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验不验,不验我可就走了。”老仵作不耐烦,他在这方面可是德高望重的,整个县城就他验尸手段比较厉害。
从不出错,这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
就连县太爷见了他都得好声好气地说话,更何况里正和这群村民。
“验,当然得验!”里正讨好地看向仵作,转头就变了脸色,朝苏春鸣呵斥道:“找抹布将她的嘴给我堵了!”
不验怎么解决这件事。
他以后的威信怎么办,还要不要当里正了!
“那我可就开始了。”仵作满脸正色,警告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待会若是出事再闹腾,你们自己担责。”
里正点头道:“这是自然,你请——”
外边看戏的人还有小孩子,里正虎着脸看向那边道:“将小孩的眼睛给堵了,这场面怎么能带他们来,你们这些当爹娘的咋这么不负责,赶紧回去!”
领着丫鬟们过来的苏婉正好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给里正竖起了大拇指。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角落里看着。
仵作的手法很精湛,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动作,一看就是个老师傅。
持续了两个时辰左右,破庙里吹起了呜呜的风声,就好像是何花儿死不瞑目的吼叫,不甘心的叫骂。
看戏的众人顿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不由自主的去摸手臂,胳膊上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冒起了冷汗。
“砰!”
大风刮过,从屋檐上掉下了一个瓦块,四分五裂,吓得有些小媳妇们冷汗直冒,不断的扯着身边的丈夫。
“咱们回去吧,这没啥好看的,怪吓人。”
丈夫正看着兴头上,怪罪道:“有啥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更何况,这女人死有余辜,咱们压根不用怕!”
小媳妇不敢自己回去,又叫不动丈夫,只能陪着一起,只不过这次不敢再往里看了。
而是缩在自己的丈夫背后,藏着躲着。
见状,苏婉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两步道:“阿伯,我让人准备了宵夜,待会忙完了你带着仵作去我家吃饭。”
众人这才注意到了苏婉,看到了她,就好像是看见了主心骨,那种害怕霎时烟消云散。
就是这么奇怪,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啥。
可能是觉得有苏婉在,啥都不用管,她就是信仰!
里正感激道:“我都没想到这茬,阿婉,多亏你了,待会这边忙完我就带人过去。”
要是让老仵作饿肚子,那他真的是罪过大了。
人家可是从县城跑过来帮忙的,怎么连口水米都不给吃!
“我看阿伯这么忙肯定忘了,所以就吩咐家里准备了些,这只是小事,不麻烦。”苏婉瞥了眼老仵作那边。
他满头都是汗水,带的徒弟正在给他打下手。
师徒二人配合默契,倒是没有出错。
又过了半个时辰,仵作开始给何花儿的尸首缝合,又烧了带过来的纸钱香烛,这才洗干净手。
“咋样?”里正急切的问出声。
仵作拿了麻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这女人五脏六腑都受损严重,体内的血都乌黑青紫,跟正常人的血液颜色是不一样的。”
里正还是听不懂,想让仵作说仔细点:“啥意思?