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好胆量竟敢告密?知不知道我肖恩生平最恨的就是告密者!”
塞隆巴斯大怒,咆哮出声:“执鞭者吃屎长大的吗,是不是没有力气?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无法开口为之!”
刑罚痛苦,行刑者同样顶着烈日汗流浃背,不得也半刻轻松。
“我知道,我忽然说要做外院宿舍楼的老大你们肯定不服,但你们不服可以来挑战我,为什么非要告密呢?为什么非要做这等下贱之事?”
啪!
皮鞭狠狠抽来,菲利普的胸膛顿时又多出一道可怖鞭痕,力道凶狠,霎时皮肉炸开血流如注。
“说实话,你们这么多人我还真找不出是谁告密,但是无妨,等刑罚完毕我就来揍你们,看我不揍得你们哭爹喊娘,而我全部都揍上一遍迟早能找到那卑鄙小人!”
噼啪!
长鞭偏斜几分竟然抽到额头上去,人皮面具顿时便有了破损,菲利普心中一惊,连忙泛出元气牢牢吸住,又操控着能量将额间划得血肉模糊,也不啻叫人看出端倪。
“都给我乖乖站好啊,150鞭很快就完,你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
看着菲利普若无其事地承受酷刑,一众新兵心惊胆战,听着菲利普轻描淡写地出言威胁,一众新兵头皮发麻,而其中已有几人面色煞白,双腿更是忍不住地发软。
菲利普看在眼中,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哦?好像是你们几个?呵呵……”
塞隆巴斯暴怒,大步走上前一把将皮鞭夺来铺天盖地狠命抽去:“你小子有种,当着我的面还敢这么嚣张,今日非打得你生不如死!”
菲利普哈哈一笑,双臂一扬就将木桩震个粉碎,木屑纷纷扬扬,双臂紧缚的皮筋竟是没有半分约束:“长官莫急,先等属下收拾了这几个卑鄙小人再来领罚!”
言罢迈开大步径直朝着人群走去,凶意滔天!
众新生面目惊惧,忙不迭地退后,然而只是片刻菲利普已经走到近前,探出手臂拎起一人呼呼两个耳光甩出,那人的脸瞬间就肿成猪头一般,又是轻轻一拳,对方就抽搐着倒地,满口白沫就像满溢的啤酒花,咕咕冒出。
塞隆巴斯怒气横生,手中长鞭舞个不停:“小畜生泼天的胆子竟敢当众行凶,还不快束手就擒!人呢?快来人啊!给我把他制服!”
菲利普哪管那么多,一时拳脚相加直揍得几人满脸开花嚎哭不止,拳头沉重如山崩一般,尽管根本未用上气力可众人又哪里是他对手,不过喘息的功夫,几人已是死狗一样躺下,凄惨无比!
四侧几名老兵霎时疯了一般地朝他扑来,或是锁喉或是狂攻不止,又或死死拽住菲利普双手双脚,可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刚猛大力几乎要挣脱束缚将他们掀上天去!塞隆巴斯果断加入战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捶,新生们就这么看着教官老兵一同发飙,足足付出十多个人才将肖恩摁在地上,已是大汗淋漓,呼吸粗重!
象征性地微微挣扎,菲利普这才佯装不支,任由对方施虐也不还手,双眼死死盯着人群,凶光闪烁:“这事儿没完,我知道还有一个家伙出卖了我!你给我等着瞧!”
看着那眼里疯狂之色,众新生都是禁不住地颤抖,他们现在已经完全领略到菲利普的疯狂,更是领略到这名和他们一般大的青年有着多么恐怖,皆都满心畏惧,面色如土。
塞隆巴斯已经没有力气废话,他实在是难以相信制服这个小子竟和打上一场恶战般艰难疲惫,无力地擦着汗珠,挥了挥手:“带走带走,带他去见上校!他妈的这个臭小子,劲儿可真大……”
十五分钟之后,菲利普已经老老实实跪在一人面前,身上五花大绑,四侧站有几名粗壮兵士,皆都骁勇凶横,满脸警惕之色。对面是一老者,面上刀伤狰狞,身有残缺,仅存的一只独目亦是冷意森然,却隐约能够读出一分笑意来。
这名老人,赫然就是在新生报到之时接待菲利普之人,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老者还是银血学院的讲师,更是虎院的军士教头,军衔上校!
“我的名字我自己都忘了,你可以叫我老虎。”
“老虎长官好!”
“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小子心狠,却不料你还是个刺头,入学第一天就欺负同学,又私自外出当众抗罚还将几名新生打成重伤!肖恩,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