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歪头“嘁……”了一声,对于萧绎的挑衅很是不屑,不就圆房么,只等他媳妇及笄之后,他就立刻圆房,明年就生个胖儿子眼馋死萧绎!连媳妇都没有的人也敢叫板,不将他甩下两条街萧泽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个儿。
说笑归说笑,萧泽还是将萧绎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寻了个机会将杜衡叫出退思堂,他悄悄将萧绎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杜衡听完之后并没有象上回那样直接反对,而是对萧泽说道:“回头你去探探爷爷的口风,我去问问姐姐,若是爷爷和姐姐都有意于萧绎,我们再做下一步的安排可好?”
萧泽连连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我这就去说。”事关好兄弟的终身大事,萧泽自然是要上心着急的。
杜衡赶紧叫住正欲走开的萧泽,轻声问道:“你……你把大哥打成什么样了,他到这会儿都没露面,别不是真的打伤了吧?”
见媳妇关心其他的男人,就算那个男人是他媳妇的义兄,他的结义兄弟,萧泽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不是个滋味儿。
“舅兄只是脱了力,十天半个月不能练功而已,我下手有分寸的,并没有真伤着他,这会儿他正歇息着。多少得让爷爷出口气不是,要不然爷爷哪天又想起来,受罪的还是舅兄。”萧泽忍着心中的醋意解释起来。
杜衡点点头道:“这样啊,那就好,若你真把大哥打伤可就不好了。”
萧泽闷声道:“我哪儿敢真打伤他啊!他可是我大舅爷,我敬着他还来不及呢。”
杜衡没有听出萧泽话中的醋意,只催促道:“你快去见爷爷吧,我也同姐姐说去。”说罢,杜衡便先自走了。萧泽看着杜衡的背影,闷闷的身边的一朵十八学士,泄愤般的揪着花瓣儿,很快就将好好一朵十八学士揪的只剩下一条光秃秃的花茎,让远远站着服侍的小丫鬟看的心疼极了,这株十八学士是从岭南移来的,老国公爷精心培育了七八年才适应京城的气候,今年还是头一年开花,不想就遭了二姑爷的毒手,这花儿真是倒霉哦!
却说杜衡来到伍静贞的房中,命丫鬟嬷嬷全都退下,伍静贞奇道:“阿衡,你有什么秘密要说与我听么?”
杜衡浅笑道:“也不能说是秘密,只是事涉姐姐的终身,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伍静贞脸上微微泛红,轻声道:“你自嫁人之后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也不害羞!”
杜衡拉着伍静贞的手说道:“姐姐,这原不是害羞的事儿,可是你的终身呢。姐姐是直性子,我也不是喜欢绕圈子的人,我想问问姐姐,你可有意中人么?”
伍静贞立刻摇头道:“我哪有什么意中人,阿衡,你别不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了吧?”
杜衡摇头道:“姐姐,我没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姐姐,你觉得刚才见过的萧绎如何,他可配做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