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亲王爷抹着眼泪说道:“一定一定,臣弟多谢皇上成全!”
皇上无奈的笑了一下,回到御书案前亲手写下一道密旨,封好后交给宁亲王爷说道:“若是杜大海用了诈败之计,便将这密旨交与他,若是……罢了,倘若他的女儿真能为泽儿冲喜,朕便网开一面不追究于他,他能活着回来,就仍做他的建威将军,若是……朕也会荫泽其后人。”
宁亲王爷赶紧又替未来亲家谢了恩,才揣着密旨出宫回府,安排亲卫日夜兼程赶往北疆野狐谷。
宁亲王府这边自有动静,可是暂时与建威将军府无关,所以何老夫人抻着脖子溜溜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宁亲王府的人来问消息。何老夫人心中惊疑不定,一时想着会不会宁亲王府与卫王府一样都只是儿戏,一时又想着宁亲王府是不是在等着自己亲自送上门去答应亲事,这一天何老夫人可把自己给折腾惨了,脑子里跟跑马场似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此起彼伏的冒个不停。
杜衡却没有象祖母这么纠结,她自与伍靖明义结兄妹之后,心里比从前更加有底气,就算是离家逃婚,她也有帮手了不是。就算镇国公府不好明着帮,暗里搭把手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整个建威将军府也是惜雨轩安宁踏实一些,何老夫人的颐寿园因着主人的焦虑不安而焦虑不安,苏夫人的棠棣院则是电闪雷鸣了。
卫王府的管家被镇国公打跑,亲事不了了之,杜衡还拜了镇国公为义兄,这个消息飞快传进棠棣院,把正在打着如意算盘的苏夫人气厥了过去。是江嬷嬷好一通急救才将她救醒。
“嬷嬷,这怎么可能,明明那小贱人的小像已经送到卫王府,那小贱人一脸狐媚相正投卫王父子的喜好,他们怎么可能突然放弃!”苏夫人摇着江嬷嬷的身体疯狂的叫道。
杜衡生的极好,这也是苏夫人深恨的原因之一。她知道杜衡生的极象杜大海的结发妻子,自己若论容貌,是拍马都比不上的,这让苏夫人内心深处很自卑。
江嬷嬷也是年经不小之人,被苏夫人这么一摇,顿时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稳了下来,“夫人您别生气,一定是哪里去了岔子,老奴这就去查。”
“快去……”苏夫人声嘶力竭的叫道。
江嬷嬷很是为难,自从出了刑囚寥嬷嬷之事,棠棣院又被集体禁足了,不到了晚间江嬷嬷再能偷偷溜出去安排。可是看到夫人那癫狂的样子,江嬷嬷不敢再刺激她,只能连声说道:“是是,老奴这便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