身居太子之位,娶侧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往后娶十个八个也很正常......」
「叶芷绾!」
后方传来一声低怒,叶芷绾预感不对劲想拔腿就跑,可她脚下还未来得及迈步身子就被腾空了。
她被萧晏抗在肩上进了一条幽静小道。
再被放下来时,后背抵着墙,熟悉的压迫气息将她笼罩。
叶芷绾看着身旁堆起的比人高的货物,双手环在胸前干笑,「你这是做什么。」
萧晏把她逼近墙壁与货物的夹角处,将戒备的两条手臂掰下来,危险的吐息呼到她脸上。
「寻常女子看见夫君纳妾,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呢,毫不在意?」
叶芷绾面上一阵***,避了避,「你又不是寻常男子。」
萧晏语调急了一分,「这与我是不是寻常男子有何关系,你就没个正常做夫人的反应!」
「那我该怎样,一手拿刀一手拿剑将你的妾室都砍了吗。」
「......」
萧晏顿了顿,听她又道:「那南靖公主我见了还要下跪呢,我去砍她是不是嫌小命太长了。」
「再说了,你日后后宫佳丽三千,我砍得过来吗。」
萧晏捕捉到空气中的一丝哀怨,终于如愿以偿的提唇浅笑一下,「我谁都不要,有你一个就够了。」
叶芷绾浅浅哼了一声,「先把眼前这两个解决了再说吧。」
提及此处,萧晏叹口气与她一同靠在了墙上,「关于南靖那个庆宁公主你了解多少?」
「她是太子的胞妹,锦衣玉食长大,但性子倒是温良,待人和善,且面赛芙蓉。」
叶芷绾越说越远,「你若娶了她,也是良配。」
空气凝固片刻,萧晏忽道:「我娶她也不是不行,那你呢。」
叶芷绾顿了顿,觉得自己根本阻挡不了太子纳妾,遂清嗓道:「为了心理平衡,我养几个面首好了,咱们两个互不干涉——」
她不知的是,自己逞口舌之快的这番戏言会带来多大的代价。
幽径外依稀走过两道人影,而萧晏已经重新贴了过来,那冰凉的手轻松扯开了她的腰带。
初春时节白日里没有那么冷,叶芷绾脱去了厚重的外袍,只着两层单衣。
萧晏逐渐顺着衣襟交汇处探手进去,隔着一层丝软的中衣细细摩挲,声音又怒又沉,「叶芷绾,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再招我的下场是什么?」
叶芷绾僵住,一动也不动。
言语招他和那次招他是一回事吗!
她静了一会,却伸手主动环住他,「今日我还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