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淅这下子更生气了,原来他的岳父前几日突然染了重病,别说是过府拜寿,就连床都不能起来了。太医都请了几回,却一直不见起色,为着这事,萧淅都快心烦死了。偏萧泽有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真快把萧淅给气疯了。
“你……你好!”萧淅咬切齿的说了三个字,立刻转身拂袖而去,他再生气也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万万不能担着在父王寿诞之日对弟弟大打出手的罪名,所以凭萧泽怎么挑衅气他,萧淅都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杜大海见自己的女婿脾气还挺硬的,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若是他在面对自己的女儿之时脾气也这么爆,他的若儿可怎么能受的住呢?杜大海可不知道,那怕萧泽在所有人面前都威猛如虎,他在杜衡面前也是绵软柔顺如羊的。大约只有杜衡向萧泽发脾气的份儿,萧泽再不会向杜衡发一丁点儿火气。
“岳父大人,您请到客堂与诸位大人说话吧,不用太久就开宴了。小婿还有别的事,就不陪您了。”萧泽对杜大海淡淡的说道。
杜大海忙道:“好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萧泽微微躬身行了礼,便匆匆离开了。他突然特别想见杜衡,想与杜衡说几句话儿。
“扣子,去瞧瞧你家夫人在哪里,若是方便,请她回交泰园一趟。”萧泽向扣子吩咐道。
扣子忙说道:“三爷,今儿夫人得陪王妃娘娘一整天呢,奴才听说女眷来的人数也不算少,夫人怕是且不得空呢。”
萧泽皱眉骂道:“糊涂东西,你不会去悄悄的问一问红菱,今儿你夫人的继母还有她三个孩子都来了,爷怕你夫人吃亏。”
扣子赶紧应道:“是是,三爷您息怒,奴才这就过去。”
扣子很快去了抱朴园,让小丫鬟将红菱叫了出来,细细的问了一回。红菱听罢笑道:“你快回去向三爷禀报,夫人这里好的很,非但没有受什么人的气,还得了许多夸赞呢。人人都夸我们夫人,把那娘儿四个气的脸都绿了。对了,外头的情形怎么样,三爷可见到夫人的父亲了?”
扣子笑道:“见到了,三爷对亲家老爷挺客气的,两人还单独说了一会子话,说完话三爷就打发我过来问问夫人这边的情形,三爷可担心那娘儿几个还有那两边的娘家人对夫人不客气呢。”
红菱低声笑道:“她们还得敢的,刚露出一点儿苗头,就被王妃娘娘弹压了,王妃娘娘可疼我们夫人了,你禀报三爷,请他不用为夫人担心。”
扣子点点头,忙又说道:“对了,你在夫人身边近身服侍,可一定留心那位小舅爷,别让他又生出什么坏主意伤了夫人。”
红菱轻道:“我心里有数呢,你当我傻啊,我也是那府里出来的,还能不知道那一位的性子,必是要严防死守的,再不敢叫他接近到夫人身边五步以内。”
扣子这才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行了,我快进去服侍吧,我也得找三爷回话了。哦,对了,差点儿把这事给忘记了,三爷让问问夫人可否走的开,若是走的开,三爷请夫人回交泰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