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劝还好,越劝五皇子妃却越来劲儿,一个劲儿囔着要给杜衡些颜色看看,好好教教她什么是高低尊卑。
杜衡却象是完全没有听到五皇子妃的叫嚣一般,她只是端过一盏参茶送到伍静贞的手中,浅笑说道:“姐姐喝杯参茶养养精神。”
五皇子妃见杜衡如此漠视自己,真是连肺都要气炸了,她猛的冲到杜衡身后伸手便要去扯杜衡的手臂,惹来其他王妃夫人们一片惊呼。伍静贞哪里能让五皇子妃伤了杜衡,她飞快挽住杜衡的纤腰向旁边一带,杜衡身子一旋便脱离了五皇子妃伸过来的手掌,伍静贞的力道把握的极为精到,杜衡飞快一旋,手中的参茶竟然没有泼出来一点一滴。
五皇子妃却因为失了重心,眼看着就在磕上遍雕百花的紫檀拔步床。杜衡飞快将茶盏塞到伍静贞的手中,俯身将五皇子妃拉了起来,还淡淡说了一句:“密郡王妃仔细些,若是磕破了头脸可就不好了。”就在杜衡伸手之时,一些粉末从杜衡的袖中飘出,正落在了五皇子妃因为衣袖滑落而露出来的左手手臂之上。那些粉末极为细小,又是极浅的浅粉色,所以除了杜衡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五皇子妃已经中招了。
五皇子妃大怒,狠狠一把推开杜衡,尖声叫道:“不要你假好心!”杜衡当然不会让五皇子妃碰到自己,她顺势避开五皇子妃,又让五皇子妃闪了一个趔趄。
“五弟妹,你闹够了没有?你也是做嫂子的,怎么这般不知进退。”三皇子妃着实被五皇子妃的胡乱给气着了,便沉脸厉声喝了起来。四皇子妃亦皱眉说道:“三嫂说的是,五弟妹,你纵然心里不痛快,也不该给七弟妹添堵,还拿泽堂弟媳出气。”
原来就在七日之前,五皇子妃的丈夫,密郡王爷刚纳了一位千娇百媚家世只略低于密郡王妃的侧妃,这七日密郡王爷与那位侧妃如胶似漆的粘乎着,气的密郡王妃两肋生疼,都找了三回太医了。可是密郡王爷却连问都不问一声,只顾着与侧妃寻欢作乐。密郡王妃自己过的不好,自然看不得别人过的幸福,这才有处处找茬生事之举。
新房之中可不只有几位皇子妃,还有其他的公侯夫人,所以五皇子妃这回丢人可丢大发了,无异于又给了她的丈夫一个厌弃她的理由。五皇子妃又气又羞,竟然哭了起来。
杜衡脸色立变,她整整衣裳走到三皇子妃四皇子妃面前,正色躬身行礼,一字一字说道:“慎郡王妃娘娘,恪郡王妃娘娘,今日是我姐姐大喜之期,还请两位娘娘送密郡王妃娘娘离开,莫要坏了这大喜的日子。”
三皇子妃与四皇子妃面上微现尴尬之色,今日之事她们原本可以阻挡的,但是因为内心深处那点子不得公开说出来的小心思,让最有资格压制五皇子妃的这两个人什么都没做,由着五皇子妃大闹。原本大家不说破也就混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杜衡却将这话点破了,两人脸上都不太好看。
“泽堂弟妹与七弟妹果然姐妹情深。”三皇子妃似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便与四皇子妃齐声说道:“时候不早了,五弟妹也乏了,快些回去歇着吧。”
众位夫人原本是来看新娘子的,不想却看了这样一场闹剧,哪里还敢再待在这儿,忙都起身告辞,没多一会儿,新房之中便只剩下伍静贞杜衡还有碧琴碧箫杨梅红菱这几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