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们的行为实在是可恶,伯爵大人您这样做是对的,如果他们不补上缺口,就应该受到惩罚!”
罗兰爵士语气义愤填膺,但是脸上却带着古怪的笑,和安德一样,随后便笑呵呵的和安德告了个别,去处理此事了。
在门口刚准备要结束一天警戒的达林满脸不爽,嘟囔道:“敢给大人您假币,我一会就去揍他一顿,这该死的贱种,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着达林的话,安德表情古怪,这愣头青果然没听懂自己刚才和罗兰爵士的意思。
于是他阻止道:“不用了,只要他们能补上这笔钱,我愿意宽恕这等欺骗行为,你先去休息吧,把晚夜晚交给其他人!”
打发走了达林,安德也没继续去看账本,而是扑到床上抓住了正在读书的伊思凡娜。
这小娘子本来正读书读的起劲,突然被安德抓着腋下给捞起来,吓了一跳,然后便开始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
不过安德却不放手,两人混熟了之后经常打打闹闹,氛围也活泼了许多,这种相对平等的关系是他喜闻乐见的。
“烦死啦!快放我下来……”伊思凡娜手里拿着书,无奈的说道。
“在看什么?”
安德仔细看了看书名。
“我和丈夫的情深技巧?”
“噗嗤……”安德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看这玩意有什么用啊,我跟书里那男的又不一样,再说你跟那女的也不一样啊!”
安德疯狂嘲笑伊思凡娜。
“你说你这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啊!蠢死了!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啊!”安德把她放到床上,伸出手指点点她的脑门。
“那咋办嘛,我也就试试,哪个贵族会像你这样哦!”伊思凡娜撇了撇嘴,不承认安德的话。
“我什么样了?”
安德凑了上去,和她脸对脸,贴的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流。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还要我说出来?”
伊思凡娜又是脸红,耳朵也跟着发烫。
安德准备看小说的计划又一次泡汤了。
第二天上午,丕索恩男爵恼火的来到安德房门前,没好气的要求达林把安德叫出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说话!”
达林把手放在剑柄上,怒道:“你再敢对我主不敬,便要你试试我剑是否锋利!”
达林怒目圆瞪,左腿向前,身体微微前倾,长剑已经拔出来了短短的一截,他愤怒的模样不似作伪,仿佛丕索恩男爵再敢多说一句,便要一怒杀人。
丕索恩男爵被他这副模样所震慑,后退两步,到底还是没能说出那句“我剑也未尝不利!”
见得丕索恩男爵退却,达林这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敲门道:“伯爵大人,丕索恩男爵请求见您!”
“知道了!叫他等着!”
果不其然,伊思凡娜又赖床了,安德已经醒来,她却还在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