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银子要的太黑,足足要十五万两银子!”萧淅摇头叹息起来。
萧淆大吃一惊,瞪圆眼珠子叫道:“什么,他竟要十五万两银子?便是拿去打金人,都能打好几个了!这也太黑了吧!”
萧淅点头道:“谁说不是,我也这么觉的。可是中人说了,只要先付一半,鬼见愁就会找机会下手,另一半等那小崽子被除了之后才付。其实只要他除了那小崽子,剩下的一半付与不付还不在我们决定么。”
“这……说的也是。不过就算是七万五千两银子,也不容易筹到。阿淅,你先与那边谈着,我再想办法筹银子。”
“大哥,你已经筹到多少了?”萧淅急切的问道。
萧淆叹了口气说道:“我才筹到三万二千两,差一半还多。阿淅,你一定稳住那鬼见愁,银子的事情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筹集的。”
萧淅点头道:“大哥,我也想办法帮你一起筹钱。嗯……我大约能筹到一万两,大哥只要准备六万五千两就行了。”
萧淆点了点头,拍拍弟弟的肩膀,无限感慨道:“阿淅,到底还得是亲兄弟啊!”
萧淅忙表忠心道:“为了大哥,要我怎么样都行!”
“对了大哥,听说客院那边的人快走了。”萧淅状似无意的说了起来。
萧淆假做惊讶的说道:“是么,我怎么没有听说,那些苗人不远千里跑来京城,难道就为了那么一点子小事么?”
萧淅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对了大哥,我昨日才听说那小崽子的岳父请辞还乡,头些日子已经出京了。这下子那小崽子可就少了个大靠山,这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萧淆沉声道:“阿淅,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走了个杜大海,京城里还有个镇国公府,那才是小崽子真正的靠山。唉,想不到义节郡主竟让七皇子得了,其实我本想着再晾上几年,把义节郡主熬到丫角已老,到那时再想法子让她给你做妾的,如今,唉……”萧淆长长叹了口气,直叹着萧淅心中又酸又怒,那滋味真是难受极了。
二十日很快过去,杜衡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太外祖母一行,整个人都恹恹的没有精神,就连萧泽故意撩拔于她,杜衡也是爱搭不理的毫无生气。
萧泽心中暗暗着急,想千方设百计只求让杜衡脸上能露出一丝笑容。这日原本该到五城兵马司当差的萧泽半道溜回王府,对凭栏发呆的杜衡叫道:“阿衡,快换衣裳,我陪你去逛庙会。”
杜衡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只闷闷的说道:“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