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突然到访,使得天穹殿气氛出现了凝重,庬殇曾邀请天魁对抗天道,所以他当然认识天魁。
可是躺在榻上的魔姬,其与天魁从未谋面,故有些猜疑与不解,但听到天魁所来目的,不论是魔姬还是庬殇,他们都感到震惊。
但是可惜,他们无法听到天魁所说有关魔族的事情,因为鸿飞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以将他们收起。
然而,天魁在感应到鸿飞气息之后,其脸色固然沉重,而其心中震撼的难以想象。
鸿飞修为再次突破,这让本以为可以追赶上鸿飞的天魁颇为不甘,故其心中有些失落与迷茫。
在天魁沮丧之时,鸿飞淡淡一笑,对于天魁这般模样,他到能够理解,可这毕竟是气运有关,所以他也是爱莫能助。
“天魁,不必这般气馁,我只不过是经历一些磨难,这才走运巧入元尊,你我也不是敌人,何必这般执着于我。”
鸿飞简单几句,就可点化天魁的纠结,因为鸿飞对自身太过了解,所以就算天魁把自己当做目标,也要量力而为才行。
天魁释然,鸿飞的话语让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好比那个殇穹一般。
“对了!”
“我此次前来,是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天魁突然想起,殇穹的事情,故其言归正传,直接说道重点。
“哦?”
“什么事情,会让你这般在意?”
鸿飞惊疑,天魁向来独来独往,根本没有约束可以让他在意。
而今,天魁突然说起重要的事情,而且刚才是提起魔族,这当然更加让鸿飞讶然。
天魁此刻表情凝重,他要提起的重要事情,想必待鸿飞得知以后,他不可能还这般镇定。
“你可听说过殇穹这个名字?”
天魁语气凝重,殇穹并非是人人得知,故其想先知道鸿飞,是否对殇穹有所了解。
因为,他要提起的事情就是与此人有关,所以天魁必须要谨慎对待此事。
“殇穹?”
听到殇穹这个名字,鸿飞神色忽然一震。
殇穹,他当然知道,因为此人正是魔姬的爷爷,也是整个魔域的始祖,他的神秘与强大,在整个神界之中,应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你提起殇穹,想必你定是见过此人。”
“难道……你所说的跟此人有关?”
鸿飞猜疑十之八九,殇穹突然失踪不见踪影,而其孙女在他这里,他当然此谁更加想知道殇穹到底身在何处。
天魁神色略有些惊讶,看鸿飞这幅模样,他岂不是早就知道此人,那为何鸿飞还会对庬殇等人下手?
天魁有些迷茫,也许是他根本不知详情,所以只是凭靠自己的判断,所以把庬殇与魔姬当做俘虏。
“不错!”
“在我从混沌星空深处破关归来之时,在路上我偶见一个形态类似人的模样,但其却又气息波动。”
“所以,在我好奇之下前去窥探,你猜此后发生何事?”
天魁回想之前的一幕,其脸色瞬间苍白,而其语气颇为沉重,当说道关联时刻,他居然反问起鸿飞。
这到让听的很是认真,而却神情紧绷的鸿飞感到困惑。
他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何事,他也没有看到那个怪胎,所以鸿飞只能摇头希望天魁继续说下去。
见到鸿飞摇头,天魁面露恐惧双目幽光晃动,心中很是心悸的说道。
“那个怪胎正是殇穹,其不知发生何事居然重生涅盘,而其模样大为转变,甚至他的实力更胜从前,还得我差点丢掉性命。”
天魁说出心中最为恐怖的事实之后,其神色骤然惊恐,心中的忐忑让他不寒而栗。
鸿飞听到天魁所说的一切,其脸色十分难看,因为他记得殇穹乃是重伤之躯,如今为何会如此恐怖。
就算他修为在怎么强大,在那种重伤的情况下,没有个上千年根本无法恢复。
可是鸿飞怎能知道,当年的殇穹逃脱出落凰渊之后,其早已病入膏肓,如不是他亲手酿下大错,凭借殇穹的伤势早已坐化那个星空之中。
如今鸿飞不知此事都是他一手促成,故此他只是单方面猜测,却毫无根据判断真相是虚是实。
“天魁,你可否带我去那个地方一看?”
就在天魁任由心忌之时,鸿飞忽然开口询问天魁。
因为混沌星空太过宽阔,如果没有正确的方向,鸿飞根本无法能够寻到殇穹的踪影,所以他只能希望天魁带路。
听到鸿飞提议,天魁苦笑摇头,他可不想在看到殇穹,因为上次差点死于非命,他怎么可能傻到自己送上门去。
“抱歉!”
“我不可能在去了,因为我与他有些误会,所以我不想再自找死路。”
天魁无奈的拒绝,使得鸿飞不知再如何开口,毕竟他也不能够确保可以安然无恙。
所以,鸿飞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