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与父王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太后,太后看到萧泽,才想起了萧泽那个极漂亮可爱的媳妇儿,便笑着问道:“怎么不见泽儿媳妇?”
宁亲王爷笑着说道:“母后不知道,泽儿的媳妇一直跟在柔柔身边服侍着,柔柔能平安分娩,泽儿媳妇当居首功,这孩子累坏了,一出来便累昏了,如今正沉睡不醒,太医说得让泽儿媳妇自己睡醒才行,儿子就没……”
太后轻拍了儿子一记,笑道:“母后又没有怪谁的意思,倒招了你这一大通话。哀家素来知道泽儿媳妇是个极好的,回头看过你媳妇和孩子,哀家也去看看泽儿媳妇,可怜见儿,那孩子真是难得!”
萧泽连道:“不敢劳动皇祖母”,太后却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祖孙之间的亲昵之情溢于言表,看的萧淅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一般都是孙子,凭什么萧泽处处得意,而他却时时吃瘪。
太后被引入西厢房,此时宁亲王妃已经醒来,她见太后来了,忙想坐起来,太后赶紧上前按住宁亲王妃的双肩,笑着说道:“好孩子别动,你好生躺着。”宁亲王妃身子还很虚弱,见母后如此便也不再坚持坐起来了。
太后仔细端详着宁亲王妃的脸色,然后轻叹说道:“孩子,你受苦了。”宁亲王妃脸色苍白,双唇亦无血色,看上去象是大病一场,所以太后才会有此一说。
宁亲王妃含笑摇头道:“母后,儿媳不辛苦。能为王爷诞育骨血,儿媳甘之如饴。”
这个回答让太后极为满意,她笑着说道:“哀家就知道你是极好的。”这个儿媳妇可是太后亲自挑的,宁亲王妃又会来事儿,所以她就成了太后最喜欢的儿媳妇。在太后心中,皇后的位次还排在宁亲王妃之后。
许是有人说话打扰了初生小婴儿的清净,原本正睡着的宁亲王府的四公子突然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可叫一个响亮,震的在场之人耳朵嗡嗡直响。太后听了这样有力的哭声,不怒反喜,连声叫道:“好好,真有劲儿,快把孩子抱过来。”
丫鬟忙将放在宁亲王妃内侧的小婴儿抱起来送到太后面前,太后接过来一看,不由怔住了,原来这孩子的眉眼儿并不特别象宁亲王爷夫妻,倒是象极了先帝。
“啊……这孩子生的真好!”太后半晌才回过神来低低感叹。
宁亲王爷也知道自己的儿子眉眼儿极象他的父皇,只是这孩子并非皇子,象先帝之话是断断不可以说的,否则会招来当今的忌讳。便打岔笑道:“母后,儿子和儿子媳妇都生的不错,这孩子自然生的好。”
太后闻言轻啐一声,笑道:“你都是能抱孙子的人了,还这般没皮没脸的,你生的好?依我说泽儿才生的好,赶明儿泽儿和她媳妇生出的孩子必定是最好看的!”
萧泽脸上一红,他还是鲜嫩嫩的童子鸡,皇祖母这话口味可是有些重了。不过,一想到杜衡为他孕育骨血,萧泽便觉得浑身的热血全都涌上头顶,兴奋之情已经抑制不住了。
太后的思维很是跳跃,提到萧泽,她便又问道:“对了,泽儿可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