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索恩男爵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面色阴晴不定,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却不敢和安德甩脸子。
片刻后,丕索恩男爵道:“安德伯爵,您提出的要求超出了我的权限,我恐怕得和先生们联系一下,才能给您答复!”
“没问题,我等你的好消息!”
安德也没有催促对方,只要他能够拿到这批物资,那你什么都实在。
丕索恩男爵面色阴郁的从椅子上起身,对安德行了一礼之后便推门离去。
送走了丕索恩男爵,伊思凡娜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正不断活动身体的安德,她走过来咋舌道:“你刚才说的那些,也太多了吧……”
对于伊思凡娜而言,刚才安德所提出的要求毫无疑问是个天文数字,像是她父亲那样的一个男爵,五十年都攒不出这样大的一批物资。
一个普通的男爵领全年收入也就五百到一千五百枚金币之间,三万五千枚金币那要不吃不喝四五十年啊!
安德扭了扭胳膊,他穿着这一身衣服实在不怎么舒服,蓬蓬袖看似活动范围很大,但里面的一些填充物让他有种异物感,狭窄的领口也给他一种束缚的感觉。
安德笑了笑,没正面回答伊思凡娜的话。
她出身男爵之女,真要说见过大世面,也属于扯淡。
“对我而言,那并非难以想象的数字,这种事你以后无需过问,女人应该远离政治。”
安德早早的就打下预防针,伊思凡娜可不是他正妻的人员,一个男爵之女在政治上能给他带来的好处实在不多,能当成为一个生儿育女的副妻就很好了。
他可不希望以后自己的子嗣多起来之后,会出现什么夺嫡的戏码,那种内耗他要坚决杜绝,所以除了正妻和嫡长子之外他是不会给予任何权利的。
伊思凡娜并没有想的那么长远,她只是简单的好奇而已,见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男人心不在焉的回答,也就没有多问。
正好趁着身上的衣服还没脱,安德挂上长剑,走出房间,带着达林和两位扈从便朝几间教堂的施工处走去。
五位主教每个人都带着十几名修士,之前黑鸦领的神职人员都接受他们的指挥。
眼下,这群人正在教堂的工地旁边监视着工人们的行动,于他们而言,教堂的存在并非只是神职人员的居所,还是诸神意志的显现之地。
半个多月的时间显然不足以让施工进度有太大的进展,不过十几根一米多粗,用于承重的圆柱形木料已经被深深的打入了地下,地基的修建也基本完成。
现在工人们正在开始依托着承重的木料往上面磊砌石块。
雅丽库姆这位岩石术士只和安德这个黑鸦领伯爵有着君臣关系,因此她只认安德的命令,并不管其他。
安德给她的任务就是改变石块的形状,帮助城堡更快的修建,于是她就这样做,对主教们的求助熟视无睹。
安德对此是非常支持的,他到现在都不是特别重视教堂的存在,先把防御工事建好才是正理。
况且无座教堂全部都修建在栅栏之内,安德接下来打算修建的城墙就是沿着栅栏的轨迹,到时候反正都能将之圈在里面,也无所谓安不安全了。
走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安德便带着随从们来到了教堂施工的地点。
见安德到来,六位主教全部都聚集了过来,一一向安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