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亲王爷冷声道:“怎么,为父还教训不得这不敬父母的逆子!”
萧淆立刻没话说了,萧淅刚才的确太过冲动,说不暂时不该说的话,这一巴掌他挨的活该。
宁亲王妃一直没有说话,眼中却有着淡淡的悲伤,她看了宁亲王爷一眼,低低道:“王爷,先查明真相再说吧。妾身行的正立的端,凭谁来查都不怕。”
宁亲王爷忙走到妻子身边,抚着她的肩膀说道:“爱妃,本王相信你。”
萧淆与萧淅见此情形,真是快要被气疯了。
宁亲王妃抬头看向丈夫,很平静的说道:“王爷,昨日妾身的确命云霓往交泰园送了一百六十枚金锞子,一千二百枚银锞子。这些锞子也是昨日与王府所用的锞子一起铸的,只不过用的不是公中的金银,而是妾身额外送去的私房银子。帐目与所有经手之人很快便到,王爷只管查问。”
宁亲王爷深知妻子极擅经营,不论王府的公产或是她的私房产业都经营的极好,而且这些年来妻子处事极为公道,从前只有让萧泽萧灵兄妹吃亏的,再没有让他们占一丝一毫的便宜。如今她拿私房贴补亲生儿子,说到哪里她都占理。今日之事,是萧淆萧淅兄弟无理取闹了。
“爱妃,本王相信你。”宁亲王爷握住妻子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深深说道。
看到丈夫眼中的情意丝毫不变,宁亲王妃才又有了些心气。就在这时,齐嬷嬷和云霓都跪了下来,乔嬷嬷是专为宁亲王妃管私房帐目之人,她急急说道:“奴婢回禀王爷,昨日上午,奴婢奉娘娘之命,取出一百六十两金子并一千二百两二十两银子,由云霓送去倾锞子,共得金锞子一百六十枚,银锞子一千二百枚,额外还给了二十两银子的火耗,这些都有帐可查,高管家与倾锞子的匠人都可以做证。请世子爷和二公子千万不要误会娘娘。”
云霓亦回道:“回王爷,娘娘说三爷与三少夫人刚刚成亲便赶上过年,怕三少夫人一时应对不过来,这才命齐嬷嬷与奴婢倾了锞子给三少夫人送过去应急。娘娘特别交待,必不可占用公中金银,就连火耗都由娘娘私房中扣除。请王爷明鉴。”
话说到这里,萧泽与杜衡站了起来,萧泽说道:“父王,儿子昨日回府听说此事,今日正要来谢娘亲。想不到大哥二哥却因此动怒。是,儿子与大哥二哥并非一母所出,当初父王将先头母亲的私房平分给大哥二哥,儿子也没有丝毫意见,怎么到了今日儿子的亲娘给儿子一些东西,却让大哥二哥气成这样,莫不是大哥二哥以为娘亲的东西也得平分给他们才行?”
萧淆与萧淅一听这话全都跳了起来,两人指着萧泽叫道:“你胡说,我们何曾觊觎母妃的财物,我们只求公平,三弟莫不是要独占公中财物?”
宁亲王爷大怒,喝道:“都与本王住口!”
萧淆萧淅不敢再说什么,只愤愤瞪着萧泽,萧泽却不理会他们,只向宁亲王爷躬身应道:“是,儿子不说了。”
此时高管家连同倾锞子的匠人还有抬运金银的小厮都来到院中候着,宁亲王爷命人设下屏风,让女眷们在屏风内听着,他则带着三个儿子在屏风外听高管家等人回话并查看帐目。
宁亲王爷自己并不看帐,只将帐本掼到萧淆萧淅的怀中,怒道:“你们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