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点点头,淡淡道:“岳父请自便。”
杜大海说罢转身大步走向苏夫人,苏夫人还以为丈夫是来为自己和女儿撑腰的,赶紧快步迎了过去。
等二人走到一起,杜大海突然揪住妻子的前襟厉声道:“你再要胡搅蛮缠,休怪我一封休书送你回老家!”说罢,杜大海将苏夫人重重往后一推,转过身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刚才去禀报消息的下人已经将厅中发生之事简单禀报过了,所以杜大海才会如此愤怒。
萧泽并没有转过身子,不过他的耳力极好,只是用听的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萧泽心中暗笑,这苏氏自不量力自取其辱,这回丢人可丢大了。往后在这建威伯府之中,怕是再没有什么份量了。
杜大海追上萧泽,沉声说了一句:“我们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夫人并没有被丈夫推倒在地上,她身边的丫鬟嬷嬷及时赶过来扶住了她,可是脸面已然丢尽了。苏夫人极为狼狈,几乎是逃回了棠棣院。
原本苏夫人见女儿哭着跑回来,便想借这个机会将杜鹂的终身大事解决了,要么萧泽以平妻之礼娶杜鹂,要么萧泽就得给杜鹂寻一门上选的好亲事,不拘是那一种结果,都能让苏夫人趁心如意,也能给她的眼中钉添堵。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萧泽是个浑不吝,丈夫杜大海又不问情由就对她发脾气,结果便是她的目的没有达到,却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回到棠棣院的苏夫人越想越生气,又将棠棣院上房砸了个稀巴烂,砸完之后却又后悔了,如今她手中不比从前宽裕,又没了从府中库房随意拿东西的权利,要将房中的陈设补齐,又是一笔不小的花费,这笔饥荒是没法子跟杜大海打的,她只能拿自己的私房银子补上,苏夫人在生气过后又开始肉疼了。
杜大海与萧泽并辔而行,他有意放慢速度,就是想多打听打听亡妻外祖家的情况,可是萧泽却没有再与他说什么,该说的他都说过了,其他的都是不该说也是萧泽不想说的。原本他是想多给岳父提个醒的,可是被苏夫人这么一闹,萧泽便迁怒于岳父杜大海,路上还肯与他说几句话便已经算是给他很大面子了。
来到宁亲王府,萧泽将岳父引进正堂,杜大海等了一会儿,宁亲王爷才从里面走出来。杜大海上前见礼,宁亲王爷皱眉说道:“亲家不必多礼,本王这里怎么都好说,只是苗疆使团那边,亲家倒要小心应对了。”
杜大海低头应道:“是,多谢王爷提点。”
宁亲王爷叹了口气,挥手便下人退开,然后才沉声说道:“亲家,当年之事你做的过份了。回头见了苗疆众人,务必多多忍耐些,千万不要生出什么事端。”
杜大海羞愧的站起来躬身应道:“是是,下官记住了。无论亡妻的外祖母说什么,下官都不会有丝毫怨言。”
宁亲王爷摇头叹道:“老亲家母倒还好说话些,只怕苗王那关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