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明兄,你这是怎么回事?大过年的怎么还躺床上去了,脸色也不太好,你该不是生病了吧?”萧绎见伍靖明一脸的不自在,又是歪在床上的,不由惊讶的问了起来。
萧泽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刚才我们两个手痒过了几招,靖明兄有些脱力了,歇会儿就好。”
萧绎打量伍靖明一回,啧啧摇头道:“阿泽,你下手也太狠了,你打了大舅爷,仔细堂嫂生你的气。”
萧泽还算是厚道,没有将自己是奉命揍伍靖明之事说出来,只笑着说道:“她再不会为这事生气的,阿绎,咱们仨有一个月没聚了,今儿可得好好喝几杯。”
萧绎笑道:“这话说的极是,对了,靖明兄,我的事你也与老国公爷说过了,那么是不是要过去拜见他呢?”
伍靖明用评判的眼神仔细打量着萧绎,在将萧绎看的浑身发毛之后方才说道:“好,我引你过去。”
萧绎长出一口气道:“靖明兄,你大喘气什么呀,我又没想怎么样,只是按着规矩拜见老国公爷罢了。你做什么这样看我!”
萧泽拍拍堂弟的肩膀感叹道:“阿绎,靖明兄一定在想,你若不姓萧,不是皇子就好了。”
伍靖明脸上一红,急急叫道:“阿泽你休要胡说。”
萧绎不明就里,皱眉说了一句:“才一月未见,你们两人怎么都变的这样奇怪?对了,我还有个事情想与你们商量呢。”
萧泽与伍靖明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事?”
萧绎抓抓头说道:“哪个……昨天父皇赐宴,想起我开春就在出宫了,便提起了我的婚事,你们也知道,我母妃早逝,又没有嫡亲的姐妹,宫中那些女人又都各怀鬼胎,她们提的女人我是不敢要的。便趁父皇高兴,求了一道自择皇子妃的旨意。可是我两眼一抹黑,怎么知道选谁家的姑娘为妻呢?这不只有求到你们两个的头上了,我也没有多高的要求,只要别存心祸害我,能好好和我过日子就行。”到底还是少年心性,萧绎提起自己的亲事便脸红的不象样子。
伍靖明与萧泽都愣住了,这事儿怎么就这样巧呢,怪得老人常说白日不说人夜里不说鬼的,还真是不能背后说人呢。
“阿绎,你对未来皇子妃就这点要求?”萧泽有些磕绊的问道。
萧绎点点头道:“我就想要个知冷知热愿意好好和我过日子的人。”
“其他的呢,家世样貌人品你都不挑么?”伍靖明抢着问道。
萧绎笑笑说道:“家世无所谓,只要是良家子就行,样貌么,只要不是丑的让我会在半夜里吓醒就行了,人品么,还是要挑一挑的,品行不端口舌锋利之人我是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