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亲王爷听了这句话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如今也只有太后有这份安定人心的力量了。他立刻说道:“母后,儿子陪您一起去,还有,刚才皇兄有旨意,让敏贵妃代行皇后之职,主持命妇宫宴。”
“她……,不必了,哀家亲自招待内外命妇。至于勋贵和文武百官那里,哀家先露个面,然后由你带着几位皇子主持。”太后微微皱眉想了一下便推翻了当今的旨意。
宁亲王爷心里什么都清楚,可是却什么都不说好,他只能先应下来。事实上他对于当今急着扶敏贵妃上位之举心中也颇有微辞。太后做了这样的决定,宁亲王爷心中还是挺乐意的。
敏贵妃虽然是宫中除了皇后之外份位最高的女人,可是她这个贵妃做的却很不合格,宫务一点儿不沾手,也不与人来往,整日除了给太后请安之外便缩在她自己的宫中再不出门的。只怕她连内命妇们都认不全。宁亲王爷真的想不明白,他的皇兄怎么地将这样一个女人宠到骨子里了。
太后带着宁亲王一家来到丰德殿,文武百官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他们一见到太后便如见到主心骨一般,忙都围上来请安问好兼暗暗打探消息。
太后面色沉沉,淡淡说道:“想来诸位卿家已经知道皇后薨了。”众臣总算是得到了官方的准信儿,忙都跪下来低头默哀,若非今儿是大年初一,这些人指不定得哭上几声以示忠心。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皇帝心情伤痛之下病了,今日这宫宴便由哀家代皇上主持,众卿家且都入席,用过宫宴尽快出宫出去吧。”太后神情哀伤语气凝重,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无上的威压,此时众臣才意识到平日看着最是慈眉善目的太后也是在血与火中拼出来,保着当今坐稳皇位的了不得的人物。
太后已然说了这样的话,众臣便是心中再有疑惑也不敢当面去问,只能再寻机会暗中打听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样事情,大家都知道皇后根本没病,不过是被当今禁了足,怎么突然就薨了?这里头必定出了天大的事情,大梁是不是要变天了?几乎每一个进宫之人心中都存了这样的疑问。
原本应该极热闹的宫宴变的异常清冷尴尬,群臣不敢说不敢笑,如坐针毡如临深渊的好歹用了宴,然后便匆匆告辞出宫,赶紧回家换素服吧,皇后薨了,皇上病了,大梁这是要变天了啊!
大臣们各自离宫,皇子们却都留了下来,太后还特别留下了宁亲王爷,在当今中毒生死未卜之时,太后能信任依赖的只有这宁亲王这个亲生儿子了,其他人,那怕是她的亲孙子,太后都信不过。
在离宫之前,萧泽陪着杜衡悄悄来到养心殿密见当今,他们在内殿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也不过一刻钟便出来了,然后这小夫妻二人立刻动身回府,一路上马车被赶的飞快,原本半个时辰的车程硬是被缩短到两刻钟。坐在车中杜衡被萧泽紧紧抱在怀中,杜衡的怀中紧紧抱着一只三寸高的水晶小瓶,瓶口以火漆密封,瓶中盛着满满的紫黑中泛碧的液体。这便是萧泽与杜衡方才从当今身上采到的血样,没有这血样,杜衡再无法研究解药。
萧泽他们走后,宫中的气氛越发的紧张,诸位皇子全都跪在养心殿外,请求给父皇侍疾。只是当今一个都不见,由着儿子们在殿外直挺挺的跪着。皇子们跪下不到两刻钟,原本睛朗的天气陡然一变,下了起飘棉扯絮般的鹅毛大雪,不到一刻钟,诸位皇子身上便落了厚厚一层雪,个个都变成了雪人。几个年纪小的皇子熬不住,忍不住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喜欢嫡女毒妻请大家收藏:嫡女毒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